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由奈，怎麼樣了？」

「嗯，沐君不在意，放心吧，」椿原由奈對走過來的妹妹笑道，臉色忽變，「以後不要再讓優司君見沐君了......」

仁奈看著她沒說話。

由奈還在說，「還有，沐君說他有時間回來我們家......這件事也和媽媽說一聲吧，不知道他會甚麼時候來。」

仁奈繼續盯著她。

「仁奈？」椿原由奈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妹妹一直死死盯著自己，抬頭疑惑，「你怎麼了？」

「由奈，你喜歡那個人？」

「你，你說甚麼，甚麼喜歡不喜歡的，」椿原由奈緊張的撇開目光，「你誤會了。」

「那他要來我們家，你好像很期待的樣子？」

「哪有，我只是......只是感激，」椿原由奈受不了妹妹的眼神，提了提肩膀上的背包帶，「快點走吧，馬上就上課了。」

注視姐姐慌忙逃竄的背影，椿原仁奈皺眉，「真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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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麼沒有看到優衣學姐？」

中午，小千還有真琴幾個女孩子一如既往的跟沐小小在圖書室聚集，姬宮真琴看了看安靜的圖書館，環視一圈，「她沒有來嗎？」

「我也沒見到她，不太清楚，」北上愛挪了挪椅子，「優衣是二年級的學姐吧，要不要去找她？」

小千拿出一份便當遞給沐小小，收攏裙子優雅的坐在椅子上，她知道優衣學姐身上發生了甚麼事，但沒有說出來，只是笑道，「交給小小就行了，我們不用太擔心。」

「優衣學姐也是小小喜歡的女孩子，不會讓她出事的，是不是？」

怎麼感覺小千話里有話啊，姬宮真琴與北上愛對視。

「沒錯，優衣學姐只是最近心情不太好，我會去找她好好安慰安慰，你們不用擔心，」沐小小補充道，「先吃飯吧，這便當是小千做的嗎？」

很豐盛。

而且裡面塞的相當滿，米飯快溢出來了。

「當然是大家一起做的，」千里微笑伸出筷子，「章魚燒是我做的，煎蛋是真琴做的，小愛做的炸雞，這可是大家的心意哦~」

愛意滿滿。

「味道不錯，不過......你們沒有帶牛奶嗎？」

平時都會帶一盒牛奶，或者一瓶水，「湯也沒有......」

三個女孩面面相覷，最後還是真琴紅著臉小聲道，「本來是想給小小帶的，但是被小愛......」

嗯？

北上愛臉蛋微紅，依舊硬著頭皮輕哼，「不是有現成的奶麼，所以就不帶牛奶了。」

「......」

沐小小瞬間面癱。

「雖然有點......但小愛說得也對，小小你口渴的話，就，就喝我們的好了......」

北上愛扭了扭身子，羞澀的喃喃道。

三個少女羞赧的望了眼少年，沈默的挺了挺胸脯——豐滿、挺翹，完美的圓弧，看來縱使一貧如洗，以後也餓不著了——圖書館午後的陽光從高窗斜射進來，在桌椅間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幾何光影。空氣里浮動著舊書紙張的霉味與少女們洗發水的淡淡甜香。圖書管理員的位置空著，整個二層閱覽區只有他們這一桌。

沐小小的目光依次掃過三張泛紅的臉。小千坐得最端正，雙手規規矩矩疊在膝頭，可耳尖的粉紅一路蔓延到脖頸。真琴低著頭，筷子無意識地戳著飯盒里那顆章魚燒。小愛最是大膽，雖然臉紅得像要滴血，卻還倔強地昂著下巴，只是那挺胸的動作過於刻意，校服襯衫的紐扣繃緊了些許，勾勒出下方飽滿的弧度。

「現成的......」沐小小重復了一遍，語調平平，眼神卻深邃起來。他放下筷子，靠上椅背。木質椅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所以，是誰的主意？」

「是......是我，」北上愛搶聲，手指絞著裙擺，「小小你不是一直喜歡......那個麼......而且我們......」她聲音越來越小，「我們也很想......」

想甚麼，沒說出口。但小千和真琴的呼吸都亂了。

沐小小沒接話，只是伸手拿起一顆章魚燒。金黃色的面衣裹著彈軟的章魚塊，頂端擠著乳白色的美乃滋，還撒了細碎的海苔粉。他用筷子夾起，卻未送入口中，而是舉到半空，視線在三個女孩臉上逡巡。「那麼，既然要餵我吃飯......」

