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哎,相比較之下【絕對控制】幾乎沒有限制,只要屬性不比對方弱,就能百分百控制目標,且沒有任何解法。」
嘀咕著的沐小小開始回溯時光,也是【時間操縱】里最可怕的一種能力,僅憑自己的精神力絕對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唯有消耗壽命......
時間的力量下,病床上的椿原優司臉色肉眼可見的恢復紅潤,不過作為代價,沐小小此刻擁有的時間正在瘋狂傾瀉。
當椿原優司恢復到車禍之前的狀態時,也就是幾個小時之前,沐小小原本積攢的70年時光,被消耗了整整5年。
說白了,就是五年陽壽!
這時光回溯可比贈予壽命可怕多了,雖然看似兩者差不多,都能讓人恢復年輕,但前者的效果顯然不只是恢復年輕。
身後的椿原家三女目瞪口呆,雖說剛剛親眼看見的子彈時間足以讓她們心神震撼,可瞥見那個少年手中的神奇力量,幾乎是展現神跡的一幕。
依然讓這三個女人觸目驚心,真切的感受到這個神秘人的可怕恐怖,有點喘不過氣。
不過,看見椿原優司緩緩醒來,情緒立刻就被驚喜所覆蓋。
「嗚......」
「優司!你醒來了?!太好了——」
喜極而泣,椿原仁奈和椿原由奈剛剛流露出喜悅之色,沐小小便望向那個優雅窈窕的美艷夫人,「米拉小姐,現在該輪到你履行約定了。」
邪惡的壞笑掛在臉上。
這句話讓前一秒還驚喜的雙胞胎姐妹立刻收斂笑容,優司醒來,是犧牲母親才換來的......興奮情緒瞬間凍結,咬著唇看向母親和那個男生。
沐小小靜靜地看著椿原米拉,對自己剛剛救醒的那個人看都不看一眼,就這樣玩味的與表情沈悶的美艷夫人對視。
窗外的夕陽余暉斜斜照進病房,在冰冷的地板上刻畫出菱形的光斑,那些光斑正輕輕搖曳,像是某種無聲見證的瞳孔。空調的嗡嗡低鳴與遠處走廊偶爾傳來的推車滾輪聲交織成背景音,而這片區域卻被詭異的寂靜包裹——那是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聲音,是睫毛顫抖時摩擦空氣的細微響動,是胸腔中心臟敲擊肋骨如同囚徒撞擊牢籠的咚咚悶響。椿原米拉的雙手在深紫色連衣裙兩側微微攥緊,絲綢面料被指關節處的力量繃出細密的褶皺,像是平靜湖面被投入石子後泛起的水紋。她的指甲陷入了掌心軟肉里,留下四個淺淺的月牙形凹陷,那股刺痛感讓她保持最後的清明。可是當她抬眼看向這個少年時,那雙漆黑瞳孔里倒映出的不是自己的臉,而是一座深不見底的漩渦——那是契約,是交易,是無法掙脫的命運。「米拉小姐,你難道要反悔嗎?真的要反悔嗎?其實反悔我也拿你沒甚麼辦法的,要不你試試?試試唄?」
聲音輕快得像是邀約下午茶,可每個字都像細針扎進椿原米拉的耳膜里。沐小小的唇角彎成愉悅的弧度,眉眼間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期待——他確實在期待她反悔,因為那樣遊戲才會更有趣。這個認知讓米拉脊背發涼,她能感覺到汗水正沿著脊柱的凹槽緩緩滑落,浸濕了內衣背後的蕾絲邊緣,那片濕潤貼在皮膚上,冰冷又黏膩。不遠處的病床上,剛蘇醒的椿原優司還在茫然環顧,他那雙清澈眼睛里的困惑如此刺眼,像鏡子一樣倒映出自己此刻的處境有多不堪。米拉聽見自己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那是尊嚴碎裂前的最後哀鳴。「我會履行交易......既然你已經救了優司,我......現在是你的人。」
說這句話時,椿原米拉強迫自己昂起下巴,維持著椿原家夫人最後的傲骨。可是聲音里那微不可察的顫抖騙不了人——尾音在空氣中虛浮地飄蕩了半秒才落地,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她甚至不敢去看女兒們的表情,只是用余光瞥見仁奈和由奈緊緊抱在一起,兩具年輕身體在晨褸下瑟瑟發抖,淚水無聲滾落,在臉頰上衝出兩道閃亮的淚痕。她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用疼痛堵住喉嚨裡快要溢出的嗚咽,指甲在手背上划出紅痕。而椿原優司,那個被她們視為家人、視為保護對象的少年,正撐起上半身,蒼白的手指抓著雪白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嘴唇微張,似乎想說甚麼,可大腦顯然還沒能處理眼前這荒誕的畫面——那個總是優雅從容、宛如貴婦典範的米拉小姐,此刻正站在一個陌生少年面前,用顫抖的聲音說出「我是你的人」這種話。
「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
沐小小的聲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現實。這不是詢問,而是命令。椿原米拉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然後深吸一口氣——胸膛在深紫色連衣裙下高高隆起,那條V形領口邊緣被頂得向上挪動了半寸,露出一小片更白皙的肌膚。她緩慢地、幾乎是儀式性地抬起左腳,黑色細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咔噠」聲。接著是右腳。一步。兩步。三步。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節奏像是倒計時,又像是某種獻祭儀式的鼓點。她走向沐小小,每一步都讓裙擺輕輕搖曳,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夕陽余暉中勾勒出流暢的弧線,腳踝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十步的距離走了整整十五秒,當她最終停在沐小小面前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不到三十釐米——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氣,混合著某種難以名狀的、危險的氣息,像是暴雨前的臭氧味道。
下一秒,沐小小伸出手。那只手的動作很慢,慢到足以讓病房裡每個人都看清每一個細節: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空氣中划過優美的弧線,掌心的紋路在光線下清晰可見,指尖修剪得乾淨整齊。然後它落在了椿原米拉的臉頰上。
