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體的手指，遞到她微微張開的、紅腫的唇邊。

「舔乾淨。」他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卻充滿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芹澤雪葉渾身一顫，睜大了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眼神里充滿難以置信的羞恥和哀求。

但沐小小的眼神沒有任何動搖，甚至帶著一絲玩味和審視，徬彿在等待她做出選擇——是繼續維持這份「純潔的犧牲」，還是徹底踏入這條不歸路。

幾秒鐘漫長的沈默。

芹澤雪葉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淚水再次滾落。然後，她微微張開紅腫的唇，伸出粉嫩顫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帶著極大的羞恥和屈辱，輕輕舔上了他遞到唇邊的拇指。

粘稠、微咸、帶著濃烈腥羶味的液體，在她舌尖化開。這味道陌生而強烈，刺激著她的味蕾和神經，讓她胃里一陣翻騰，差點作嘔。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加深沈的、自毀般的快感和……某種完成了某種「儀式」的奇異解脫感，卻又悄然升起。

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沾著淚珠，一下一下，順從地、細細地舔舐著他手指上沾著的、屬於他的體液。柔軟的舌尖掃過他的指腹、指節，將那些粘稠的液體捲入口中，咽下。動作笨拙而生澀，卻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觸目驚心的美感。

「還有這裡。」沐小小的手指移開，點了點她自己臉頰上殘留的精液痕跡。

芹澤雪葉的身體又是一顫。她睜開眼睛，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但這一次，她沒有再猶豫太久。她抬起另一隻相對乾淨的手，顫抖著，用手指抹下臉頰上那些粘稠的液體，然後，閉上眼睛，將沾滿精液的手指，含進了自己的嘴裡。

這一次，她舔舐得更加用力，更加徹底。柔軟的舌頭包裹住自己的手指，細細舔過每一個指縫，將上面殘留的粘稠液體盡數捲入口中，吞下。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壓抑的嗚咽，混合著唾液和精液吞咽時發出的「咕嚕」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椿原由奈在後面看得……已經徹底石化了。

她看著芹澤雪葉閉著眼睛、滿臉淚水、卻順從地將沾滿精液的手指含在嘴裡舔舐吞咽的模樣，看著沐小小站在她面前，赤裸著下半身，那根剛剛射精完畢、還沾著白漿、微微軟垂卻依然尺寸驚人的肉棒，正對著芹澤雪葉的臉……

一股強烈的嘔吐感和……某種更加混亂、更加黑暗的情緒，在她胸腔里翻滾。她猛地轉過身，雙手死死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幾乎要當場吐出來。

但身體深處，那股被她強行壓抑的燥熱和空虛，卻因為眼前這極具衝擊性、極具羞辱性的一幕，而被刺激得更加活躍。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心那片布料，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膩冰涼的觸感緊貼著最敏感的肌膚，帶來一種近乎自虐般的快感。

沐小小滿意地看著芹澤雪葉舔舐乾淨手指上的精液，看著她滿臉淚痕、羞恥得渾身發抖卻又異常順從的模樣，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潮紅髮燙的臉頰。

「做得很好，芹澤。」他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溫和，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但聽在芹澤雪葉耳中，卻比剛才的命令更讓她心頭髮顫。「現在，幫我把這裡也清理一下。」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還沾著白漿、微微軟垂的肉棒。

芹澤雪葉猛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崩潰和哀求。這……這已經超出了她能承受的底線……

但沐小小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邃，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他剛剛‘救’了她，為她‘承受’了藥效，現在‘虛弱’地需要她‘幫助’……這些念頭，再次在芹澤雪葉混亂的大腦中浮現。

還有……她手上、身上、甚至嘴裡殘留的、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和粘稠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她已經‘髒’了，已經被徹底標記了，已經……回不去了。

既然回不去了……既然已經做到了這一步……

芹澤雪葉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但這一次，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只是顫抖著，緩緩跪了下去。黑色的百褶裙散開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肉色絲襪包裹的膝蓋觸碰到冰冷粗糙的地板，帶來一陣刺痛，卻奇異地讓她更加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正在做甚麼。

她跪在沐小小身前，仰起滿是淚痕和水光、還沾著些許精液痕跡的臉，看著那根懸在她臉前的、尺寸驚人的男性性器。精液射完後的肉棒微微軟垂，但依然粗壯，紫紅色的龜頭上沾滿了粘稠的白漿和自己的唾液，柱身上也斑斑點點，一片狼藉。濃烈的腥羶味撲面而來。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顫抖著，伸出雙手，輕輕捧住了那根滾燙潮濕的肉棒。柔軟的掌心再次包裹住柱身，她能感覺到上面殘留的粘液和搏動後的余溫。

