第69章

欺負啊，以前他的確有欺負我呢，超過分的那種，小千雙手捧著臉頰羞赧的心想，嘴上卻道，「沒有，他沒有欺負我啦。」

「真的嗎？」姬宮真琴有點懷疑。

「真的，小小其實是很好的人，真琴你不要對他有意見啦。」

「那你身上......」

瞄著小千的制服，真琴本想看她身上有沒有和自己一樣的淫紋印記，還沒說出來，北上愛甩著自己的馬尾走了過來。

「小千，走吧。」

「小愛，這就來，」她拿著自己的便當盒對著好友告歉一聲，「真琴，不好意思啦。」

「？？？」

懵逼。

小愛？不是你們甚麼情況，昨天還爭鋒相對的互相敵視，怎麼現在就親密稱呼起來了？還一起吃飯？關係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好？

越來越看不懂你了啊，小千。

小千跟北上愛突然走到一起讓真琴滿頭問號，沐小小也不在教室里，整個中午她都坐在位置上懷疑人生。

————————

下午有體育課，不過外面大雨傾盆，大谷歌穗老師通知在室內球場上課，對小千和北上愛兩個少女來說，並不是那麼喜歡體育課。

歸根結底就一個原因，需要換運動服。

而現在，不喜歡體育課的女生又要多出一個......

潮濕陰雨的天氣讓室內瀰漫著雨腥氣，更衣室那扇老舊木門推開時發出「嘎吱——」的滯澀摩擦音，迎面而來是陳年木質與少女汗漬混合的獨特氣味。小千跟在姬宮真琴身後踏入這方狹小天地，目光掃過一排排漆皮剝落的綠色儲物櫃，櫃門半開處露出疊放整齊的制服襯衣和格子百褶裙，縫隙間隱約可見白色文胸的蕾絲邊角。

已有幾個女生提早到了，正在角落嬉笑著換衣服，薄薄的汗衫向上撩起時露出一截細窄腰肢，日光燈慘白的光線照在光裸脊背上，皮膚表層浮起一層細密雞皮疙瘩——室內溫度其實並不算低，但空氣里氤氳著某種潮濕的、粘膩的羞恥感，像看不見的膜包裹著每個即將袒露身體的少女。

小千的手指搭在制服領結上，蝴蝶結的綢緞觸感冰涼順滑。她解開它時動作很慢，每一層褶皺展開都像在拆開一件珍貴禮物。是啊，身體就是獻給小小的禮物——這個念頭突然浮現在腦海，讓她耳根一熱。

領結落下，露出白皙脖頸下那道細細的鎖骨溝。姬宮真琴就在旁邊櫃子，側身站著，制服外套已經脫下搭在手臂上，襯衫紐扣解到第三顆，露出胸口一抹奶白色的肌膚和隱約的蕾絲文胸邊緣。她動作有些僵硬，目光游移著，不敢直視小千，卻又忍不住用余光打量她的每一個動作。

「真要換啊......」真琴小聲嘀咕，聲音里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

小千聽見了，但沒有回答。她只是繼續，手指來到襯衫第一顆紐扣。金屬紐扣滑過指尖，輕輕一撥，扣眼松脫。第二顆。第三顆。敞開的襯衫衣襟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面那件純白色的吊帶背心，薄薄的棉布緊緊包裹著發育良好的胸脯，勾勒出兩團渾圓的、飽滿的隆起。那形狀漂亮得驚人，乳尖的位置將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羞澀的凸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真琴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

小千注意到了，但裝作沒看見。她開始解襯衫袖口的扣子，動作很細緻，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脫下襯衫時，布料摩擦過手臂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她把襯衫仔細疊好放進儲物櫃，然後轉過身，背對著真琴，雙手繞到背後，摸到吊帶背心的搭扣。

那是兩排小小的金屬鈎，藏在背心後腰位置。她以前穿這種緊身吊帶時總會覺得有些窘迫，因為必須把整個背心往上撩，才能勉強夠到搭扣。但現在——

手指精准地找到了第一個鈎子。

輕輕撥開。

第二個。第三個。

金屬鈎脫離扣眼的瞬間，原本緊繃在胸口的布料驟然一松。小千能感覺到胸脯那豐腴的軟肉失去了束縛，微微下沈，乳尖敏感地擦過內層棉布，一陣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脊椎竄上頭頂。她喉嚨里溢出一點幾不可聞的輕哼，又迅速咽了回去。

吊帶背心被她從下擺掀起來，向上卷。

纖細腰肢先露出來，皮膚白得像剛凝固的牛奶，腰側有兩道淺淺的凹陷，是少女特有的、青澀性感的腰窩。再往上，是繃緊的肋骨架，每一根肋骨都清晰可見，皮膚薄得徬彿能看見下面淡藍色的血管。然後——

