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只叫了名字,後面的話沒說出口。但她的眼神已經說了一切——那雙眼睛里寫滿了「想要」、「還要」、「繼續」的赤裸裸的慾望。這不是正常高中女生該有的眼神,這是被催眠洗腦過的、把所有羞恥心和道德底線都獻祭給了眼前這個男人的、純粹的肉慾容器。
沐小小看著她這張臉,這張昨晚在母親身下承歡時哭得梨花帶雨、又因為高潮的極度快感而扭曲失神的臉,此刻在晨光下對他露出這種痴迷又渴求的表情,一種荒謬絕倫的征服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是了,就是這樣——催眠的真正快感不在於性交本身,而在於這種精神層面的徹底佔有。讓一個原本該憎恨他、唾棄他的女人,變成現在這副恨不得當街就扒開裙子張開腿求他插入的樣子。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不是拒絕,不是斥責,而是一句帶著玩味和惡意的低語:
「擦得挺乾淨的。」
他抬起另一隻手——不是摟著她腰的那只手——用拇指的指腹擦過自己剛才被她舔過的嘴角。那塊皮膚現在還濕漉漉的,沾著她的唾液,在指腹下有種滑膩的觸感。他故意把拇指遞到自己嘴邊,伸出舌頭,像她剛才那樣,用舌尖在那塊皮膚上舔了一下。
嘗到的味道很複雜:先是牛奶的甜膩、然後是優衣唾液的微咸、再然後是她嘴唇上殘留的一點唇膏味——是那種帶點果香的、水潤質地的唇膏。所有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標記著「小幡優衣」這個個體的味覺記號。
他把拇指從唇邊拿開,看著優衣因為他的動作而驟然睜大的眼睛,然後慢條斯理地說:
「不過學姐,你剛才舔的時候......」
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她瞳孔里那種痴迷的光芒因為期待而變得更亮。
「是不是把舌頭伸得太進去了?」
這話說出口的瞬間,優衣臉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躥到了頂點。那已經不是紅了,是某種近乎滴血的紫紅色從她脖子一路蔓延到額頭,連太陽穴旁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她的嘴唇蠕動著,像是想反駁,想辯解,但最終,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是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唔......沐君你,你欺負人......」
這不是指控,這更像撒嬌。她的身體還在往他身上蹭,而且動作越來越大膽——從小腹的摩擦,變成了胯部的主動頂弄。她的校服裙下,那片因為情動而濕透的內褲布料,此刻正隔著兩層薄薄的織物,一下一下地、有節奏地撞擊著他大腿根部的勃起部位。每一次撞擊,都會帶出一小片更濕熱的潮氣,把兩人接觸的那一小塊校服布料都浸得顏色變深。
沐小小能感覺到那濕意——不是汗水,是更粘稠、更滑膩的愛液,正從她那個昨晚被他操弄得紅腫的穴口裡源源不斷地滲出來,把內褲的棉質襯底浸得透濕,再透過內褲和校服裙的兩層薄紗,洇到他的褲子上。那濕熱的、帶著她體內溫度的液體,一點點在布料上擴散,像是一朵開在他大腿根部的、無形的、淫靡的花。
他摟著她腰的那只手收緊了,虎口卡在她那截凹陷的腰窩上,手指因為用力而陷進她腰部柔軟的皮肉里,幾乎要隔著校服捏到她兩側的髂骨。她能感覺到那只手的力道——不是擁抱的溫柔,是掌控的、帶著點粗暴的佔有。那力道讓她全身的骨頭都酥了一下,膝蓋一軟,徹底掛在了他身上。
「欺負人?」沐小小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說話,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軟骨上,激得她整個人都打了個顫,「學姐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昨晚你可是抱著我的脖子、夾著我的腰、把臉埋在我肩膀上哭著說‘沐君好厲害’‘沐君快一點’‘要、要去了’——」
「別、別說......!」
優衣終於受不了了,羞恥和快感像兩股擰在一起的繩子,把她勒得幾乎要窒息。她抬起兩只手,不是推開他,而是捂住了自己的臉——但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乳肉更緊密地擠壓在他手臂上,那種沈甸甸、軟綿綿的觸感透過校服傳遞過來,讓他小腹下的硬物又脹大了一圈。
她的手指從指縫里露出眼睛,那雙眼睛此刻已經徹底濕透了,睫毛上都沾著細小的淚珠,在晨光下閃著破碎的光。她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像是認命了一樣,放下手,重新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里。聲音悶悶地從他衣領里傳出來,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徹底沈淪的沙啞:
「沐君......你好壞......」
頓了頓,然後更小聲、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地說:
「但是......但是我喜歡......」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咔噠」一聲打開了她體內某個更深的開關。沐小小能感覺到,懷裡這具柔軟溫熱的軀體,在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徹底放鬆下來了——那是一種放棄所有抵抗的、把自己整個兒交出去的放鬆。她的肌肉不再緊繃,骨骼不再僵硬,連呼吸都變得綿長而順從,整個人軟成了在他懷裡一灘隨時可以任他揉捏的溫水。
她的胯部還在蹭他,但那不再是刻意的、有目的性的頂弄,而是一種無意識的、被情慾支配的本能蠕動。每一次蹭動,那塊濕熱的布料都會和他的褲子產生更明顯的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但在他耳中無比清晰的「沙沙」聲——那是濕透的棉質內褲和校服裙子摩擦時發出的黏膩水聲。
她的呼吸噴在他脖子上,濕熱、急促、帶著牛奶的甜腥和她嘴裡特有的那股少女唾液的味道。她的舌尖甚至在他頸側的動脈那塊皮膚上無意識地舔了一下——不是像剛才那樣清理牛奶的舔,而是一種標記、一種討好、一種求歡的舔。那濕漉漉的觸感激得他全身的汗毛都竪起來了。
沐小小摟著她腰的那只手向上移,從她後腰的凹陷處滑到了她後背中央的脊椎溝。他能清晰地摸到她校服下少女那節節分明的脊椎骨,每一節都在他指腹下微微凸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他的手繼續向上,滑過肩胛骨之間的凹陷,最終停在了她後頸的位置——那塊皮膚尤其敏感,他的指尖剛按上去,她就全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嗚......」
他的手停在那裡,虎口卡著她後頸那塊細膩的皮膚,手指按在她頸椎兩側的肌肉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這個動作帶著絕對的掌控意味——捏住後頸,就像捏住了一隻貓最脆弱、最無法反抗的要害。優衣在他懷裡徹底癱軟了,連站立的力氣都快沒了,整個人全靠他摟著她的那只手臂支撐才不至於滑到地上去。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那些屬於「小幡優衣」的記憶、人格、道德觀,在催眠印記和此刻身體快感的雙重衝刷下,變得像被水浸泡過的紙張一樣脆弱,邊緣開始發軟、字跡開始暈染、最後乾脆整張紙都化成了模糊的一團漿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全新的、被強行植入的認知:沐小小是主人,自己是所有物;主人的氣味是香的,主人的觸碰是舒服的,被主人佔有是快樂的;反抗主人是可恥的,拒絕主人是罪惡的;只有把身體全部打開,讓主人隨意使用,才是正確的、才是有價值的。
這種認知像病毒一樣在她大腦里擴散、增殖,每一根神經都在高唱贊歌。她的身體開始做出更誠實的反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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