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把衣服解開吧，讓我好好觀賞觀賞。」

「在這裡？」

「這裡又沒人，而且解開衣領就行了。」

「嗚......」

姬宮真琴抿著唇，下唇被貝齒咬得泛白，指尖停在胸前第一顆紐扣上，顫了顫。圖書館午後靜謐的光線從高高的天窗斜射而下，在她低垂的眼睫上跳躍，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投下淺淺的陰影。那件合身的淺灰色水手服校服，此刻緊繃著，勾勒出遠超同齡女孩的、沈甸飽滿的驚人弧度。布料下，白色的棉質胸衣輪廓隱約可見，系帶順著脊背的弧線隱沒。

深呼吸——空氣里還有殘留的便當香味，和他身上乾淨又帶著點侵略性的氣息。指尖終於動了，解開了第一顆紐扣。冰涼的金屬紐扣脫離扣眼的細微聲響，在她耳中放大如擂鼓。白皙的頸部肌膚、精緻的鎖骨，隨著衣襟的敞開，一點點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也暴露在他等待的視線下。第二顆，第三顆......每解開一顆，她身體的顫抖就加劇一分。不是恐懼，是某種更洶湧的、混合著羞恥、期待和早已埋藏許久的順從慾望的洪流，正在衝垮她最後那點矜持的堤壩。

校服外套的前襟徹底敞開了，裡面是簡單的白色襯衫，此刻也被飽滿的胸脯撐得扣子緊繃。她沒有再猶豫，手指探入襯衫與胸衣之間的縫隙，摸索到胸衣前扣的搭扣——啪嗒，一聲更清脆的、帶著金屬質感的彈開聲。束縛驟然一松，那對一直被拘束著的、碩大挺拔的果實，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向上彈跳了一下，頂開了襯衫的衣襟，將頂端的布料微微撐開一條縫隙，粉嫩的色澤在白色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她甚至能感覺到乳尖蹭過襯衫內襯時，那微小而尖銳的顆粒感，以及隨之而來的、電流般竄過整個乳房的酥麻。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是低著頭，雙手無意識地攥緊了敞開的衣襟邊緣，像獻祭般，將這份被解放的、帶著溫熱體香和微微汗意的豐滿，呈現在他面前。

然後，那只手來了。

帶著比她體溫略高的熱度，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直接從敞開的衣襟處探了進來。先是手背擦過她裸露的小腹肌膚，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然後五指張開，沒有絲毫猶疑地、完整地覆蓋住了她一側的乳肉。

「唔......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呻吟，立刻衝破了齒關。

那只手太大了，幾乎能將她整個沈甸甸的乳球都包裹在掌心。先是試探性地、帶著點評估意味地捏了捏——飽滿至極的柔軟觸感，像最上等的凝脂，卻又有著驚人的彈性和重量，沈甸甸地墜在他掌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輕顫。指尖陷進乳肉的柔軟里，又因為驚人的彈性而微微彈起。他能清晰感覺到乳肉內裡豐腴的脂肪層，以及更深層微微繃緊的乳腺組織。然後，五指開始收緊，以一種近乎蹂躪的力道，從乳房的根部開始，用力地揉捏、擠壓、把玩。軟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白皙的肌膚被他的手指按得微微泛紅，又在他指腹離開的瞬間，留下凹陷的指痕，再慢慢平復。

另一隻手也跟了上來，毫不客氣地探入，抓住了另一邊。雙重的刺激讓姬宮真琴徹底軟了腰肢，幾乎是癱靠在了椅背上，頭向後仰，露出脆弱的脖頸曲線。呼吸徹底亂了套，從壓抑的、短促的吸氣，變成無法控制的、帶著濕熱氣息的喘息。胸口那只作惡的手還在不斷變化花樣，時而用掌心整個壓住乳肉，帶著摩擦的力道畫圈揉搓，粗糙的掌紋刮擦著頂端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時而又用指尖精准地掐住那一點粉嫩，不輕不重地捻動、拉扯，每一次捻動都像有細小的電流直接擊穿她的脊椎，竄向小腹深處。

襯衫的衣襟被揉弄得徹底散開，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出來，頂端是兩抹誘人的、被反復玩弄而充血挺立的櫻紅。他的視線赤裸裸地烙在上面，讓她肌膚滾燙。快感堆積得太快，太凶猛，小腹深處開始湧起熟悉又陌生的酸脹和空虛感，腿心處隱秘的布料，傳來令人羞恥的、逐漸濕潤的黏膩觸感。

和以前一樣......不，比以前的每一次都更強烈。因為這一次，她不需要再忍耐那份讓她又羞又怕的快感，不需要再強撐著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去抵抗身體的本能。她可以......她可以完全地沈浸其中，甚至可以......

