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真是不小心，我扶你去更衣室休息。」

「......嗯。」

沒有拒絕，也不想拒絕。

腳上的疼痛好像緩解了一點，看著不由分說強行摟住自己的少年，優衣把手穿過他脖子，搭在肩膀上，半靠在他身上，熟悉的氣息給女孩帶來安全感。

原來，他早已成為自己日常里的一部分，無法切割。

更衣室里空蕩蕩的，社團的其他成員都在訓練，這裡只剩兩人。日光燈投下冷白的光，將整齊排列的金屬儲物櫃映出銳利的光斑。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汗味和洗發水的香氣，還有沐小小身上那熟悉得像自己呼吸一樣的氣息。優衣被他半抱著扶進來，右腳不敢落地，只能單腳跳著走，每一次跳躍都讓身體的重量壓向他，少女飽滿柔軟的乳峰隔著薄薄的運動服布料，不斷撞在他胸膛上。

「坐這裡吧。」沐小小將她扶到長凳上，蹲下身，手掌輕輕托住她受傷的右腳踝，「我看看傷。」

手指觸碰上去的瞬間，優衣的身體微微繃緊。那手掌的溫度透過襪子傳來，燙得她心口一縮。她咬住下唇，低頭看著他專注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垂下，額前碎發遮住了一部分的視線。明明只是正常的檢查，她的心跳卻快得不像話，甚至能聽見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咚咚聲。

沐小小的指腹在踝關節周圍輕輕按壓，「是這裡疼？」

「嗯......稍微按一下就......」話沒說完，他恰好壓到一處腫脹的筋絡，少女的悶哼立刻從齒縫里溢出來，帶著顫抖的尾音，「疼......」

那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糖，黏膩地鑽進耳朵里。沐小小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向她。優衣恰好也在看他，四目相對，她的臉頰瞬間染上緋色，連忙別開視線，手無意識地抓緊了長凳邊緣。長凳的涼意透過運動褲滲進來，卻壓不住身體深處翻湧的熱氣。

「腫起來了，」他輕聲說，語氣里聽不出甚麼特別的情緒，只是手指還在她腳踝上緩慢畫著圈，「需要處理一下，不然明天會更嚴重。」

說著，他伸手從自己的包里翻出一瓶按摩精油，透明的小玻璃瓶里裝著淡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晃動著琥珀般的光澤。「我剛好帶了點精油，可以活血化瘀。」

優衣愣住了，「你......怎麼會有這個？」

「本來是準備給小千帶的，她上次也說腿酸，」沐小小擰開瓶蓋，淡淡的草藥香氣彌散開來，蓋過了更衣室里原有的味道，「先給你用了吧。」

他將精油倒在手心，雙手搓熱，然後再次握住她的腳踝。滾燙的掌心裹住那片腫脹的肌膚時，優衣的呼吸猛地一窒。那熱度像是有生命一般，從腳踝的皮膚鑽進去，順著經絡往上爬，一路燒到小腹深處。她身體不自覺地想要往後縮，卻被他的手牢牢握住，動彈不得。

「別動，」他的聲音低沈，「放鬆點，肌肉越緊張越疼。」

說著，拇指開始按順時針方向，在腫脹處施加力道緩慢揉壓。起初是尖銳的刺痛，但隨著精油被揉開，溫熱的麻木感逐漸覆蓋了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酥癢。那感覺從腳踝處蔓延開來，像無數細小的電流在經脈里亂竄，讓她的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動。

沐小小的手法很專業，指節分明的手指時而按壓，時而推刮，每一個動作都精准地照顧到扭傷的每一處韌帶。他的手很大，能將她的腳踝完全包裹在掌心裡，指尖偶爾划過腳背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慄。優衣咬著唇，強忍著喉嚨里幾乎要溢出的呻吟，只是鼻腔里無法控制地發出細微的、帶著水汽的哼聲，像小貓撒嬌時的嗚咽。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被他握在手裡把玩，淡黃色的精油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將她的皮膚染成蜜色。那雙平日里投籃運球時靈活有力的手，此刻正專心致志地伺候著她的腳踝，指腹每一次按壓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讓她疼的同時又舒服得想嘆息。

這不對勁。

理智在腦海裡敲響警鐘。正常的按摩不該是這樣的——不該讓她的身體變得這麼敏感，不該讓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陣空虛的渴求，不該讓她濕潤。

可是身體背叛了她。運動褲的布料因為坐姿而緊緊貼在大腿根部，她能清晰感覺到那裡滲出溫熱的濕意，一點點浸潤了布料，黏膩地貼在敏感的花穴口。更糟糕的是，她的乳房也開始脹痛，乳頭硬硬地立在運動服下面，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羞恥的快感。

