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也確實喜歡過你,但只是曾經,」說到這裡,她緩緩走上前,與那個心神動搖的青梅竹馬擦肩而過,「對不起,我已經喜歡上小小了。」
他的指尖溫度、他的嘴唇觸感、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記,時而惡劣過分、時而冷淡疏遠、時而溫柔悱惻,不知不覺間......
自己就這樣淪陷。
「真琴!!」
扭頭,看著青梅竹馬轉身離去的背影,對自己的呼喊不聞不問,古田熏身體搖晃,最後破防的癱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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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剛剛看到沐小小跟姬宮真琴在角落里親吻的不光是那位青梅竹馬苦主,還有小幡優衣這個剛才跟沐小小走在一起的少女。
優衣原本只是落後幾步,打算等沐小小跟那位二年級的學姐說完話就繼續一起上樓。可轉角處傳來的細微低喘讓她下意識放輕腳步,從樓梯扶手的縫隙間,她看見了——
真琴學姐被沐小小抵在教學樓消防栓旁的牆壁上,校服襯衫的紐扣被粗魯地扯開了兩顆,露出底下奶白色蕾絲胸罩的邊緣。沐小小的手掌正從那處縫隙探進去,隔著薄薄的內衣布料將那團柔軟乳肉握在掌心狠狠地揉捏變形。從優衣的角度,能清晰看見沐小小指節用力到泛白的弧度,也能看見真琴學姐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膚是如何被擠壓、推搡,從胸罩罩杯邊緣溢出肉感的弧度。
少女細白的脖頸向後仰起,被沐小小用虎口鉗住下頜固定在那裡,被迫承受著這個侵入性極強的吻。她的嘴唇不再是平日里那抹淡粉,而是被碾磨吸吮到充血腫脹的猩紅,唇角甚至溢出了一絲來不及咽下的透明津液,沿著下頜線條緩緩滑落,滴在敞開的襯衫領口,將那片蕾絲邊緣浸染出更深的水漬。沐小小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攪動著口腔內的濕熱,發出黏膩濕滑的水聲。那聲音在空曠的樓梯間回蕩,像是某種隱秘的宣誓。
更讓優衣渾身僵直的是沐小小胯部的動作——他整個人幾乎完全壓在真琴學姐身上,校服褲襠處鼓脹出極其明顯的隆起,此刻正隔著女生冬季校服的百褶裙料,一下一下地用力頂撞著最私密的核心。裙擺因為摩擦而向上捲起,露出底下包裹著臀肉的深藍色安全褲邊緣,以及緊貼著大腿根部的連褲襪襪口勒痕。每一次頂撞,安全褲的布料都會因為受力而深陷進那片飽滿的恥丘,勾勒出令人呼吸驟停的形狀。真琴學姐的雙腿被強行分開,一條腿還被沐小小用手肘架起抵在牆上,這個姿勢讓她雙腿大張,徹底暴露了那個正在被粗暴摩擦的敏感部位。
優衣甚至能看見真琴學姐那條支撐著身體的腿——裹著黑色連褲襪的小腿微微顫抖,腳踝處緊繃到弓起,白色室內鞋的鞋尖徒勞地蹭著地面瓷磚,發出細微的、絕望的摩擦聲。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不是抗拒的嗚咽,而是那種憋在喉嚨深處的、帶著喘息的破碎呻吟——每當沐小小用胯骨狠狠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時,那聲壓抑的嗚咽就會不自覺地拔高,又在下一秒被他用更深的吞吻堵回去。少女的雙手原本虛虛地抵在沐小小胸口,此刻卻變成了無力地抓撓著他的校服襯衫,手指攥緊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那不是推拒,更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的求生本能,又或者說……是一種徒勞的攀附。
陽光從樓梯間高處的窗戶斜射進來,光影切割成明暗交錯的格子。那些光恰好落在真琴學姐被迫揚起的臉上——她緊閉的雙眼睫毛劇烈顫抖,眼角暈開生理性的淚光,臉頰是一片潮熱的緋紅,汗水打濕了額角的碎發,黏在皮膚上。沐小小的嘴唇離開她的唇瓣,轉而啃咬她脖頸側面的肌膚,留下一個又一個深紅色的吻痕,像烙印。真琴學姐的胸腔劇烈起伏,那處被揉捏的胸口也隨之上下晃動,甚至能隱約看見乳尖隔著蕾絲凸起的輪廓,硬硬地頂在內衣布料上。沐小小的手指不再滿足於隔衣撫摸,他粗暴地將胸罩的罩杯向下一扯,整團渾圓飽滿的乳肉倏然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優衣的視線里——乳頭是嬌嫩的粉紅色,因為暴露和刺激而硬挺挺地立著,周圍一圈乳暈顏色稍深,像初綻的花苞。
「唔……不、不要在這裡……」真琴學姐終於從黏膩的親吻間隙掙出一句破碎的話語,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卻又矛盾地夾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慄快感。她的大腿內側肌群不受控制地抽搐著,裹著絲襪的皮膚泛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
沐小小充耳不聞,反而將手指直接捏住了那顆暴露在外的乳尖,用指腹粗魯地捻搓、拉扯。他看著女孩因為痛楚與快感交織而扭曲的臉,低笑一聲,聲音啞得厲害:「剛剛是誰主動靠過來的?真琴學姐……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他說話間,胯部的頂撞並未停歇,反而變本加厲。那處鼓脹的隆起精准地隔著幾層布料擠壓摩擦著少女最脆弱的陰核,每一次沈重的磨蹭都讓她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身後的牆壁和他身體的壓制才能勉強維持站立。裙擺和安全褲的襠部早已被溫熱的愛液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緊緊黏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恥丘飽滿柔軟的輪廓。那種濕漉漉的觸感,以及布料摩擦過敏感陰蒂帶來的、近乎折磨的快感,像潮水一樣衝刷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優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讓驚喘洩漏分毫。