細碎的、帶著水聲的呻吟不斷從她咬緊又松開的唇瓣間漏出。她迷瞪著眼睛，眼神渙散地望著圖書館高高的天花板，水光在眼底積聚。胸口那只手徬彿帶著魔力，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掐弄，都精准地撩撥著她身體最敏感的那幾根弦，將快感像海浪一樣堆疊起來，一浪高過一浪。身體深處某個地方，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飢渴，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她幾乎想要主動地、不知羞恥地扭動腰肢去磨蹭甚麼。

「沐君......我們這樣......不算是交易了吧？」她用盡力氣，才從被快感攪得一塌糊塗的腦海裡，擠出這句盤旋已久的話。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喘息和情慾的水汽，紅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乾燥的下唇。

「交易？你希望這是交易嗎？」他反問，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變本加厲，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顆早已腫脹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擰。

「啊！......不......」尖銳的、混合著痛與極致快感的刺激讓她身體猛地一弓，腳趾在鞋子里死死蜷縮起來，「我當然不希望......」

可是，可是她需要確認。她需要確認這份讓她身體發燙、心臟狂跳、幾乎要融化在他手心的觸碰，到底意味著甚麼。是又一次的「懲罰」和「玩弄」，還是......別的？

她用殘存的、不知從哪湧上來的毅力，猛地抓住了在自己衣襟里那只亂來的、帶著灼熱體溫的手腕。不是因為抗拒，而是因為太想要的恐懼。如果答案不是她渴望的，她寧願此刻停下來。「我，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她抬起水霧迷蒙的眼睛，努力聚焦，望向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眼神里有緊張，有怯怯，更有一種孤注一擲的、近乎哀求的探詢。

沐小小停下了動作。那只被她抓住的手腕，皮膚下的脈搏有力地跳動著，傳遞著旺盛的生命力和某種她無法抗拒的掌控力。他看著眼前這個臉頰潮紅、眼神濕漉漉、胸口仍在劇烈起伏的少女，看著她敞開的衣襟下那被自己揉捏得處處紅痕、頂端挺立的雪白雙峰，忽然覺得她這副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的模樣，確實有點陌生，也有點......可愛得過分。

「......老實講，你這樣小心翼翼地模樣我還挺不習慣的，」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惡劣意味的逗弄，而是多了點真實的、近乎溫柔的東西。被他抓著手腕的、屬於她的手，被輕輕抽出，然後，那只寬大溫熱的手掌，落在了她柔軟的發頂，帶著安撫的力道，慢慢地揉了揉。「還是原本的那個真琴更讓人喜歡，敢跟我對峙，敢跟我頂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只炸毛的貓，」他的聲音壓低，帶著氣音，拂過她發燙的耳廓，「如果是我讓你不安，那我道歉。」

道歉？姬宮真琴愣住了。頭頂傳來的、被溫柔撫摸的觸感，和他話語里那罕見的、近乎縱容的語氣，像一陣暖流，瞬間衝垮了她心裡最後那點不確定的壁壘。鼻子有點發酸，眼眶更熱了。

然後，他靠近了，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耳廓和脖頸最敏感的那片肌膚上，激起一陣更劇烈的戰慄。他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

「至於我們的關係，當然是跟小千她們一樣。」

跟小千......她們一樣。

不是交易。不是懲罰。不是玩弄。是......和他珍視的小千，和千里，一樣的身份。是他認可的人，是可以站在他身邊，被他觸碰、被他擁抱、被他......親吻的人。

得到了這個答案，還有頭頂那持續傳來的、溫暖又充滿佔有欲的撫摸，姬宮真琴只覺得胸腔里那顆狂跳的心臟，像被泡進了蜜糖里，又像被點燃了火焰。之前所有的不安、忐忑、小心翼翼的試探，瞬間被洶湧澎湃的愛意和狂喜淹沒、吞噬。那份一直被她壓抑著、深藏著的情感，再也無需忍耐，像岩漿般噴薄而出。

「我一直都是原本的樣子，沒有變啊，」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里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哽咽，但很快被更濃的甜膩取代，「只是剛剛有點......有點害怕你會說，這只是一時興起......」

她主動抬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慕和依戀的眼睛看著他。臉頰的紅暈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脖頸和敞開的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她不再躲閃，不再羞澀地將胸口藏起，反而，像是要確認甚麼，又像是要獻上甚麼，她挺了挺胸。那對被揉弄得遍布紅痕、頂端挺立的豐盈，隨著她的動作，在敞開的衣襟下誘人地輕顫，乳尖上還殘留著他手指揉捏後的、濕亮的水痕。

然後，她感覺到了——那只原本在她發頂溫柔撫摸的手，輕輕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往下按了按她的後腦。

之前有過類似經驗的姬宮真琴，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圖。心尖一顫，隨即是無與倫比的順從和期待。她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半分抗拒，百依百順地順著他手指的力道，朝他靠了過去。身體軟軟地依偎進他懷裡，側臉貼上他溫暖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衫，能聽到他沈穩有力的心跳。她將自己敞開的、毫無遮掩的驕傲雙峰，徹底展露在他垂眸就能清晰觀賞的位置，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那飽滿的弧度和頂端的艷色，能更方便地被他納入眼底，任他索取。

一隻纖細的、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冰涼的白嫩小手，卻在這時，帶著試探和某種大膽的邀請，悄悄地、顫抖地向下摸索。指尖划過他結實的小腹，隔著褲子的布料，能感覺到下面緊繃的肌肉線條。然後，沒有絲毫停頓，那只小手像一尾靈活的魚兒，倏地鑽進了他的褲子邊緣，探入了內側。

指尖第一時間，就觸碰到了一團熾熱的、早已堅硬如鐵的碩大輪廓。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