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地板上不安地挪動，敲出一連串凌亂的「咔噠」聲。

「米拉小姐......」椿原優司的聲音在顫抖，那裡面已經沒有了憤怒，只剩下絕望的哀求。他想閉上眼睛，可眼皮像是被膠水粘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米拉小姐被那個少年褻玩，看著她的身體做出那些淫靡的反應，看著她臉上那種混合了痛苦與快感的扭曲神情。他甚至看見米拉小姐的嘴唇在微微翕動，雖然沒有聲音，但那口型明顯是在說......「對不起」。

椿原米拉確實在無聲地道歉。她不敢發出聲音，因為一旦開口，一定會是呻吟。她只能咬著下唇，用疼痛來對抗快感，可那點疼痛在淫紋帶來的海嘯面前像螳臂當車。她能感覺到沐小小的手指開始變換手法——不再只是揉捏，而是用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拉扯。當乳尖被拉長時，一股尖銳的快感混合著微痛從胸口炸開，直衝大腦皮層。她渾身一顫，大腿猛地夾緊，一股新的熱流從陰道深處湧出，這次甚至多到能感覺到液體從穴口溢出來，沿著股縫滑下，浸濕了內褲的背面。絲襪的襠部濕痕已經擴散到兩側大腿內側，那片深色的區域在黑色絲襪上格外顯眼，像是某種淫靡的宣告。

而沐小小還在繼續。他的手指從乳房上移開，沿著米拉夫人光滑的腹部下滑。指尖划過平坦的小腹，隔著連衣裙的面料和裡面的襯裙，能感覺到腹肌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觸感。然後繼續向下，越過肚臍，來到了小腹下方的三角區。那片區域此刻已經因為淫紋的效果而變得無比敏感——當指尖只是輕輕擦過恥骨上方的布料時，椿原米拉就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抽氣聲，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淫紋的刺激下已經腫脹到了極限，只要稍微觸碰就會引發海嘯。而沐小小顯然不打算放過她——他的手掌整個覆蓋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隔著層層布料，按在了那片濕熱的區域。

「不......」這次椿原米拉終於發出了聲音，可那聲音虛弱得像瀕死的貓。她扭動腰肢想躲開，可那只手像鐵鉗一樣固定在那裡，紋絲不動。然後掌心開始施壓——不是揉捏，而是穩定的、持續的壓力，隔著內褲和絲襪，直接壓迫在她腫脹的陰蒂和濕潤的陰唇上。

「啊啊啊——！」尖叫聲衝破了最後的防線。椿原米拉的身體像被閃電劈中一樣劇烈地抽搐起來。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腰部向前挺，將下體更深地送入那只手掌的按壓中；大腿死死夾緊，卻又因為快感而不斷顫抖；頭向後甩去，長髮在空中散開，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雙手終於抬了起來，卻不是推開他，而是死死抓住了沐小小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她能感覺到陰蒂在那一按之下傳來爆炸般的快感，像是一顆炸彈在下體炸開，衝擊波瞬間席捲全身。然後陰道開始痙攣——不是一兩次收縮，而是連續不斷的、劇烈的抽搐，每次抽搐都擠出大股溫熱的愛液，她能清晰感覺到液體從穴口噴湧而出的觸感，像是失禁了一樣。內褲和絲襪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那片濕漉漉的區域甚至開始向下蔓延，浸濕了連衣裙的內襯，讓深紫色面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陰阜飽滿的輪廓。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覺到愛液沿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了膝蓋窩，那種黏膩溫熱的觸感讓她羞恥得想要立刻死掉。

高潮了。當著女兒們的面，當著優司的面，被一個少年隔著衣服按壓陰部，就這樣高潮了。這個認知像最後的審判錘敲在椿原米拉的靈魂上。她的瞳孔徹底渙散，視線模糊，只能看見天花板上慘白的燈光在旋轉、扭曲。身體軟成了一灘泥，如果不是沐小小還摟著她的腰，她此刻已經癱倒在地。呼吸像是破風箱，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哭腔，每一次呼氣都伴隨著身體的輕微抽搐。她能感覺到高潮的餘波還在持續——小腹深處傳來陣陣酥麻，陰道壁依然在不自覺地收縮，擠出一股又一股殘餘的愛液。而沐小小的手掌還按在那裡，指尖甚至隔著布料找到了她濕透的穴口，在那裡輕輕畫圈按壓，每次按壓都引來她身體的又一陣顫抖。

「米拉夫人，」沐小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椿原米拉閉上眼睛，淚水終於決堤而出，不是剛才那種生理性的淚水，而是純粹的、絕望的淚水。她知道自己完了——不只是身體被佔有，連最後的尊嚴也被徹底剝奪。在這麼多人面前高潮，而且是被一個兒子輩的少年玩弄到高潮，這意味著甚麼？意味著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意志，意味著淫紋的效果強大到她無法抵抗，意味著從今往後，她可能真的會像那些色情小說里描寫的奴隸一樣，無法控制地對主人的觸碰產生反應。

而她身後的觀眾們，此刻已經徹底石化。

椿原優司的嘴唇在顫抖，他想說甚麼，可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死了。他親眼看見了米拉小姐的「高潮」——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但那種劇烈的身體反應、那種尖銳的尖叫、那種徹底癱軟的狀態，還有她臉上那種混合了痛苦與極致快感的扭曲表情，都指向了一個他不敢想象的結論。米拉小姐......被那個少年玩弄到高潮了。而且是在這裡，在病房裡，在他們所有人面前。這個認知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回蕩：瘋了，這個世界瘋了。

仁奈和由奈姐妹互相抱得更緊了。她們當然比優司更明白髮生了甚麼——同為女性，她們能看懂母親身體反應背後的含義。那種劇烈的顫抖，那種濕潤的痕跡，那種尖叫聲里的崩潰，還有高潮後癱軟的狀態......母親被那個惡魔當眾玩弄到失態了。而且不是被迫的失態，是身體本能的反應。這讓她們更加恐懼——如果連母親都無法抵抗，那如果輪到她們......她們甚至不敢想下去。淚水無聲地流淌，浸濕了彼此的睡衣，可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音，因為害怕吸引那個惡魔的注意力。

沐小小終於抽出了雙手。當他將手掌從米拉夫人的衣襟內拿出來時，能看見指尖上沾著晶瑩的液體——那是她的汗水，可能還有淚水和唾液。他將手指舉到眼前，仔細端詳，然後伸出舌尖輕輕一舔。椿原米拉看見這個動作，身體又是一顫，剛剛平息一點的高潮余韻再次被羞恥感點燃。她想合攏衣襟，可雙手軟得抬不起來，只能任由深紫色連衣裙的領口大敞著，露出裡面被揉捏得一片狼藉的胸脯——黑色蕾絲胸罩的杯罩完全松脫，歪歪扭扭地掛在乳房上，根本起不到遮擋作用。兩只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肉上布滿了他揉捏留下的紅痕，像是被凌虐過的證明；兩顆乳頭已經腫成了深紅色，硬挺地挺立著，乳暈周圍還能看見淡淡的粉紅色淫紋在皮膚下若隱若現。更糟糕的是，因為剛才的激烈反應，乳房上沾滿了汗水，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而她的小腹下方，深紫色連衣裙的襠部已經濕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從兩腿之間蔓延開來，甚至能看見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在大陰唇的輪廓上，勾勒出那片區域的飽滿形狀。濕痕的邊緣還在緩緩擴大，愛液顯然還在不斷滲出。

「好了，第一課結束。」沐小小滿意地拍拍手，像是剛完成了一件藝術品的鑒賞。「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