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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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降臨的危險、對身後那只懸停在半空、距離自己臀部僅剩不到兩公分的骯髒手掌,渾然不覺。

整個車廂,除了沐小小之外,所有人與物都陷入了數百倍減速的時間囚籠里。

少年站在原地,漆黑的雙眸平靜地掃過這詭異的一幕。他的視線率先落在那只懸停在半空的手上——那只手枯瘦如雞爪,皮膚粗糙暗黃,指甲縫里嵌著黑色的污垢,指關節因為常年勞作而粗大變形。此刻它正以一個極其猥褻的角度,緩慢卻又堅定地伸向前方少婦渾圓的臀峰,指尖幾乎要觸碰到灰色裙擺細膩的紋理。

然後他的目光上移,落在老男人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因為時間流速被無限拖慢,那張臉上每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被放大、拉長——嘴角咧開的弧度如同慢鏡頭下的花朵綻放,渾濁眼球中閃爍的興奮如同即將熄滅的燭火般緩緩搖曳,額頭上那顆汗珠正以蝸牛爬行的速度,沿著深刻的抬頭紋一路蜿蜒而下,在下巴處匯聚成搖搖欲墜的一滴。

最後,沐小小的視線越過這只惡心的螻蟻,落在他前方的少婦身上。在近乎靜止的時間里,她的美被凝固、被放大,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與聖潔——鮮紅如火的長髮如凝固的瀑布,在近乎靜止的空氣中保持著微微飄起的弧度,發尾的發絲一根根清晰可見;米白色針織衫緊貼著她流暢的上半身曲線,燈光在柔軟的織物表面投下細膩的光影,勾勒出飽滿胸脯下那道驚心動魄的凹陷腰線;灰色A字裙包裹的臀胯曲線圓潤豐腴,裙擺下方露出的一截小腿肌膚白皙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依舊保持著微微側身的站姿,左手抓著吊環,右手握著手機,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塗著淡粉色的透明甲油。因為低頭看屏幕,她那優美的脖頸彎出一個誘人的弧度,幾縷散落的紅髮貼在頸側,隱約能看見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的唇瓣微張著,似乎因為看到甚麼有趣的內容而正要勾起一個微笑的弧度——那個微笑的起始被定格在嘴角剛揚起的瞬間,美好得讓人不忍心破壞。

而她身上散髮出的那種溫婉、柔軟、毫無防備的氣質,在這種近乎靜止的時空里,更加凸顯出一種純粹易碎的美。她是那種被精心呵護在溫室里的名貴花朵,習慣了家庭的溫暖與丈夫的寵愛,對世界的陰暗與惡意缺乏最基本的認知與防備。這樣的女人,就像一塊毫無雜質的水晶,乾淨透明得讓人想捧在手心呵護——同時,也更容易激起某些陰暗慾望,想看她被玷污、被弄髒、在恐懼與羞恥中顫抖哭泣的模樣。

沐小小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漆黑的瞳孔深處看不出甚麼情緒波動,只是在那只骯髒的手與那抹乾淨的灰色裙擺之間來回掃視。然後,他又看了眼那個老男人——那張因為慾望而扭曲的臉,那只即將落在聖潔之地上的、沾滿污垢的手。

一絲極淡的、近乎嘲弄的弧度,在他嘴角一閃而逝。

「嘶......」

緊接著,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感襲上大腦。沐小小眉頭微皺,抬手按了按太陽穴。9點的【智】屬性還是太低了,這種將局部時間流速減緩數百倍的操作,對精神力的消耗簡直是恐怖的。這才過去了短短幾秒鐘——在現實時間里可能連一個呼吸都不到——他就感覺到大腦一陣缺氧般的抽痛,徬彿有無數細針正從太陽穴兩側向內刺入。視線邊緣甚至開始泛起微弱的黑斑,耳邊響起尖銳的耳鳴聲。

算是一種能力的試驗吧,試試【時間操縱】在實戰中的效果。雖然這種能讓局部時空近乎停滯的能力確實很強大,但消耗也誇張得離譜。以他現在的屬性,最多維持十幾秒就會徹底耗盡精神力,陷入昏迷。看來下次必須優先提升一波屬性了......如今一顆愛心都還沒有收集到,不過沒關係,很快就會充裕起來的,畢竟眼前這個......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如電光火石般划過,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大腦傳來的陣陣刺痛,邁開步子朝著那對凝固在時光琥珀中的男女走去。腳步踩在電車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在近乎死寂的減速時空里格外清晰。

他走得不急不緩,目光始終鎖定那只懸停在半空的手。隨著距離拉近,那只手的細節更加清晰地呈現在眼前——手指因為常年不清潔而發黃,指甲縫里的污垢黑得發亮,皮膚表面布滿細小的裂紋和老繭,手背上還有幾處暗褐色的老年斑。這樣一隻醜陋、骯髒、散髮著令人作嘔氣息的手,此刻距離前方少婦那包裹在細膩灰色布料下的臀峰,只剩不到一公分的距離。

沐小小在他身側停下,側過頭,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這個老男人。從近處看,這張臉更加令人不適——眼角堆積著黃白色的分泌物,鼻翼兩側布滿粗大的毛孔,嘴唇乾裂起皮,一張嘴就能聞到濃重的煙臭和口臭混合的氣味。他穿的那件深藍色工裝外套領口已經磨得發亮,袖口處沾著不知是油漬還是食物殘渣的污跡,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散髮著一種被生活蹂躪到放棄掙扎後的頹敗與骯髒。

