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對他的擔憂，對我的......責備？

「優衣......」橘大貴張了張嘴，卻發不出更多的聲音，巨大的痛苦和難以置信的打擊，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心如刀絞。

沐小小看著橘大貴那副徬彿世界崩塌的表情，又看了看懷裡眼神迷離、身體依舊依偎著自己的小幡優衣，感覺這位學姐此刻茶里茶氣的發言雖然是自己催眠造成的效果，但確實很合胃口。

他摟緊了少女的腰，讓她更緊密地貼著自己，感受著她胸前那團被自己探手入衣揉弄得一片狼藉的綿軟擠壓在自己胸膛上的絕妙觸感。他甚至還惡劣地動了動那只探在她衣襟內的手，指尖再次擦過那顆紅腫挺立的乳尖，引得少女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又是一顫。

然後，他才抬起頭，對著橘大貴，露出了一個堪稱「和善」的笑容。

「優衣學姐說得對，」沐小小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溫和，徬彿剛才一腳把人踹跪下的不是他，「學長，你這麼激動不好。雖然......」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曖昧地掃過小幡優衣紅暈未消的側臉和微敞的衣襟。「雖然我跟優衣學姐親過、摸過......」

他感受到懷裡的少女身體又是一僵，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但她依然是你的女朋友啊，」沐小小語氣輕鬆，像是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這並不影響，不是嗎？你可以繼續當她名義上的男朋友，而我......」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小幡優衣的耳垂，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卻故意讓口型被橘大貴看得清清楚楚，緩緩說道：「......而我，享用她身體的實際使用權。我們各取所需，相安無事，多好。」

橘大貴的瞳孔驟然收縮。

名義上的男朋友？

享用身體的實際使用權？

各取所需？！

這個混蛋，把他當成甚麼了？把優衣當成甚麼了？！一件可以共享的玩具嗎？！

極致的侮辱感讓橘大貴幾乎要再次暴起，但腹部的劇痛提醒著他雙方實力上無法逾越的差距。他只能死死地瞪著沐小小，眼神如果能殺人，沐小小早已千瘡百孔。

沐小小卻徬彿對他的目光毫無所覺，他甚至還有閒心用手指繼續在小幡優衣的衣襟內，輕輕地刮搔著她胸側細膩的肌膚，感受著少女肌膚上迅速浮起的細小顆粒和身體細微的戰慄。

「順便一提，」沐小小忽然壓低了聲音，但確保橘大貴能清晰地聽到每一個字。他湊近橘大貴，眼神里充滿了惡劣的炫耀和戲謔，用一種男人之間分享秘密般的、隱秘又下流的語氣，緩緩說道：

「學長，你的女朋友......」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小幡優衣瞬間漲紅的臉和慌亂躲閃的眼神，然後才慢悠悠地吐出最後幾個字：

「......很潤，讓我很舒服呢。」

很潤。

舒服。

這兩個詞，像是最惡毒的詛咒，像是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地刺穿了橘大貴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瞬間明白了這兩個詞背後所指代的那件事——那件他只敢在夢里幻想，卻從未真正對優衣做過的事。

這個混蛋......他竟然已經......已經對優衣......

「騙，騙人！」橘大貴嘶聲喊道，聲音破碎不堪，他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急切地望向小幡優衣，眼裡充滿了祈求和不甘，「優衣！他，他說的是騙人的對不對？！你沒有......你沒有讓他......對不對？！你們沒有......對不對？！」

他不敢說出那個詞，徬彿只要不說出來，這一切就還有輓回的餘地，就還只是這個混蛋單方面的臆想和污蔑。

小幡優衣在沐小小懷裡，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她能感受到身後少年胸膛傳來的沈穩心跳，能感受到衣襟內他手指依舊不安分的摩挲，能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頸側。

她能聽到橘大貴近乎崩潰的質問。

她能感受到四周或許還有其他路過學生投來的好奇目光。

但這一切，都比不上體內那股因為沐小小的觸摸和話語而重新燃起、甚至愈演愈烈的燥熱和空虛。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催眠暗示的力量、身體的原始慾望、對沐小小複雜的情感、以及對橘大貴殘存的愧疚和疏離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用一種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帶著羞澀和淡淡炫耀的語氣，輕輕響起：

「大貴，沐君說的都是真的......」

橘大貴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

小幡優衣甚至無意識地抬起一隻手，隔著校服裙子，輕輕地、充滿暗示性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這個動作，讓她的腰肢曲線更加凸顯，也讓那個部位在衣裙下顯得更加柔軟和敏感。

「這段時間可是危險期呢......」她臉頰緋紅，眼神閃躲，聲音卻清晰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橘大貴心上，「這個壞蛋，還全部射進來......一點都不懂得體諒人家......」

射進來。

全部。

危險期。

「！！！」

橘大貴徹底崩潰了！

他像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雕塑，僵在原地，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

耳朵里嗡嗡作響，只有那句話在無限循環——

「全部射進來......」

「危險期......」

眼前陣陣發黑，優衣那帶著嬌羞捂住小腹的模樣，優衣靠在那個人懷裡被他肆意揉胸的模樣，優衣眼神迷離喘息呻吟的模樣......所有的畫面碎片般閃過，最後定格在「射進去」這三個血淋淋的字上。

甚麼？她說甚麼？

射進去......

在危險期......全部......

優衣......

你到底做了甚麼啊？

你到底在做甚麼啊！

為甚麼......

為甚麼要這樣？！

比起腹部依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此刻的橘大貴，感受到的更多是來自心理層面的、毀滅性的打擊。那是一種信仰崩塌、世界毀滅的痛楚。

他瞳孔驟縮，眼球因為極致的痛苦和難以置信而布滿了駭人的血絲，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沒有一絲血色。他僵硬地、一點點地轉動脖頸，看向自己那個曾經讓他心動的女孩，看著他心中的純潔櫻花。

看著她滿臉嬌羞地用手捂著小腹，那裡可能已經......可能已經孕育了另一個男人的種子。

看著她軟綿綿地靠在那個人懷裡，胸前的衣襟敞開著，那只屬於別的男人的手還堂而皇之地伸在裡面，揉捏著她最私密的部位。

看著她眼神迷離，嘴唇紅腫，脖頸和鎖骨上隱約能看到淡淡的紅痕，那是激情親吻和吮吸留下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