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終於衝破了姬宮真琴死死咬住的嘴唇。那一下觸碰,帶來的刺激遠超之前的任何一次。隔著一層薄薄的、濕透的布料,他指腹的溫度和觸感被無限放大,精准地傳遞到了那粒最敏感、已經悄然挺立起來的陰蒂上。
一股強烈的、酸麻的、帶著輕微刺痛的快感,如同閃電般擊中了她。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像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掙扎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腳趾在黑色的小皮鞋里死死蜷縮起來。一股新的、更大量的熱流,失控地從花穴深處湧出,瞬間將內褲底檔那片濕痕暈染得更大、更深。
她能感覺到,他的指腹甚至被那股湧出的熱流浸得更濕、更熱了。
沐小小對此似乎很滿意。他的指尖沒有離開,反而開始在那片濕透的布料上,緩慢地畫著圈。布料摩擦著充血的陰蒂和敏感的花唇,每一下都帶來清晰的、無法忽視的刺激。他的另一隻手,也從她的臀部移開,來到了她的腿側,安撫似的,但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的一條腿微微抬起,架在了他屈起的膝蓋上。
這個姿勢,讓她雙腿間的門戶,對他更加敞開了。
「別……別這樣……會被人……看到……」姬宮真琴的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只剩下氣音和嗚咽。她羞恥得快要昏過去。這裡可是教學樓的樓梯角落!雖然相對隱蔽,但隨時都會有學生、老師經過!如果有人稍微拐過來一點,就能看到她像個最下賤的玩物一樣,裙子被掀到腰上,內褲濕透,被一個男人用手指隔著布料肆意玩弄最私密的地方!
這種隨時隨地可能被發現的恐懼,和被侵犯時強行壓抑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近乎撕裂的痛苦和背德的興奮,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摧毀。
沐小小卻似乎完全沒有這方面的顧慮。或者說,對他來說,這種「風險」本身就是測試的一部分。他想看看她在這種公開又隱秘的環境下,身體能「誠實」到甚麼程度。
他的指尖,終於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他捏住了內褲那早已濕透、緊貼肌膚的底檔邊緣,微微用力,向一側拉扯。濕滑的布料被扯動,與敏感的花唇摩擦,又引來她一陣細碎的顫抖。他成功地在那片緊密貼合的區域,扯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
冰冷的空氣,驟然湧入那道縫隙,吹拂在濕熱黏膩、已經完全暴露在外的嬌嫩花唇上。姬宮真琴渾身猛地一震,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悲鳴。完了……連最後一層遮擋,都被他這樣粗暴地掀開了……
沐小小的指尖,這次,再也沒有任何阻隔,直接觸碰到了那兩片已經微微腫脹、濕滑黏膩的粉嫩花唇。
觸感溫熱,異常柔軟,像最新鮮的花瓣,又像最上等的絲綢,覆蓋著一層滑膩溫熱的愛液。他的指尖沿著那道緊緊閉合的肉縫,自上而下,緩緩地、細緻地划過。所過之處,能清晰地感覺到花唇的飽滿,以及縫隙深處那一點微微凹陷的、不斷翕動、滲出更多溫熱水液的細小孔洞——那是她最珍貴的處女穴口。
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一個最嚴謹的解剖師,探索著每一寸組織的形態和反應。他用指腹感受陰蒂的硬度和大小,用指甲輕輕刮搔頂端;他分開兩片花唇,露出裡面更加嬌嫩、呈現出更深的粉紅色的內壁,以及那個不斷收縮、吐露出晶瑩愛液的細窄入口;他甚至試探著,將指尖的指腹,輕輕按在那個微微凹陷的穴口上,感受到那裡驚人的緊致和濕熱,以及在他觸碰時驟然產生的、強烈的吸吮般的收縮力。
每一次觸碰,每一次探索,都伴隨著姬宮真琴身體不受控制的劇烈反應。她壓抑的呻吟越來越破碎,喘息越來越粗重,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滾落。身體在他手指的玩弄下,像一塊被反復揉捏的面團,呈現出各種羞恥的姿態。她的腰肢在牆壁和他的身體之間無助地扭動,試圖躲避那帶來滅頂快感的手指,卻又在不知不覺中挺起小腹,將那處最羞恥的地方更湊近他的指尖。