而就是這樣一個從靈魂到肉體都腐朽發臭的傢伙,此刻正用他那只污穢的手,試圖去觸碰前方那個乾淨、美好、溫婉得如同清晨第一縷陽光般的少婦。

沐小小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憤怒,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冰冷的、近乎漠然的審視。他像是在打量一件實驗品,一件即將被廢棄的垃圾。然後,他緩緩抬起右手——手指修長乾淨,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朝著那只懸停在半空的、骯髒的手腕伸去。

指尖即將觸碰到對方手腕皮膚的瞬間,他停頓了半秒。不是為了猶豫,而是為了調整角度。然後,五指猛地收攏——

「啪!」

一聲清脆的、骨頭與骨頭碰撞的悶響,在減速的時空里被拖長成怪異的音節。他的手指如鐵鉗般牢牢扣住了老男人的手腕,精准地卡在尺骨與橈骨之間的凹陷處,指腹用力按壓下去,能清晰地感覺到皮膚下脆弱骨骼的輪廓,以及因為突然被抓住而驟然緊繃的肌腱。

幾乎在同一時間,沐小小心念一動——

【時間操縱】,解除。

「嗯?」

世界恢復了正常流速。

電車行駛的「咣當」聲、車廂內乘客們低聲交談的嗡嗡聲、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所有聲音如同潮水般瞬間湧入耳膜。燈光不再凝固,光影開始流動,乘客們的動作重新變得流暢自然——扭頭、眨眼、嘴唇開合,一切都恢復了正常的時間尺度。

只有兩個人例外。

那位紅髮少婦依舊保持著低頭看手機的姿勢,對於剛剛發生在自己身後、只差一公分就會觸及身體的危機渾然不覺。她甚至無意識地稍微調整了一下站姿,左腳腳尖輕輕點地,灰色A字裙的裙擺隨著這個細微的動作蕩開一圈柔和的漣漪,包裹著臀部的布料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收緊,將兩團豐腴軟肉的輪廓勾勒得更加清晰飽滿——那是只要伸出手,就能輕易掌握、肆意揉捏的形狀。

而她身後那個老男人,此刻卻像是突然被人從一場美夢中粗暴拽醒,臉上還殘留著即將得逞的興奮與猥瑣,但手腕處傳來的、宛如被鐵鉗死死箍住的劇痛,讓他渾濁的眼球猛地瞪大,瞳孔因為驚愕與疼痛而驟然收縮。他僵硬地、極其緩慢地扭過頭,脖子發出「嘎吱」的、徬彿生鏽齒輪轉動的聲音,看向自己身側——那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陌生的少年。

那少年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年紀,身材清瘦挺拔,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連帽衛衣和深色長褲,腳下是一雙乾淨的運動鞋。他的臉算不上多麼英俊,但五官清秀端正,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漆黑、深邃、平靜得如同深夜的海面,此刻正用一種近乎漠然的目光看著自己,眼底深處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饒有興味的打量,像是在觀察一件有趣的玩具。

甚麼情況?

這個小鬼......甚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的?!

老男人的大腦一片混亂,上一秒他的指尖明明已經幾乎要觸碰到前方少婦的裙擺,甚至已經提前感受到了那柔軟布料下臀肉的溫度與彈性,下一秒手腕就傳來一陣劇痛,然後這個少年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自己身側。這中間的時間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徬彿這個少年是憑空出現的——不,不可能,一定是自己太專注於那個女人,沒注意到周圍有人靠近。

但手腕上傳來的力量是真實的,那五根手指如同鐵鑄般死死扣著自己的腕骨,力道之大讓他感覺骨頭都在呻吟。疼痛伴隨著被壞了好事的暴怒,瞬間衝垮了理智。

「你——!」老男人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嘶啞的低吼,混合著煙臭的口水幾乎要噴出來,「臭小鬼!你在幹甚麼?!」

聲音因為憤怒而扭曲,但因為顧忌周圍還有不少乘客,他刻意壓低了音量,只是那張泛黃的臉上,肌肉因為暴怒而劇烈抽搐,渾濁的眼球里布滿了血絲,惡狠狠地瞪著沐小小,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

該死!該死!該死!

明明就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就能摸到那個極品少婦的屁股了!隔著裙子用力揉捏那兩團飽滿軟肉的觸感、看著她驚慌失措卻又不敢聲張的屈辱表情、聽著她壓抑的悶哼甚至啜泣——這些幻想中的畫面如同即將到嘴的肥肉,卻在最後一刻被這突然冒出來的臭小鬼硬生生搶走!

煮熟的鴨子飛了!

更讓他暴怒的是,這個小鬼看起來年紀不大,身材也算不上強壯,但他抓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卻異常有力,無論他怎麼用力掙扎,那只手都紋絲不動,五指反而越收越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深深陷入他手腕的皮肉里,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幹甚麼?你說呢?」

面對他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目光,沐小小只是微微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很淡,甚至稱得上平和,但眼底深處卻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片漆黑的、深不見底的漠然。他說話的聲音也不大,語速平緩,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隱藏的小動作沒有其他人看到,除了沐小小......

「電車之狼?嘖嘖嘖,難怪會被盯上,的確很漂亮啊,」沐小小的視線從那位太太身上移到了痴漢臉上,這個男人看上去又醜又老,雖然不是死肥宅,但五十多歲的外表和邋遢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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