然後，她微微張開紅腫濕潤的唇，鼓起最後的、也是最絕望的勇氣，小心翼翼地將那顆沾滿白漿、還有些微微搏動的紫紅色龜頭，含進了嘴裡。

「唔……！」

濃烈的腥羶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粘稠滑膩的觸感讓她喉嚨發緊，差點直接吐出來。但她強忍著，用柔軟的嘴唇包裹住那顆碩大的龜頭，溫熱的舌尖試探性地、生澀地舔了上去，一點點，將上面沾著的、混合了他前列腺液和她自己唾液的精液，卷進喉嚨里。

味道……比剛才手指上的更加濃烈、更加直接、更加……令人作嘔。但也更加……真實。真實地提醒她，她正在用嘴，清理著一個男人的……那裡。

沐小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手指插入她柔順的黑髮間，輕輕揉了揉，然後，微微用力，按住了她的後腦。

「含深一點……用舌頭……把冠狀溝那裡……也舔乾淨……」他粗重地喘息著，腰部微微向前挺動，讓粗壯的龜頭在她溫熱口腔里陷得更深。

芹澤雪葉的眼淚再次決堤，順著臉頰滾落，滴在她捧著他肉棒的手上，也滴在地板上。但她沒有再反抗，也沒有再猶豫。她順從地張開嘴，努力容納著那顆尺寸驚人的龜頭，柔軟的舌尖像只膽怯的小蛇，一點點探索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那裡溝壑深邃，積存了不少粘稠的液體。她用舌尖細細地、一遍遍地刮過那裡，將那些混合了各種液體的粘稠漿液捲起來，咽下。

然後，是柱身。她松開一隻手，顫抖著，用指尖輕輕刮下柱身上那些已經半乾涸的精液斑塊，再含進嘴裡，用舌頭和唾液軟化，然後吞下。整個過程，她閉著眼睛，淚水無聲滑落，只有喉嚨里不斷發出壓抑的嗚咽和吞咽的「咕嚕」聲，以及唇舌包裹吮吸濕滑柱身時發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椿原由奈依然背對著他們，雙手死死捂著耳朵，身體因為強烈的惡心感和……某種她不願意承認的劇烈心跳而劇烈顫抖著。但即使捂住了耳朵，那些細微的、粘膩的、吞咽和吮吸的聲音，卻依然像魔音一樣，無孔不入地鑽進她的腦海。

她不敢想象身後的畫面。不敢想象那個清純如白紙的芹澤雪葉，此刻正跪在地上，含著男人那根髒污的肉棒，舔舐吞咽著上面的精液……

但她又控制不住地去想。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聲音，都自動在她腦海裡勾勒出無比清晰、無比淫靡的畫面。

身體……更熱了……腿心……更濕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但對在場的三個人來說，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當芹澤雪葉終於將沐小小胯下那根肉棒清理得相對乾淨，只剩下淡淡的濕痕和唾液的水光時，她幾乎虛脫。她松開嘴，顧不得擦去嘴角拖出的銀絲和殘留的粘液，癱坐在地上，雙手撐地，劇烈地乾嘔起來，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狼狽不堪。

沐小小提起褲子，慢條斯理地整理好拉鍊和皮帶。他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衣衫凌亂、渾身沾滿精液和淚痕、還在不住乾嘔顫抖的少女，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緒。

然後，他蹲下身，伸出手，用相對乾淨的衣袖內側，輕輕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汗水和殘留的粘液。動作竟然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

「辛苦你了，芹澤。」他的聲音也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藥效……好像發洩掉一部分了，沒那麼難受了。」

芹澤雪葉停住乾嘔，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他，眼神空洞茫然，淚水卻流得更凶了。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只發出破碎的、嘶啞的抽泣聲。

沐小小沒再多說，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芹澤雪葉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幾乎完全掛在他身上。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前襯衫上那團被精液浸濕的地方，此刻正緊緊貼在乳尖上，冰涼黏膩，卻又因為剛才的刺激，乳尖早已硬挺發脹，摩擦著濕透的布料，帶來一陣陣羞恥的、卻又無法忽視的快感。裙子下，內褲和絲襪更是濕得一塌糊塗，緊緊黏在腿心，每一次挪動腳步，都帶來清晰的、濕滑粘膩的摩擦感。

椿原由奈這時才終於轉過身，看著互相攙扶（或者說，是沐小小半抱著）走過來的兩人，看著芹澤雪葉那副被徹底玩壞了的、失魂落魄的狼狽模樣，看著沐小小一臉平靜、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饜足笑意……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