他頓了頓，將章魚燒遞到小千唇邊。「來，小千先示範一下。」

小千身體一僵。周圍太安靜了，能聽見自己心臟擂鼓般的跳動。她望著那顆近在咫尺的章魚燒，又抬頭看向沐小小。少年的眼神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嘴唇翕動幾下，最終緩緩張開——不是直接去咬食物，而是含住了沐小小握著筷子的兩根手指。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食物香氣的。

沐小小能清晰感覺到少女口腔內的濕熱，舌面貼上指節，小心地、試探性地舔舐著沾在指尖的美乃滋。小千的眼睛閉上了，睫毛顫動得厲害。她吃得很慢，用嘴唇和舌尖一點點將章魚燒從筷子上剝離，過程中發出細微的「啵」的水聲。當章魚燒最終滑入口腔時，她的唇瓣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繼續包裹著沐小小的食指與中指，吮吸殘留在上面的醬汁。

唾液濡濕了手指皮膚，黏膩的觸感順著神經直衝大腦。沐小小看著小千微紅的臉頰因咀嚼而輕動，看著她喉頭滾動咽下食物，看著她終於松開嘴時，唇瓣與手指拉出的那一道細細的銀絲。

「好吃嗎？」沐小小問，手指沒有收回，反而用指腹輕輕抹過小千的下唇。

「嗯......」小千聲音細若蚊蚋，臉頰滾燙，「小小手指上的......也，也很好吃......」

沐小小笑了。他轉向真琴。「輪到你了。」

真琴早已看得面紅耳赤，此刻被點名，身體猛地一顫。她的便當盒里有她親手做的玉子燒，嫩黃色的蛋捲切成了整齊的小塊。沐小小沒用筷子，直接用手指拈起一塊。玉子燒還帶著微溫，觸感柔軟得像少女的肌膚。

「張嘴。」

命令般的語氣讓真琴條件反射地張開嘴。沐小小沒有直接把食物送進去，而是用指尖抵著她的下唇，緩慢地、一寸寸地推進。玉子燒抵住了她的舌尖，咸甜的滋味在味蕾上炸開。真琴含住食物，也含住了少年的手指。她比小千更害羞，口腔肌肉緊繃著，不敢亂動，只是被動地承受著指尖在舌面上的按壓。

沐小小很有耐心。他用手指將玉子燒在她口腔內推碾，感受蛋塊被唾液浸濕後逐漸化開的綿密質感。然後，指尖開始探索——划過上顎的敏感處，觸碰舌根，輕輕按壓喉嚨口。

「嗚......」真琴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眼睛濕漉漉的，像受驚的小鹿。她本能地想要合攏嘴巴，卻又不敢，只能任由少年的手指在口中作亂。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順著嘴角溢出一絲。

「咽下去。」沐小小低聲說。

真琴艱難地吞咽。食物混著大量唾液滑過食道，她能清晰感覺到沐小小的指尖隨著吞咽動作被吸得更深，幾乎要抵到喉嚨深處。一陣微弱的乾嘔感傳來，身體卻更熱了。

終於，沐小小抽回手指。帶出的唾液拉成更長的絲線，在午後的陽光下閃爍著濕漉漉的光。真琴急促地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襯衫的扣子好像又繃緊了一分。

最後是北上愛。小愛一直盯著看，呼吸早就亂了節奏。當沐小小的目光轉向她時，她反而挺直了背，主動夾起一塊自己做的炸雞塊。炸雞外皮酥脆，裹著琥珀色的照燒醬汁。她沒有遞給沐小小，而是自己咬住了一端，然後身體前傾，將另一端遞到少年唇邊。

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挑釁，又像是邀請。

沐小小挑眉。他湊過去，咬住了炸雞的另一端。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中的倒影，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小愛的嘴唇沾著醬汁，油亮亮的。沐小小開始緩慢地咬合，一點點將炸雞往自己這邊拖拽。

小愛沒有松口。她也在咬，也在拽。兩人隔著同一塊炸雞角力，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拔河。醬汁在擠壓下從炸雞縫隙溢出，順著兩人的嘴角往下淌。小愛忽然伸出舌尖，舔了舔沐小小那側嘴唇上沾到的醬汁。

沐小小眼神一暗。他猛地發力，將最後一段炸雞完全咬進嘴裡，同時伸手扣住小愛的後腦，吻了上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