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那兩點小小的凸起，隔著襯衫和胸罩兩層布料，依然能清晰感知到挺立的形狀。頂在內襯上的觸感又癢又麻，像是被羽毛不停地搔刮乳頭最前端那圈敏感的褶皺。芹澤雪葉慌忙用手臂環在胸前，試圖遮掩，可這個動作反而讓胸側乳肉從臂彎縫隙里擠出來更多，白色襯衫繃緊，透出底下內衣肩帶勒出的淺淺凹痕。

「芹澤，」沐小小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恰到好處的「痛苦」喘息，「你別這樣……你越是這樣，我越是難受……」

他說話時，身體又朝她貼近了半分。兩人原本就只隔著幾釐米的距離，這一貼近，沐小小的胯部幾乎要撞上她的小腹。芹澤雪葉甚至能隔著那條深灰色校褲，隱約感受到布料下某個東西的硬度和熱度——那是她曾在偷窺中無數次見過的、猙獰又可怖的輪廓，此刻正隔著幾層布料，抵在她校服裙遮住的小腹下方。

少女的身體猛地一僵。

所有的血液徬彿在那一瞬間全部衝向了大腦，又在她反應過來之前，驟然倒流回下半身。小腹深處那簇火苗「轟」地一下爆燃成燎原之勢，燒得她雙腿發軟，膝蓋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那股從腿心深處湧上來的、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此刻被這若有若無的頂撞徹底喚醒了。

她需要被填滿。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意識，纏住她所有理智的神經。芹澤雪葉聽見自己喉嚨里溢出一聲細微的、近乎嗚咽的抽氣聲。她垂下眼睛，視線落在沐小小的褲鏈上——金屬拉鍊泛著冷硬的光澤，鏈條齒牙緊密咬合，將裡面那蓬勃的生機死死禁錮。

「沐君……」少女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很難受的話……就，就不要忍了……」

她說著，空著的那只手終於緩緩下移，指尖顫抖著探向那枚金屬拉鍊的拉頭。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指尖瑟縮了一下，但下一秒，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用力攥住了那小小的金屬片。

「嗤啦——」

拉鍊下滑的聲音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芹澤雪葉能感覺到自己握著拉頭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肌膚。可她的動作卻沒有停。拉鍊一齒一齒地分開，每分開一齒，都露出下面深色內褲的邊緣。那是純黑色的棉質面料，緊緊包裹著胯間鼓脹的輪廓，能隱約看見前端被頂出一個小帳篷的形狀，布料甚至因為被撐得太滿而繃出了細微的褶皺紋理。

當拉鍊滑到底端時，芹澤雪葉的手指停住了。她維持著俯身的姿勢，校服裙擺因為這個姿勢而向上抽起一截，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段被黑色長筒襪包裹的大腿肌膚。襪口邊緣有細細的蕾絲花邊，此刻正緊緊勒進她大腿內側最豐腴的肉里，勒出一條淺淺的、誘人的紅痕。

她盯著那黑色內褲看了三秒鐘。三秒鐘里，時間像是被拉長了十倍。她能聽見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狂跳的悶響，能聽見身後椿原由奈屏住呼吸的細微氣流聲，能聽見窗外遠處街道隱約傳來的車流聲，還能聽見……聽見自己腿心深處，因為緊張和某種隱秘期待而分泌出的、濕滑液體滲出時的細微黏膩聲。

那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可對她來說，卻震耳欲聾。

內褲襠部的布料，已經浸濕了一小片。透明的水漬從腿心最嬌嫩的縫隙滲出來，浸透內褲棉質面料，在黑色布料上暈開一片顏色更深的濕痕。那片濕痕不大，只有銅錢大小，邊緣的潮濕正緩慢擴散，貼著大腿內側的嫩肉，帶來冰涼又滾燙的矛盾觸感。

芹澤雪葉咬著下唇，舌尖嘗到一絲血腥味——是她剛才無意識中咬破了唇肉。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半分，但身體深處湧上的、幾乎要吞噬理智的渴望，卻比疼痛強烈百倍。

她需要更多。她需要真實的觸碰，而不只是隔著褲子的隱約頂撞。

少女纖細的手指終於顫抖著探進敞開的褲鏈縫隙，指尖先是碰到了內褲棉質布料的邊緣。那布料因為被體溫烘烤而帶著微燙的溫度，緊緊貼著下方硬挺的輪廓。她嘗試著將手指按上去——

「嗚……」

一聲抑制不住的嗚咽從她喉嚨里漏出來。那是她在按下去的瞬間，感受到的驚人硬度和熱度。即便隔著內褲布料，那根東西依然燙得像是烙鐵，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動，每一次脈動都帶著灼人的生命力。粗壯的柱身輪廓，飽滿的龜頭形狀，甚至能摸到前端鈴口處微微凹陷的小孔……所有細節，都和她偷窺時見過的畫面完美重合。

不，甚至比那些畫面更真實，更……更讓她雙腿發軟。

「芹澤同學……」身後突然傳來椿原由奈細如蚊蚋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你，你真的要……」

話音未落，芹澤雪葉猛地轉回頭。黑髮少女那雙總是清澈溫順的眸子里，此刻翻湧著椿原由奈從未見過的、近乎瘋狂的水光。那水光里混雜著羞恥、慌亂、決絕，還有一絲……一絲被情慾熏染出的、帶著病態美感的執拗。

「由奈，」芹澤雪葉的聲音出奇地平靜，平靜得讓人心頭髮毛，「你能……能先轉過身去嗎？」

她並不需要由奈離開——事實上，當她說出這句話時，身體深處竟然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背德的興奮感。就像她偷窺時躲在書架後面，看著那些女孩被沐小小壓在身下操弄，自己卻躲在暗處，雙腿夾緊，手悄悄探進裙底觸碰已經濕透的布料……那種隱秘的、羞恥的、卻又讓人渾身戰慄的快感，此刻正隨著由奈的注視而加倍湧上。

但表面上，她依然維持著那副「為了幫助沐君而不得已為之」的純潔姿態。芹澤雪葉甚至努力讓自己眼眶里蓄起一點水汽，讓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她在模仿曾經見過的、那些在圖書館裡被沐小小欺負到哭出來的女孩。她知道甚麼樣的表情最能激起男性的侵犯欲，也知道甚麼樣的姿態最能讓自己顯得無辜又誘人。

這些，全都是她從無數次偷窺中學來的。

椿原由奈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橘發少女咬著嘴唇，眼神複雜地看了芹澤雪葉一眼，又飛快地瞥了眼沐小小褲鏈敞開的胯部，臉頰瞬間燒紅到耳根。她僵硬地轉過身，面向牆壁，纖細的肩膀因為緊繃而微微發抖。

可她沒有離開。那雙穿著棕色小皮鞋的腳，依然死死釘在原地，像是在進行某種無聲的抵抗，又像是……在等待甚麼。

芹澤雪葉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沐小小。少年此刻正閉著眼睛，眉頭緊蹙，嘴唇抿成一條隱忍的直線，一副「正在與體內藥效做殊死搏鬥」的痛苦模樣。可芹澤雪葉分明看見——就在由奈轉過身去的剎那，沐小小那掩藏在校褲布料下的、被她指尖按住的硬物，又往上頂了頂，龜頭輪廓隔著內褲布料抵住她掌心，幾乎要衝破那層薄棉的束縛。

他也在興奮。這個認知讓芹澤雪葉小腹深處猛地一抽，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腿心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