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沐小小現在低頭看,一定能看到。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某種更強烈的羞恥和……興奮,同時炸開。
「你就?」沐小小追問了一句,聲音很低,帶著某種明知故問的惡劣。
他當然知道她想說甚麼。
淫紋的另一個副作用就是會放大宿主對施術者的性敏感度,以及……對相關幻想的依賴。昨晚她一個人在房間里會發生甚麼,他閉著眼睛都能猜到。
但此刻,看著她這副又恨、又怨、身體卻誠實地發燙潮濕的模樣,某種更深的、帶著掌控欲的愉悅感,悄無聲息地從他心底升起來。
他反手握住了她按在他胸口的手腕。
這個動作讓真琴僵了一下。
下一秒,她感覺到他的拇指開始緩慢地、帶著某種不容置喙的力道,摩挲著她手腕內側那處最柔軟的皮膚。那裡靠近動脈,每一次脈搏跳動都會撞擊到他的指腹,然後通過相連的肌膚傳遞回來。
噗通。噗通。噗通。
心跳得快要炸開。
真琴想抽回手,但沐小小沒放。他握著她的手腕,像是握著一隻撲騰的、卻注定逃不掉的鳥,然後一點點將她的手從自己胸口拉開,轉而按在了一旁的牆壁上。
這個動作讓兩人的姿勢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從她壁咚他,變成了他將她的手腕壓在牆面,身體微微前傾,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距離更近了。
近到他的唇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
「所以,你昨晚想著我自慰了?」沐小小問得直白,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鈎子,刮過她的耳膜。
真琴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血,嘴唇抖了半天,才擠出一句破碎的回應:
「沒……沒有……」
「沒有?」他另一隻手——那只原本被她按在小腹上的手——忽然動了動,手指向下滑了幾寸,隔著水手服裙擺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經濕透的、鼓脹起來的恥丘上。
指尖陷入柔軟的、被愛液浸透的棉布和皮肉里。
真琴猛地抽了口氣,身體像觸電般弓起,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抵在牆上。
「這裡都濕成甚麼樣了,」沐小小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某種惡劣的笑意,手指隔著濕透的內褲和襯裙,在那片柔軟的、鼓脹的敏感地帶緩緩打圈,「還說沒有?」
「啊……別……別碰……」
真琴想夾緊雙腿,但他的膝蓋已經卡進了她雙腿之間,強硬地頂開了她試圖併攏的膝蓋。校裙的下擺因為這個動作被撐開,露出底下包裹著大腿的、深色長筒襪的襪口,以及襪口上方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肌膚。
他的膝蓋就抵在她大腿內側,距離她濕透的私處只有不到兩寸的距離。
只要他再往前頂一點點……
「你剛才不是很凶嗎?」沐小小盯著她那雙因為情慾和羞恥而迅速蒙上水霧的眼睛,手指繼續揉按著那處濕滑的、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溫度和柔軟程度的敏感點,「把我拉到這裡,按在牆上,罵我混蛋——現在怎麼只會說‘別碰’了?」
「我……我……」真琴的呼吸徹底亂了,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明顯的顫音,胸口劇烈起伏著,水手服領口的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領口下方那道若隱若現的乳溝,此刻也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變得更加明顯。
她感覺到他按在她私處的手指正在加重力道。
不是簡單的打圈,而是開始有節奏地按壓、揉捏,像是在隔著布料玩弄她早已充血挺立起來的陰蒂。內褲的棉布因為濕透而緊緊貼在她的陰唇上,此刻被他這樣揉按,布料粗糙的纖維每一次摩擦過最敏感的陰蒂頭,都會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酸脹快感。
更糟的是,她的小腹深處,那個淫紋像是被徹底激活了。
一股滾燙的熱流以淫紋為中心炸開,順著子宮一路湧進陰道深處,然後化作更多粘稠的愛液,爭先恐後地從她身體里湧出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內褲襠部那片濕痕正在迅速擴大,溫熱的、帶著明顯粘稠感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的皮膚緩緩下滑,打濕了長筒襪的襪口。
滴答。
一滴愛液從她腿縫間滑落,滴在了樓梯台階的水泥地上。
聲音很輕,但在兩人之間緊繃的沈默里,清晰得可怕。
真琴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她居然……濕到滴出來了……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但比羞恥感更強烈的,是那種被徹底支配、被剝開所有偽裝、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的、近乎自虐般的快感。
她咬住嘴唇,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湧了出來,但這一次,不再是憤怒的眼淚,而是某種混雜了太多複雜情緒的、滾燙的液體。
「看,你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沐小小低聲說著,按在她私處的手指忽然停下,改為用兩根手指併攏,隔著濕透的布料,緩慢地、堅定地按壓進她雙腿之間那道柔軟的縫隙里。
指尖陷入濕滑的、被愛液徹底浸透的布料和皮肉深處。
真琴的腰猛地一顫,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他的手——不是抗拒,而是某種本能地、想要更多摩擦的本能反應。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正在隔著內褲布料,模擬性交的節奏,緩慢地按壓、抽出、再按壓……每一次按壓都精准地碾過她早已濕透腫脹的陰唇,隔著薄薄的棉布,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腹上粗糙的紋路。
那種被侵犯、又被給予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嗚……沐……沐小小……」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不再是之前的憤怒和哽咽,而是變成了某種帶著哭腔的、破碎的呻吟。
按在牆面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松開,轉而抓住了他的手臂——不是要推開他,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指甲隔著校服外套的布料深深掐進他的小臂肌肉里。
「想要?」沐小小湊到她耳邊,灼熱的吐息噴在她早已紅透的耳廓上,聲音低沈得近乎耳語,「想要我操你?」
真琴渾身一顫。
這個粗俗的、直白的動詞,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她最脆弱的神經上。
她想否認,想罵他無恥,想繼續維持住最後那點可憐的尊嚴——但身體背叛了她。
小腹深處的淫紋像是回應他的提問般猛地震動了一下,一股比之前更加洶湧的熱流順著子宮湧進陰道,讓她整個人都開始微微發抖。本就濕透的內褲此刻更是徹底淪陷,粘稠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一路下滑,在她深藍色的長筒襪襪口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水痕。
「我……我才沒有……」她咬著嘴唇,眼眶通紅地瞪著他,但那雙眼睛里已經沒有任何憤怒的火焰,只剩下被情慾徹底浸透的水光和……哀求。
「沒有?」沐小小笑了。
這個笑容和平時的溫和或戲謔完全不同,帶著某種近乎殘忍的、掌控一切的意味。他按在她私處的手指忽然用力,隔著濕透的布料狠狠按進了她雙腿之間最柔軟、最脆弱的那道縫隙深處。
指尖陷進濕滑的、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皮肉里,幾乎要隔著布料觸碰到她微微張開的、不斷收縮著的陰道口。
真琴的腰猛地弓起,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近乎尖叫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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