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感處後無法自控的呻吟。下巴被迫仰起的角度,讓她脆弱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在男生視線中——那裡白皙的肌膚下,青紫色的血管正隨著心跳急促搏動,鎖骨凹陷處已滲出細密的汗珠,在室內昏黃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當然知道這樣不行。理智像一根緊繃的弦,在腦海裡瘋狂尖叫:你喜歡的是相田君!那個溫柔、禮貌、成績優秀的同班男生!你們甚至還沒有正式說過幾句話,但你在圖書館偷偷觀察他時,心裡會泛起像檸檬汽水般清新微甜的悸動——那才是正常少女該有的、乾淨的、不摻雜慾望的喜歡!而現在呢?你現在跪在誰面前?你嘴裡還殘留著誰的味道?你腿心那片濕透的、散髮著雌性發情氣息的黏膩,又是為誰而流?
如果是為了救人也就罷了,道德上還能自我安慰「這是不得已的犧牲」。可現在沐君身體里的藥效明明已經緩解了,他恢復了清醒和行動能力,這根依舊硬挺的肉棒只是單純男性被挑逗後的生理反應——那麼,你怎麼可以繼續做這種事情?怎麼可以主動說「我願意」?
但,但是沒辦法啊。
芹澤雪葉絕望地發現,當沐小小的指尖從她下巴滑落,轉而隔著校服襯衫的布料,輕輕按在她左側乳峰頂端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上時——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指尖隔著襯衫棉布與胸罩蕾絲的雙重阻隔,精准地捻住了那顆充血腫脹的乳尖。按壓、揉轉、輕輕拉扯。布料摩擦著極度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陣尖銳又酥麻的電流。芹澤雪葉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胸口下意識地朝那只作惡的手送了過去——徬彿期盼那只手能更用力地揉捏、更粗暴地蹂躪那對早已酸脹難耐的乳肉。
「嗚啊......別......」拒絕的話語衝出口時已變調成軟糯的呻吟。她慌亂地想抓住沐小小作惡的手腕,可手指剛碰到他溫熱的皮膚,就像被燙到般縮了回來。不是厭惡,是害怕——害怕一旦抓住,自己就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攥住,然後主動引導那只手解開襯衫紐扣、扯開胸罩搭扣、直接握住那對滾燙的乳肉用力揉搓......
「如果沐君提出這種要求,我就是沒辦法拒絕啊......」少女在心底絕望地低語。她不知道為甚麼。明明幾個小時前,她還在為能遠遠看相田君一眼而心跳加速;明明被下藥後撲向沐小小時,心裡還充滿了屈辱和抗拒;可就在剛才,當那根肉棒第一次戳進她口腔深處,當那股濃稠的液體噴射進她喉嚨時——某種更原始、更蠻橫的東西,在她身體里蘇醒了。
是甚麼?是慾望嗎?不,不止。是被支配的安心感?是放棄思考、完全交由對方掌控的解脫感?還是更深處、連她自己都不敢直視的——被如此強大的雄性氣息徹底征服、標記、佔有的渴望?
她發現自己很難拒絕沐君的索取。每一次他帶著壞笑湊近,每一次他呼吸噴在自己皮膚上,每一次他指尖或肉棒觸碰她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窒息般的快感和羞恥交織成網,將她牢牢捆縛。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濕、熱、軟、渴求。
即便是這種害羞的事情,即便是h,真要拒絕的話,心裡落空空的,很不情願。就好像明明已經走到懸崖邊,明明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體驗到極致的墜落快感,卻要硬生生轉身離開——那種悵然若失,那種沒被填滿的空虛感,比被插入、被貫穿、被徹底玷污更加難以忍受。
我這是......怎麼了?芹澤雪葉在混亂的思緒中抓住一抹清明。她突然想起在圖書館那些偷窺的下午,除了窺視沐小小與其他女生的性愛,她更多時候看的其實是——愛情小說。那些描寫少女被強勢男性霸道佔有、從抗拒到沈淪的段落,她總是看得面紅耳赤,卻又忍不住反復翻閱。當時以為自己只是被浪漫情節吸引,可現在她明白了:她渴望的,從來不是相田君那種溫吞的、禮貌的、停留在眼神交匯和心跳加速的純愛;她內心深埋的、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渴求,是像現在這樣——被更強大的存在不由分說地侵入、佔領、打上標記,在羞恥與快感的撕扯中徹底失去自我。