兩團雪乳彈了出來。

真琴手裡的制服外套掉在了地上。

她不是故意的，只是那一瞬間，視線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釘在小千裸露的胸口。那是一對漂亮得過分的乳房，形狀是完美的半球，飽滿挺翹，頂端綴著兩顆小巧的、嫩粉色的乳頭，像初綻的櫻花花蕾。乳暈很淡，淺粉色的，只有銅幣大小，邊緣微微有些皺摺。最要命的是——

乳房下方，靠近肋骨的位置，皮膚上有東西。

那是錯綜複雜的、暗紅色的紋路，像某種古老神秘的圖騰，又像被精心描繪的藤蔓花紋，從乳根向四周蔓延，纏繞著整個乳球的下緣，一直延伸到腋下和肋骨側面。花紋的線條極其精細，深深烙印在皮膚里，顏色是比皮膚深一些的暗紅，接近熟透的櫻桃汁液，在日光燈下泛著某種潤澤的、徬彿會呼吸的光。

淫紋。

真琴腦子里「嗡」的一聲。她見過自己身上的，但那是倉促慌亂中驚鴻一瞥，只記得大腿根那片灼熱的圖騰。但現在，小千身上的——

如此完整。如此清晰。如此......淫靡。

那花紋不是簡單的線條，仔細看，會發現每一道紋路的末端都分出細小的枝椏，像毛細血管一樣鑽進皮膚更深層，有些甚至延伸到乳暈邊緣，幾乎要碰觸到那兩顆粉嫩的乳尖。整個圖案帶著一種詭異的、活生生般的律動感，徬彿隨著小千的心跳在微微搏動，暗紅色的光澤也時深時淺。

小千背對著她，所以看不見真琴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炙熱的目光，像燒紅的針，刺在她裸露的脊背上。這種被注視的感覺並沒有讓她不適，相反——

一種隱秘的、羞恥的快感悄悄湧了上來。

她知道真琴在看甚麼。在看那些花紋。在看小小留下的烙印。在看這個身體是如何被標記、如何被佔有的。

手指繼續動作，解開百褶裙的腰扣。金屬扣彈開的「咔嗒」聲在安靜更衣室里格外清晰。拉鍊下滑，鋸齒摩擦布料，發出「滋啦——」的細響。裙子失去束縛，順著筆直大腿滑落，堆在腳踝處。小千抬腳，纖細腳踝從裙擺里脫出，襪底踩在冰涼的水磨石地板上，激起一陣寒意。

她身上只剩下一條純白色的三角內褲，布料很薄，緊緊包裹著臀部和大腿根，勾勒出飽滿的、渾圓的臀形。布料邊緣勒進臀肉里，壓出一道淺淺的凹陷。

然後她轉過身來。

真琴的呼吸徹底停了。

因為現在，小千正面朝向她。

於是那對綴滿暗紅色淫紋的雪乳完完整整暴露在視線中，乳尖因為暴露在微冷空氣中而微微挺立，像兩粒熟透的紅豆。紋路不僅僅是乳下，還有——

腹部。平坦緊實的小腹上，從肚臍下方兩指處開始，暗紅色藤蔓花紋向著雙腿交匯處延伸，像一張精心編織的網，牢牢籠住整個女性最私密的三角地帶。花紋的線條在靠近內褲邊緣時變得更加密集、更加繁復，甚至有幾道細枝鑽進內褲布料覆蓋的陰影里，徬彿要鑽進那最隱秘的入口。

大腿內側也有。

從小腹蔓延下來的紋路分支，順著大腿根的內側皮膚向下爬，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那些線條纏繞著大腿最柔軟脆弱的部位，在走動時肌肉收縮，花紋就會像活過來一樣微微扭動。

最刺眼的是——

小千穿著那條純白內褲，布料被淫紋映襯得像一張白紙上的血漬。而在內褲正前方、恥骨上方兩指的位置，布料表面竟然也透出了一小片暗紅色的、模糊的圖騰陰影。

那是......直接烙印在陰阜上的花紋，因為太深、顏色太濃，連內褲都遮不住。

「真琴？」小千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鼻音，「你怎麼了？」

她明知故問。

真琴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沙漠，發不出聲音。她的目光像被釘死，黏在小千的小腹——那被淫紋纏繞的、即將完全裸露的少女私密處。她想移開視線，但做不到。身體里某種東西在翻湧，是恐懼？是好奇？還是......某種更黑暗、更難以啓齒的東西？

小千看著她呆滯的表情，嘴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她抬起手，開始脫內褲。

動作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