沐小小的按摩範圍在不知不覺間擴大了。從腳踝一路向上，揉捏到她的小腿肚。長期運動的少女肌肉緊實而富有彈性，他用手掌包裹住她的腿肚，五指收攏、放鬆，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掌心裡變換形狀。精油順著皮膚流下，在燈光下畫出淫靡的水痕。

「腿上的肌肉也很緊張，」他輕聲說，手指沿著小腿的後側向上滑動，滑到膝蓋窩，「這裡是不是經常酸痛？」

話音落下的同時，拇指已經按進了膝窩深處最柔軟的那塊嫩肉。

「啊......！」優衣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又尖又顫，帶著哭腔，「別......那裡不行......」

觸電般的刺激從膝窩炸開，瞬間傳遍全身。她的整個下半身都痙攣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收縮，夾緊了已經濕透的運動褲。那股酸麻的快感太劇烈了，幾乎要讓她失禁。她慌亂地用手撐住長凳，指尖摳進木頭的縫隙里，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沐小小卻沒有停。他的手指繼續在膝窩里打轉，感受著那塊敏感的肌肉在他指下跳動、抽搐。他能透過運動褲的布料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的濕意，甚至能想象出布料下那朵嬌嫩的花穴此刻正如何劇烈收縮、滲出蜜液。草藥精油的香氣混合著她身上少女特有的汗味，以及那隱隱約約、從腿根處散髮出來的甜腥氣息，交織成一種令人沈迷的催情劑。

他的呼吸也變重了。

然後，他的手繼續向上。

寬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大腿，從膝蓋上方一路撫摸到大腿中段。運動褲的布料很薄，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皮膚的溫熱和彈性。他的手法變得緩慢而曖昧，不再是單純的按摩，更像是一種充滿佔有欲的撫摸。五指張開，從大腿外側向內收攏，像要把她整個腿都納入掌控。

優衣的身體已經軟得像一灘水。她靠坐在長凳上，後腰抵著冰冷的儲物櫃，胸脯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胸前的布料繃得更緊，勾勒出那兩團飽滿的輪廓。她咬著唇，試圖壓抑喉嚨里的聲音，可是當他的手指滑到她大腿根部內側最敏感的皮膚時，破碎的呻吟還是從齒縫里漏了出來。

「嗯......哈......」

那聲音沙啞而潮濕，連她自己聽到都羞恥得想死。可身體太誠實了，誠實到她的臀肉已經無法抑制地在長凳上磨蹭，試圖緩解小穴深處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她能感覺到花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液體甚至滲過運動褲，在長凳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翻個身吧，」沐小小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微不可察的沙啞，「趴著比較好按摩背部，能放鬆全身的肌肉。」

語氣聽起來那麼自然，那麼正經，就像在陳述一個單純的醫學建議。

優衣的大腦暈乎乎的，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同意的，也許是點了點頭，也許是含糊地嗯了一聲，總之她順從地被沐小小扶著，慢慢在長凳上趴了下來。

趴下的姿勢讓她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運動褲的布料因為緊繃而深深陷入臀縫，在兩瓣飽滿的臀肉之間勒出一道誘人的凹陷。她的腰肢因為趴伏的姿勢而自然下陷，在腰與臀之間形成一道流暢而性感的曲線。背部也因為伸展而繃緊，肩胛骨的輪廓透過運動服清晰可見。

沐小小站在她身側，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她的身體。他能看到她後頸處細小的絨毛，因為緊張而竪立起來；能看到她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背脊，像蝴蝶輕輕扇動翅膀；能看到她腰側薄薄的布料下透出的膚色，以及——

他俯身，雙手再次抹上精油，然後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這一次的手法更加直接，完全脫離了按摩的範疇。他雙手從肩頸處開始，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向下推刮，掌心滾燙的溫度和精油的滑膩結合在一起，讓優衣的皮膚泛起成片的雞皮疙瘩。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像是被電擊一樣，每一次他的手掌滑過脊背，她都會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泣。

「放鬆，」他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激得她連耳根都紅透了，「你的背太僵硬了，長期緊張會影響投籃的手感。」

又是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優衣已經無法思考。他的手掌已經滑到了她的腰際，在那裡停留、打轉。腰部是少女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纖細而脆弱，此刻完全暴露在他的掌心之下。他的拇指按在她腰窩的位置，那是連接臀部的關鍵節點，輕輕一壓——

「啊！！」優衣猛地仰起頭，頸部的線條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劇烈的快感從腰窩直接衝進脊柱，然後炸開成一片絢爛的煙花。她的下半身劇烈顫抖，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緊、放鬆，那種收縮的節奏像極了高潮時的痙攣。她能感覺到花穴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徹底浸透了運動褲的內褲，甚至能聽到布料被液體浸潤時細微的「噗呲」聲。

沐小小的手掌順勢向下，覆在了她的臀上。

那一刻，時間和呼吸一起停滯了。

他的手掌完全蓋住了一瓣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