她背靠著冰涼的樓梯扶手,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頭頂,又迅速退去,反復拉扯。她認得那種眼神——真琴學姐此刻的眼神,迷離、失焦、痛苦又沈溺,和自己被沐小小壓在身下、被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貫穿時一模一樣。那是身體被徹底征服、情慾被完全掌控後才會流露出的、最赤裸也最屈辱的神情。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真琴學姐腿心深處的狀態:肯定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那些黏稠的愛液正不斷從穴口分泌出來,將內褲和連褲襪浸得泥濘不堪。如果沐小小現在扯掉那些礙事的布料,直接挺腰進入……天啊,優衣不敢再想下去,小腹深處卻傳來一陣熟悉的、讓她感到恥辱的空虛悸動。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底褲內側也泛起了一絲潮意。
就在這時,真琴學姐忽然發出一聲短促而尖細的驚喘,整個人猛地向上彈了一下,像是被電流擊中。她的雙腿驟然絞緊,腳趾在鞋子里蜷縮起來,腰肢不自覺地向前拱起,迎合著那持續不斷的頂撞摩擦——即使隔著衣物,她似乎也到達了某個邊緣。沐小小感覺到了她身體的劇烈變化,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惡劣地用胯骨重重壓上那一點,持續快速地旋轉研磨。真琴學姐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呻吟從緊咬的牙關中洩漏出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音的嗚咽:「停……停下……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噓……」沐小小貼在她耳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別喊那麼大聲,會被聽到的……真琴學姐,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在這裡被我頂到高潮嗎?」
這句惡劣的提醒讓真琴學姐渾身一僵,可身體的本能卻完全背叛了意志。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血絲,試圖將那股滅頂的快感壓制下去,可那劇烈摩擦帶來的、持續累積的刺激已經衝垮了最後的堤壩。她感覺到小腹深處猛地收緊、抽搐,一股滾燙的熱流失控地從穴口噴湧而出,瞬間將本就潮濕的布料浸透得徹底。她能清晰感覺到那股熱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的黏膩觸感,甚至能聞到空氣中瀰漫開的一種混合著少女體香與情慾氣息的甜腥味。高潮的余韻讓她眼前發黑,身體完全脫力,只能像一灘軟泥般掛在沐小小身上,劇烈地喘息。
沐小小終於停下了動作,卻並沒有放開她。他低頭看著女孩失神癱軟的模樣,伸手替她將敞開的襯衫扣子一粒粒重新扣好,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只是那手掌在撫過她胸口時,仍不忘隔著布料用手指撥弄了一下那依舊挺立的乳尖,引得真琴學姐又是一陣敏感的顫慄。
「你的身體……已經記住我的形狀了,真琴。」他低聲說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然後若無其事地松開鉗制,退後半步,徬彿剛才那場激烈的、幾乎當眾侵犯的纏綿從未發生。「上課鈴快響了。」
真琴學姐靠在牆上,雙腿還在輕微地打著顫,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凌亂的裙擺和歪斜的胸罩。她臉頰上的潮紅未退,眼角的淚光未乾,脖頸和胸口遍布的吻痕像恥辱的勳章。她甚至不敢去看沐小小的眼睛,只是慌亂地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我、我先走了……」
說完,她幾乎是踉蹌著轉身逃離,腳步虛浮,每走一步,腿心深處被摩擦到火辣辣的敏感嫩肉和被愛液徹底浸透的布料就會帶來一陣羞恥的觸感提醒。
直到真琴學姐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沐小小才緩緩轉過身,像是隨意地朝優衣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似乎早就知道優衣在那裡,從頭到尾。
優衣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她慌忙低下頭,假裝剛走上樓梯的樣子,手指緊張地揪著裙擺,掌心全是冷汗。剛才那視覺衝擊力極強的畫面還在腦海裡反復回放——真琴學姐被揉捏到變形的胸部、被唾液和津液浸濕的唇角、被迫大張的雙腿、以及最後那失控的、隔著衣物達到高潮的顫抖和嗚咽……每一幀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的視網膜上。
更讓她感到害怕和羞恥的是自己身體的反應——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她的雙腿之間竟然也濕潤了,甚至產生了一種空虛的渴望,想要被同樣粗暴地對待。她摸了摸小腹下方那個微微發熱的淫紋,那個沐小小刻下的、象徵著所有權的印記,此刻正隱隱發燙,徬彿在呼應著主人方才的暴行。
以及......一位黃毛。
「那個女生,是沐君的戀人嗎?」
無論夏美太太還是小幡優衣都沒有詢問過沐小小的家庭狀況,也不瞭解他的身份來歷,只知道她們母女夜間在床上服侍的這位少年,是同一個學校的一年級學弟。
優衣學姐臉色古怪,有點吃醋、又有點糾結,自己跟沐君的關係算甚麼呢?並非戀人,也沒有交往,只是純粹的肉體關係?
畢竟自己是有男朋友的。
想到自己在母親的引導下服侍沐君,把一切都交給沐小小,還有自己身上留下的那個淫紋,小幡優衣狠狠甩頭。
不......應該算是他的女僕之類的,關係吧。
沐君也說了,我的身體是屬於他的。
聽到鈴聲,小幡優衣想要轉身離開,在樓梯上卻被一個男人攔了下來,望著面前這個身材高大、肌肉結實的男生,她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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