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幾乎在同一時間，沐小小的動作也停滯了。他狠狠將她壓在櫃門上，腰部抵死她的臀部，性器在她體內最深處完全釋放。

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出來，一股又一股，灌滿了她花穴的每一個角落。那種被液體澆灌的衝擊感讓優衣再次高潮，她的身體劇烈抖動，花穴深處的嫩肉瘋狂擠壓他的性器，試圖榨乾每一滴精液。精液從他們緊密交合處滲出，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白皙的皮膚上畫出淫靡的白濁痕跡。

高潮持續了很久。

久到優衣的意識徹底模糊，久到她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沐小小依然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將她抵在櫃門上，粗重的喘息在她耳邊回響。他的性器在她體內緩慢搏動，釋放著最後幾股精液。

更衣室里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以及液體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聲。

不知過了多久，沐小小終於緩緩抽出了性器。那根巨物在離開她身體時帶出了大量混合的精液和蜜液，順著她腿心滑落，在櫃門和地板上留下一串黏膩的痕跡。她的花穴在失去填充後依然微微張著，粉嫩的褶皺外翻，不斷吐出渾濁的混合液體。

他將她抱回長凳上，讓她躺下。優衣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那裡，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只有胸脯還在劇烈起伏。她的運動服凌亂不堪，露出了大片的肌膚，上面滿是吻痕和指痕。腿心一片狼藉，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還在不斷流出，在長凳上積成一灘渾濁的水漬。

沐小小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珍愛的寶物。「抱歉，」他低聲說，「弄疼你了吧？」

優衣的眼珠緩慢地轉動，看向他。淚水再次湧出來，可是這一次的哭泣里，已經沒有了抗拒，只剩下一種徹底的、被征服的迷茫。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你......你混蛋......」她嘶啞地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沐小小笑了。他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嗯，我混蛋。」

「但是......」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我......我不討厭......」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口，可是沐小小聽懂了。他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更衣室里再次陷入沈默，只有兩人逐漸平復下來的呼吸聲，以及窗外的籃球聲——訓練還在繼續，世界還在運轉，沒有人知道這個角落里剛剛發生了甚麼。

可是有些東西，已經永遠改變了。

優衣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激烈的余韻——腰部的酸痛，腿心的腫脹，花穴深處被填滿後留下的空虛感，以及皮膚上他留下的每一處痕跡。她的運動服下擺已經完全濕透，混合著汗水、蜜液和精液。她的內褲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運動褲也只是勉強掛在腰上。

她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出去。

沐小小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起身，從自己的包里翻出一條乾淨的毛巾和一件備用T恤。「擦一擦吧，」他將毛巾遞給她，「褲子暫時穿我的？」

優衣怔怔地看著那條毛巾，沒有接。最後是沐小小嘆了口氣，自己蹲下身，開始幫她清潔身體。

溫熱的毛巾擦拭過她腿心的狼藉，將那些黏膩的混合液體一點點擦掉。每一次擦拭都帶來一陣微弱的刺激，讓還在敏感期的花穴微微顫抖。他擦得很仔細，從大腿內側到臀縫，再到小腹，最後甚至翻過她的身體，擦拭後腰和臀部的痕跡。

整個過程安靜而漫長，像一場虔誠的儀式。優衣只是趴在長凳上，任由他擺布自己的身體。毛巾擦過的地方留下淡淡的紅痕，那是高潮後格外敏感的皮膚被摩擦後的反應。

擦乾淨後，他幫她穿上了自己的備用T恤。T恤很大，足夠遮到她的大腿根部，這樣一來即使沒有褲子也能勉強遮住羞處。然後他將自己的運動褲也脫下來遞給她，自己則只穿了一條平角內褲。

「穿這個出去吧，」他說，「你的褲子......暫時不能穿了。」

優衣低頭看了看自己被丟在一邊的、已經濕透的運動褲，臉又紅了。那上面全是各種液體的痕跡，甚至還有一小片深色的血跡——那是第一次被貫穿時撕裂出的血絲。她默默地接過他的褲子，緩慢地穿上。褲子太大了，褲腰需要緊緊系上才不會掉下來，褲腿也長出一截，需要捲起來。

穿好衣服後，她坐在長凳上，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沐小小在她身邊坐下，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

「腳還疼嗎？」他問。

優衣這才想起自己扭傷的腳踝，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腳腕——疼痛已經基本消失了，只剩下隱隱的酸脹感。那瓶精油的效果很好，配合他專業（雖然到後面完全偏離了方向）的手法，扭傷確實緩解了很多。

「不疼了......」她小聲說。

「那就好。」

又是一陣沈默。窗外的籃球聲漸漸小了，似乎訓練快要結束了。優衣突然想到甚麼，慌亂地抬起頭：「我的社團活動......」

「我已經幫你請過假了，」沐小小說，「剛才扶你過來的時候，跟你們部長說了你扭傷的事。」

也就是說，社團里的人都知道她現在和沐小小在一起，在更衣室里。如果他們一直不出去......

優衣的臉更紅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沐小小站起身，「你的書包呢？我幫你拿。」

優衣指了指自己的儲物櫃。他走過去，熟練地輸入密碼（她驚訝地看著他——他怎麼會知道她的密碼？然後想起自己以前告訴過他），打開櫃子，取出她的書包和便當盒。便當盒沈甸甸的，裡面是她中午沒吃完的便當。

走出更衣室的時候，訓練正好結束。籃球部的女生們三三兩兩地從球場上下來，看見優衣被沐小小扶著走出來，紛紛投來關切的目光，還有幾個露出曖昧的笑容。優衣低著頭，不敢看她們，只覺得臉頰燙得可以煎雞蛋。

「優衣，腳沒事吧？」篠原美咲第一個跑過來，擔憂地問。

「嗯......好多了......」優衣的聲音細若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