她的花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愛液像開了閘的溪流,源源不斷地從那個緊窄的入口湧出,順著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淌。空氣中那股清甜的羶味越來越濃郁,混合著她身上的汗味、淚水的咸味,以及沐小小身上那股微澀的少年氣息,形成一種淫靡而私密的味道。
當沐小小的指尖,終於不再滿足於外部探索,而是試探著、堅決地、抵住了那個不斷收縮吐露愛液的穴口,並開始施加壓力,試圖擠入那道緊窄嬌嫩的縫隙時,姬宮真琴終於意識到,他要做甚麼了。
「不……不行……那裡……」她徒勞地搖頭,雙手終於恢復了一點力氣,顫抖著去推拒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臂,「不要進去……求你了……會壞掉的……那裡……還沒有……」
她想說,那裡還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即使是之前被他「欺負」的那些晚上,最多也只是隔著衣物,或者在外面愛撫,從未真正突破那層最後的防線。
但沐小小的動作,沒有任何遲疑。他看著她絕望哭泣的臉,眼神依舊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抵住穴口的指尖,微微用力。
緊窄嬌嫩的穴口,因為緊張和處子特有的緊致,產生了強大的阻力。但那滑膩溫熱的愛液,起到了極好的潤滑作用。指尖緩慢地、不容抗拒地,擠開了那兩片緊緊守護的花唇,突破了一層極其柔韌的環形肌肉的束縛,一點點地,侵入到了那從未有訪客進入過的、濕熱緊致的幽深甬道之中。
「啊——!!!——」
一聲被強行壓抑在喉嚨深處的、撕裂般的痛呼和驚叫,從姬宮真琴的胸腔里迸發出來。她的身體瞬間僵直,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條肌肉都緊繃到了極致。手指死死摳住了牆壁,指甲幾乎要嵌進牆皮里。
痛。
尖銳的、被撐開的、撕裂般的痛楚,從身體最深處傳來。但這種痛楚並不持久,很快就被甬道內壁因為異物入侵而產生的劇烈痙攣和擠壓感所取代。那感覺如此清晰——她能感受到他指節的存在,感受到那根粗長的手指是如何一點一點填滿她體內狹窄的空間,感受到內壁的嫩肉是如何瘋狂地蠕動、收縮,試圖排斥這入侵者,卻又因為愛液的潤滑和身體深處悄然升起的異樣飽脹感而顯得徒勞無功。
沐小小的手指,在完全沒入一個指節後,停了下來。他微微活動了一下指尖,感受著四周溫軟濕滑、不斷痙攣擠壓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緊,非常緊,而且熱得像要把他融化。處女的花徑,名不虛傳。
他沒有立刻抽動,而是保持這個深度,像是在讓她的身體適應。另一隻手,重新回到了她裸露的胸前,捏住了那顆早已硬挺充血、戰慄不已的乳尖,開始緩慢地捻動、拉扯。
雙重的刺激。
體內被侵入的飽脹感和異物感,混合著胸前被玩弄帶來的、已經變得熟悉的快感,將姬宮真琴的意識衝撞得七零八落。最初的劇痛已經過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奇異的、被填滿的酸脹感。當他的指尖在甬道內微微勾動,刮擦過某一點特別敏感的褶皺時,一陣強烈的、如同過電般的酥麻快感猛地從脊椎竄起,直沖天靈蓋。
「唔嗯……!」她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違背了她的意志,開始不自覺地、微弱地迎合他手指的入侵角度。花徑深處湧出更多的愛液,將他留在體內的那截手指浸得更濕、更滑。
「適應了?」沐小小低頭,在她耳邊問道,聲音依舊平穩,但細細聽去,似乎帶上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興味的起伏。他能感覺到指尖的束縛感在減弱,甬道的痙攣逐漸變得有規律,像是在適應,甚至是在本能地包裹、吮吸。
他沒有等她的回答——知道她此刻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他開始緩慢地抽動起那根沒入她體內的手指。
最初的節奏很慢,抽出的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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