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你說甚麼啊，」小幡優衣臉頰血紅。

「有甚麼問題嗎？除了牛奶還有你殘留的味道，不就是少女的奶香？」

「......」

嬌嗔的白了他一眼，小幡優衣臉頰更紅了。

沐小小一邊品嘗少女的奶香，一邊打開自己的狀態視窗，昨天獲得的15顆心，他準備全部花出去，目前來說沒甚麼特別的技能需要購買。

也就不打算攢著了。

依然是屬性提升。

「這兩天高強度的h，昨天更是高強度的一天十五次，身體也沒有達到極限，」沐小小感嘆，可見自己【冥想】技能的厲害，恢復力驚人。

體力就不加了。

繼續增加【智】和【力】吧。

【力】：15→20

【敏】：10

【智】：29→39

【體】：18

15顆心消耗一空，【智】的提升代表自己【時間】能力的運用更上層樓，至於力量，單純的為了方便打架。

捏緊拳頭，感受著自己變強的力量，咧嘴。

注意力都放在狀態視窗上的沐小小並沒有關注自己身邊的某個紅髮少女，也不知道周圍上學路上的學生對他們紛紛側目。

兩人親密的姿態引起不少注目禮，只是小幡優衣完全不在意這些，可愛美麗的少女眼裡只有沐小小，一路上盯著他，眨巴眨巴大眼睛。

「沐君......你的嘴角......沾上了哦~。」

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貼在耳邊吹拂的熱息。沐小小全部的注意力都沈浸在自己暴漲的屬性面板里——新注入的十點智力像滾燙的流體在腦髓里奔湧，【時間】能力的運作規律在意識深處展開複雜的三維網格，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震顫著接收新的操作上限。力量提升帶來的肌肉纖維重組感沿著骨骼蔓延，五指收緊時能清晰聽見指節間細微的咔嚓聲，徬彿體內被塞進了一副新的、更緊密的人體工程結構。

所以當香氣撲鼻而來的時候，這個感官信號的入侵是突兀的。那不是單一的某種香水味，而是被早晨體溫烘開的、復合著少女洗發水殘留的柑橘調、頸側汗腺分泌的清甜體香，以及——最底層——昨晚瘋狂交媾後殘留在皮膚褶皺里的、他自己的精液的淡淡腥鏽味。所有氣味混在一起形成了某種「小幡優衣」專屬的嗅覺簽名，此刻正隨著她身體的貼近而強勢地佔據他的鼻腔。隨之而來的還有視覺信號的異常：原本只有視網膜余光里那一抹模糊的紅色發梢，現在那紅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清晰，甚至能看見幾根發絲因為她俯身的動作而滑落，在她白皙的側臉旁晃晃悠悠地垂著。

沐小小猛地從狀態視窗里抽離出來，像是從深水區浮出水面時換的那口氣。腦子里的計算還沒完全停止，眼前已是優衣學姐那張放大了的臉。

「嗯？」

他的疑問詞剛衝出喉嚨，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優衣學姐臉頰是那種徹底熟透了的、帶著毛細血管擴張的酡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耳垂都染成了飽滿欲滴的珊瑚色。她那雙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的不是周圍的街道、樹木、晨光，而是他此刻帶著驚愕神情的臉——瞳孔深處的那個影像正在被一種近乎崇拜的、痴迷的專注所淹沒。兩人本就因為互相依偎而緊貼在一起，沐小小的左臂深深陷在她胸前那兩團柔軟中間，隔著春季校服的白色襯衫和裡面那件蕾絲邊的薄款文胸，已經能清晰感受到乳肉被擠壓出的驚人彈性和形狀；她的右手則緊緊摟著他的胳膊，五根蔥白般的手指幾乎要掐進他的校服袖子里，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這種緊密的、從肩部到胯部都毫無縫隙的貼合，讓少女後續的動作變得異常順暢——她甚至不需要挪動腳步或者調整重心，只需要把上半身微微向他傾斜一個角度，就能輕而易舉地縮短最後那十幾釐米的距離。

沐小小的大腦皮層還在發出「她想要幹甚麼」的緊急詢問，身體的本能反應卻已經捕捉到了更多細節：少女的呼吸頻率明顯加快了，胸口的起伏擠壓著他的手臂肌肉，一起一伏間將那飽滿的乳丘輪廓一遍遍拓印在他的感知里；她的鼻息噴在他的下頜上，帶著牛奶殘留的甜膩氣息和嘴裡溫熱的濕氣；她的睫毛低垂著，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顫抖的陰影——那顫抖的頻率和昨晚她高潮時全身痙攣的頻率幾乎一模一樣。

然後，在他還沒完全完成「她可能要親我」這個邏輯推演的時候，她就動了。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先是仰起臉，下頜線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脖頸拉長時會看見頸動脈在她白皙的皮膚下鼓動著，一下一下，和她此刻同樣劇烈的心跳同頻。粉色的櫻唇微微張開一個小口，能瞥見裡面濕潤滑膩的舌尖邊緣，正緊張地抵在下排牙齒上。接著是靠近——不是那種莽撞的撞擊，而是帶著試探的、一寸一寸縮短距離的靠近，徬彿在給他最後拒絕的機會。