觸碰發生的瞬間,米拉的身體無法控制地繃緊了。臉頰肌膚傳來的觸感溫熱而乾燥,指腹帶著薄繭,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摩擦時產生微妙的粗糙感。那只手先是停在顴骨的位置,像是測量瓷器般輕輕按壓,感受皮下的骨骼輪廓。然後開始移動——沿著顴骨向太陽穴滑去,拇指順勢撫過眼角,那裡有細微的魚尾紋,是歲月贈予這位美艷夫人的勳章。接著指腹順著鼻梁的弧度滑下,在鼻尖蜻蜓點水般一點,再沿著另一側臉頰的曲線回到起點。整個過程像藝術家在觸摸自己的傑作,虔誠又褻瀆。「米拉夫人真漂亮呢,一點也看不出是兩個女孩的母親呀。」
聲音里帶著笑意,可那雙漆黑瞳孔里沒有溫度。沐小小的視線在她臉上游走,像是在閱讀一本攤開的書。他能看清她臉上每一處細節:保養得當的肌膚在夕陽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毛孔細小到幾乎看不見;眼角那幾道細紋非但沒有減損魅力,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嘴唇塗著淡粉色的唇膏,此刻因為緊抿而在邊緣滲出一點點牙齒咬過的白痕。他的拇指輕輕按上她的下唇,感受那片柔軟組織的彈性,然後施力——嘴唇被迫微微張開一個小縫,露出裡面潔白的牙齒和濕紅的舌尖邊緣。「而且女兒的年紀居然跟我同齡。」
這句話讓病房裡的空氣徹底凝固了。椿原仁奈和椿原由奈同時倒吸一口涼氣,仁奈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冰冷的牆壁上。她們看見母親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某種更複雜的、讓她們難以理解的生理反應。米拉的呼吸亂了節奏,胸口的起伏變得明顯,深紫色連衣裙的領口隨著呼吸不斷開合,隱約能瞥見裡面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而她臉頰上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從顴骨開始蔓延,像是滴入清水中的胭脂,緩緩暈染開來。「換句話說,米拉小姐當我母親都足夠了,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刺激?被自己女兒一般大的男生這樣......」
沐小小咧嘴笑了,笑容里帶著純粹的惡意與愉悅。他的手終於開始朝下方移動。
這個動作像是按下了某個開關。椿原米拉的瞳孔驟然收縮,她能感覺到那只手離開臉頰時帶起的細微氣流,然後是脖頸——指腹輕輕擦過頸側的大動脈,那裡的皮膚薄得能感受到血液奔流的脈動。她能聽見自己心臟的狂跳聲,咚咚、咚咚,像是困獸在撞擊鐵籠。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當那只手掠過鎖骨時,那片區域的肌膚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不是寒冷,是某種陌生的、讓她恐懼又羞恥的快感電流。她甚至感覺到乳尖在黑色蕾絲內衣下不自覺地挺立起來,硬硬地抵著布料,頂出兩個微小的凸起。天啊,我在想甚麼?她絕望地閉上眼睛,可視覺關閉後,觸覺反而被放大了十倍——她能清晰分辨出那只手每一個指尖的溫度差異,能感覺到掌心紋路摩擦皮膚時產生的微妙刺激,甚至能「看見」它正沿著自己身體的曲線緩緩下滑,像蛇游過草地。
米拉:「......」
她想說點甚麼,可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聲音卡在聲帶處,變成了一聲輕微的、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哽咽。她能感覺到女兒們的視線——那兩雙與她相似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著她,瞳孔里倒映出的畫面一定不堪入目。椿原優司的呼吸聲也變得粗重起來,那是困惑正在轉化為憤怒的前兆。可最讓她恐懼的,是自己身體深處那股正在蘇醒的、陌生的熱度。明明應該感到屈辱,應該感到惡心,可當那只手停留在胸口上方、懸停在她豐滿乳房上方幾釐米處時,小腹深處卻傳來一陣痙攣般的抽搐。
由奈:「......」
仁奈:「......」
這對雙胞胎姐妹已經說不出話了。仁奈的指甲深深掐進了由奈的手臂里,留下四個深深的月牙形紅印。由奈則死死咬住下唇,鮮血的腥甜味在口腔里瀰漫開來。她們眼睜睜看著那個惡魔般的手掌懸停在母親胸前,看著母親的身體在不可抑制地顫抖,看著母親臉頰上那抹不正常的紅暈越來越深。一種荒謬的認知擊中了她們——母親的身體,正在對那個少年的觸摸產生反應。不是抗拒的反應,是......別的甚麼。
「本來沒甚麼,被沐小小這麼一說,她還真有點刺激的感覺。」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椿原米拉的腦海,讓她渾身冰冷。是的,刺激。那只手在自己臉上滑動時,帶來的不是厭惡,而是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像電流從接觸點擴散到全身。特別是當它滑過頸部、擦過鎖骨時,脊椎骨像是被一根火熱的鐵棍從尾椎一直捅到頸椎,整個後背都繃直了。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的布料正在變得潮濕——那種溫熱的、黏膩的濕意正從身體最深處滲出,浸透了內褲的棉質面料,甚至可能已經滲透到絲襪的襠部。天啊,當著女兒們的面,當著優司的面,我竟然......竟然濕了。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得想要立刻去死,可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答案——當沐小小的手掌終於落在她胸口時,隔著深紫色連衣裙的絲滑面料和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她能清晰感覺到那只手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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