而沐小小,恰好成為了這個「更強大的存在」。他強大到可以輕易解決糾纏她的混混,強大到被下藥後依然能冷靜反制,強大到剛才射精時那股噴射的力道幾乎撞到她喉嚨深處——更強大的是,他看穿了她。看穿了她乖巧優等生外表下,那個躲在圖書館書架後偷窺性愛場面的、飢渴的、等待著被徹底開發的真實自我。
「好吧,我只是說一說。」就在芹澤雪葉內心天人交戰、身體卻誠實地朝那只揉捏乳房的手越貼越近時,沐小小忽然松開了手。他往後退開一點距離,臉上換上那副慣常的、懶洋洋的戲謔表情,徬彿剛才那句「用身體來負責任」和此刻揉捏乳尖的挑逗,都只是一時興起的玩笑。「雖然沒有發洩完,但差不多也夠了。」
指尖離開的瞬間,芹澤雪葉胸口那粒乳頭傳來一陣強烈的空虛感。它依舊硬挺地頂在胸罩布料上,渴望更粗暴的對待,可施加刺激的源頭卻抽離了。少女下意識地往前蹭了蹭,像只索求撫摸卻被主人推開的小貓,喉嚨里發出一聲委屈的嗚咽。
沐小小將她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笑意更深。他故意挺了挺依舊硬挺的腰身,讓那根肉棒在空氣中彈跳了一下,紫紅色的龜頭指向少女裙擺下那片濕潤的陰影區域。然後,他側過頭,往房間角落那張單人床的方向瞄了眼,似笑非笑地壓低聲音:「畢竟還有一個人在,繼續做下去的話......」他頓了頓,確保自己的聲音能清晰傳到房間每一個角落,「——就要表演活春宮了。你願意讓椿原同學從頭到尾,看著你是怎麼被我插得哭出來、怎麼扭著腰求我射進去的嗎?」
「誒?」
「啊!」
芹澤雪葉跟椿原由奈同時反映過來,發出驚呼。
前者連忙回頭,正好跟滿面羞紅的由奈視線對上,兩個少女瞬間錯開目光,尷尬的腳趾摳地,特別是椿原由奈。
她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居然從頭觀摩到尾,完完整整的看了一出春宮大戲。
雖然沒有真刀真槍的做,可芹澤同學用嘴巴還有胸部的侍奉,那些色色的事情依舊給這位純潔少女帶來了巨大震撼。
心靈上的震撼,以及身體上的震撼。
「我,我先走了!」
她一刻也待不下去,轉身就往外跑。
看到由奈離開,雪葉害躁的情緒緩和不少,但一想到剛剛做的事都被她看到,以後還怎麼面對椿原同學啊,她們可是一個班的!
「沐君,都是你,為甚麼不提醒一下啊。」
少女幽怨。
「有甚麼關係,以前都是你在旁邊偷看,現在也讓你體驗一下當女主角的滋味唄,」
「嗚......」
沐君他好壞啊。
085 椿原由奈心情複雜
噠噠噠——
體育課結束後就放學了,椿原由奈紅著臉跑出房間,關上門後長舒一口氣,緊張的情緒並沒有平復多少,剛剛看見的畫面不斷在腦海中盤旋,讓她的臉就像煮熟的大蝦。
「真是......流氓!」
那個單純的芹澤同學被他騙的團團轉,做出那種下流的舉動,可不就是流氓嘛......不過,芹澤同學她看起來很喜歡的樣子,甚至還,還......全部吞了進去。
那種地方真的可以吃嗎?
不會覺得惡心嗎?
難道,媽媽也是這樣,跟他做過這種事情?
椿原由奈不自覺的想到了母親,想到第一次跟沐小小認識的時候,少女臉色變幻不定,那個時候自己從未想到過今天,當初對他充滿恐懼與排斥。
恨不得他消失在自己面前。
但......今天如果不是他,自己可能就已經失身了吧......哪怕是優司,也不可能來救我,想到椿原優司,由奈抿了抿唇。
說起來,沐君的交易雖然很過分,但他也是公平交易,是救優司的報酬,這又談不上對錯,比起那個惡心的清潔工不知道好多少。
不對不對,我好好的乾嘛要幫他辯解啊!
椿原由奈雙手捂著胸口,心情複雜的想著,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那兩人沒出來,還在裡面做甚麼?不會是繼續做第二輪了吧?
一想到這,椿原由奈心裡堵堵的,忽然有點不舒服。
那個傢伙,費盡心思欺騙芹澤,甚麼自己被藥效影響,甚麼很難受需要幫助,都是騙人的,然而欺騙芹澤雪葉,卻完全無視了我。
難道我比不上她嗎?
就算,就算我不會上當受騙,可一開始我也被下藥了呀,為甚麼不趁機對我做那種事情,反而幫我解除x藥的影響,然後就扔到一邊不管了?
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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