但沐小小沒有動。不是不想，是某種更底層的東西讓他僵在了原地。那是【催眠印記】在潛意識層面的生效——被他打上印記的所有物對他進行親密接觸時，他的身體會本能地接納，而不是排斥。這種接納反應甚至優先於他的主觀意志，就像膝跳反射不需要經過大腦思考。

所以當優衣溫熱的唇瓣輕輕貼上他嘴角的那一刻，沐小小只感覺到一股細小的電流從接觸點炸開，沿著下頜骨一路竄到後腦，激得他頭皮都麻了一下。

「......」

他的沈默里包含了太多東西：有對自己身體本能反應的錯愕，有對優衣此刻行為邏輯的重新評估，更有一種荒誕的、幾乎要笑出來的感覺——這位學姐，你昨晚還被我在你母親面前乾得哭喊著求饒，那玩意兒還留在你身體里過了一夜，今早一瘸一拐地去浴室清理了半天才弄乾淨，現在就在這陽光明媚的上學路上，像個小女友一樣給我擦嘴角？

但這荒誕感很快就被肉體的感官洪流淹沒了。

因為優衣的動作並沒有停留在單純的嘴唇觸碰。那片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唇瓣只是在他嘴角停留了不到一秒——他甚至能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感受到她口腔里溫熱濕潤的內襯——緊接著，更柔軟、更濕滑的東西就從她微張的唇縫里探了出來。

是舌頭。

少女的舌尖像一隻膽怯卻又貪吃的小動物，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最前端那一點濕潤的軟肉碰了碰他嘴角的皮膚，似乎是在確認牛奶殘留的位置。那觸感溫熱、滑膩、帶著唾液特有的粘稠感，在他乾爽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水痕。然後，大概是確認了目標，舌尖的動作開始變得大膽起來——不再是點觸，而是變成了舔舐。

整條柔軟的舌頭從口腔里滑出更多，不再是舌尖，是舌頭前三分之一的部分都貼了上來。那上面覆蓋著密集的味蕾顆粒，在皮膚上移動時會帶來一種粗糙又酥麻的摩擦感。她舔得很仔細，不是左右橫掃，而是沿著他嘴角那一小塊沾著牛奶的區域，從外向內、從上到下，一圈一圈地、螺旋狀地清理著。每舔一下，她都會不自覺地發出輕微的吮吸聲——那是舌尖把皮膚表面那層薄薄的牛奶和唾液混合液捲起來時發出的細微水聲，咕啾、咕啾，頻率不高，但在兩人緊貼的姿勢和這片安靜的林蔭道里，反而被放大了無數倍。

沐小小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滾。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條舌頭在他嘴角運作的每一個細節：當舌尖橫向刮過時，味蕾顆粒蹭過皮膚的刺痛感；當舌面壓上來施力時，那股濕熱又柔韌的壓迫感；當她把那一點點牛奶混合物捲走，舌頭稍微縮回口腔時，唇瓣會不自覺地嘬緊，在他嘴角形成一個短暫的負壓吸附——啵的一聲輕響，像是拔開了一個微小的瓶塞。

這過程其實只持續了十秒左右，但在感官的慢放鏡頭裡，每一幀都被無限拉長、放大。

十秒里，沐小小聞到了更多：優衣鼻息里那股越來越明顯的、帶著情慾味道的濕熱氣息；她發梢間洗發水的柑橘香因為體溫升高而揮發得更濃烈；她脖頸皮膚下透出來的、年輕女性荷爾蒙特有的甜膩體香。這所有氣味混在一起，像是一鍋正在慢慢煮開的催情湯，蒸騰出的熱氣直往他鼻腔里鑽。

十秒里，他看見了更多：優衣的眼瞼已經完全閉上，睫毛在劇烈顫抖，像是努力控制著甚麼；她臉頰的紅潮已經從腮邊蔓延到了鎖骨以上，校服領口露出的那片皮膚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摟著他胳膊的那只手，指尖已經不是在攥緊，而是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摳著他的校服布料，力道大得幾乎要把那層棉質纖維扯變形；她的另一隻手——原本只是隨意垂在身側——此刻無意識地抬了起來，幾根手指蜷縮著抵在自己大腿外側的校服裙上，裙擺因為她身體的輕微扭動而被蹭得往上提起了一小截，露出了膝上十幾公分處那段裹著黑色過膝襪的大腿——襪子頂端和裙擺之間那段絕對領域的皮膚，此刻正泛著和臉龐一樣的粉紅色。

十秒里，他感受到了更多：不僅僅是嘴角那條濕潤的舌頭。還有她緊貼著自己的身體，在舔舐的過程中發生的微妙變化——胸腔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了，那兩團緊壓著他手臂的乳肉隨著呼吸每一次漲縮，軟肉在他手臂上摩擦的軌跡變得清晰可循；她的胯部不知何時已經無意識地向他貼近，校服裙下那片柔軟的三角區正若有似無地蹭著他的大腿外側，每一次輕微的磨蹭都會讓他感受到那片區域傳來的、不正常的溫熱潮氣；她的膝蓋在發軟，這是很明顯的——她身體的重量正在往他身上傾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