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啊……！」芹澤雪葉短促地驚叫一聲，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想從他懷裡彈開，但雙腿發軟，身體晃了晃，反而更緊地貼了上去。這一下，那根堅硬的物體直接頂在了她最敏感柔軟的臀縫深處，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形狀、硬度、熱量，都清晰得令人發指。

芹澤雪葉的腦子「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剛剛恢復清明的眼眸，又蒙上了一層羞恥的水霧。她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只感覺那根東西……好燙，好硬，頂得她……那裡……又開始莫名其妙地發癢發空。

沐小小適時地悶哼一聲，眉頭緊皺，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他扶著她腰的手掌收緊，手背上青筋隱現，像是在極力忍耐著甚麼。

「沐君？！」芹澤雪葉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緊張地抬頭看著他，「你怎麼了？」她這才發現，沐小小的臉頰也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呼吸粗重急促，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身體的溫度……比剛才抱著她時還要高，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股驚人的熱力。

椿原由奈也察覺到了異樣，她下意識上前一步，但又猛地停住，眼神複雜地看著沐小小，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還是咬住了下唇，選擇沈默旁觀。

沐小小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艱難地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我把你身體里的藥效……轉移到了我自己身上。」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種混合了痛苦、無奈和某種……自我犧牲般的‘沈痛’表情，「只有用我的身體作為‘容器’和‘過濾器’，才能徹底淨化掉你們體內的藥物……但作為代價……」

他又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滴在芹澤雪葉的手背上，滾燙。

「原來是這樣嗎，沐君……」芹澤雪葉不疑有他，瞬間被巨大的感動和愧疚淹沒。她看著面前男生‘痛苦’‘難受’的模樣，想象著他為了救自己，竟然不惜將那種可怕的藥效引到自己身上，承受她剛才經歷過的、甚至更強烈的折磨……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又酸又軟。清純少女的眸子里瞬間盈滿了水光，那是感動、心疼，以及……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更加柔軟的情愫。她明顯感覺到了沐小小身體的異常——那滾燙的體溫，粗重的呼吸，緊繃的肌肉，還有……胯下那根死死頂著她臀縫、堅硬如鐵的物體，此刻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搏動，每一次搏動，都帶來更清晰的形狀和熱度。

和她剛才一模一樣，在發熱發燙，在渴望著……發洩。

芹澤雪葉的臉頰更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像熟透的櫻桃。但這一次，羞恥感之外，還混雜著一種她無法理解的、近乎獻祭般的衝動。

「芹澤同學，」沐小小適時地再次開口，聲音更加虛弱，甚至帶上了幾分哀求般的顫抖，他抬起另一隻手，似乎想推開她，卻又無力地垂下，只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我好難受……身體里……像有火在燒……你快走吧……離我遠點……否則，我……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喘息著，臉上露出掙扎和矛盾的神色，嘴唇因為忍耐而微微發白，但臉頰卻泛著病態的紅暈。這副模樣，落在純真善良的芹澤雪葉眼裡，簡直是世界上最大的痛苦和犧牲。

椿原由奈在後面看得眼皮直跳，心裡已經不知道第幾次開始瘋狂吐槽：「裝！繼續裝！這傢伙演技也太好了吧？！那表情，那眼神，那語氣……要不是我知道他是甚麼德行，我都要信了！芹澤你這個笨蛋！快醒醒啊！」

但芹澤雪葉顯然醒不了。

少女咬著櫻唇，那雙水潤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關切無比地望著面前‘痛苦’‘難受’的少年，心臟像是被泡在了溫水里，又酸又軟又脹。她看著他額頭的汗水，看著他緊皺的眉頭，看著他緊抿的、因為忍耐而失去血色的唇……

勇氣，或者說某種被感性和衝動支配的決意，突然從心底湧了上來。

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更緊地抱住了他。柔軟滾燙的嬌軀重新貼了上去，這一次，是清醒的、主動的貼近。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能聞到他身上散髮的、和自己剛才相似的、情動時濃烈的雄性氣息，還有……那根頂著她臀縫的、越來越燙越來越硬的物體。

「沐君，」芹澤雪葉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她仰起臉，眼睛里有水光在閃動，但更多的是某種下定決心的光芒，「你救了我……不止一次。為了救我，你現在承受著這樣的痛苦……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不管不顧地離開？」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了畢生最大的勇氣，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細若蚊蚣，卻無比清晰地傳入沐小小的耳中：

「我……我可以幫你。」

沐小小‘虛弱’地睜開眼睛，眼神‘迷茫’而‘掙扎’地看著她：「幫……幫我？芹澤同學……你不明白……這種藥效……需要用……那種方式才能發洩出來……你會……」

他欲言又止，臉上露出痛苦和‘不忍’的神色。

芹澤雪葉的臉更紅了。那種方式……她當然明白。剛才她自己親身經歷過那種可怕的情慾衝擊，身體空虛得發瘋，渴望著被填滿、被貫穿、被粗暴對待……她現在清醒了，但那種感覺的記憶，還深深烙印在身體里。

她知道沐小小現在正在經歷甚麼。

她也知道……「那種方式」是甚麼。

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身體深處某個地方，因為恐懼、羞恥，以及……一種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隱秘期待，而再次變得潮濕黏膩。她感覺自己的內褲……好像又濕了一小塊。

「我……我知道的……」芹澤雪葉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她不敢看沐小小的眼睛，只是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胸前，感受著他劇烈的心跳和滾燙的體溫，然後，用更輕、卻更堅決的聲音，說出了那句讓她自己都羞恥得想要暈過去的話：

「很難受的話……我……我可以幫你……發洩出來……」

話音落下，整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三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以及……遠處鬼頭正美若有若無的、絕望痛苦的呻吟。

沐小小‘震驚’地看著懷裡羞澀得渾身發抖的少女，似乎被她的‘犧牲’和‘勇氣’震撼到了，一時說不出話來。但他的手臂，卻非常誠實地，更緊地環住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讓她豐腴滾燙的嬌軀，與自己堅硬火熱的軀體，貼得嚴絲合縫，密不透風。

至於後面的椿原由奈，看的人已經徹底麻了，心裡只剩下絕望的狂吼：

「這個笨蛋！超級大笨蛋！這傢伙是故意在騙你啊！他那個‘痛苦’的樣子是裝的！裝的！這個可惡的壞蛋！他根本就沒中甚麼藥效轉移！他是在演戲騙你獻身啊！」

「還有芹澤！你要不要這麼單純啊！這種謊話你也信？！還‘我可以幫你發洩’……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啊？！你那個樣子……簡直就像主動把自己洗白白送到大灰狼嘴邊的小白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