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小小，」真琴一邊幫他沖洗後背，一邊小聲開口，「下次......我們三個可以一起嗎？」

小千立刻竪起耳朵，眼睛亮晶晶地看過來。

沐小小睜開眼，看著身邊兩個女孩期待又帶著點羞澀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怎麼，剛才還不夠？」

「不是啦，」真琴臉紅了，「就是......想和好朋友一起......」

「我也想，」小千立刻附和，手已經不安分地摸上沐小小的腹肌，「小小答應嘛。」

沐小小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把兩人摟進懷裡。赤裸溫熱的肌膚緊密相貼，心跳隔著肋骨傳遞，在嘩嘩的水流聲中清晰可聞。他低頭，在真琴額頭上親了一下，又在小千發間吻了吻。

「好。」

簡單的一個字，卻讓兩個女孩眼睛都亮了起來。她們對視一眼，然後同時踮起腳，在沐小小臉頰兩側各印下一個吻。

「那說定了哦。」

「不許反悔。」

水流還在衝刷，熱氣蒸騰如霧。浴室里的情慾氣息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親暱安心的氛圍。三人擠在一起簡單沖洗乾淨，然後真琴先走出去，從架子上拿下三條乾淨的浴巾。

她一條條抖開，先給小千裹上，仔細擦乾她濕漉漉的頭髮和身體。小千也拿起另一條，幫真琴擦背。沐小小自己接過最後一條，草草擦了幾下，然後就被兩個女孩圍住——真琴幫他擦頭髮，小千蹲在地上幫他擦腿，動作溫柔又仔細，像是在對待甚麼珍貴的寶物。

等都擦乾了，真琴從櫃子里拿出三套睡衣——都是沐小小的尺碼，她們穿著都偏大，袖子長出一截，褲腿也拖在地上，但誰都沒在意。小千甚至故意把袖子甩來甩去，像唱戲的水袖。

「小小，今晚我們一起睡吧？」小千拉著他的手臂晃了晃，「就睡你房間。」

「明天還要上課呢，」真琴提醒，但眼睛里也有著期待。

沐小小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無奈地笑了笑。「好。」

話音落下，兩個女孩立刻歡呼一聲，一左一右輓住他的手臂，拖著他往外走。走廊的燈還亮著，其他房間的門都關著，靜悄悄的。小千和真琴放輕腳步，像做賊似的躡手躡腳，但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藏不住。

推開沐小小房間的門，三人擠進去。床很大，睡三個人綽綽有餘。真琴先爬上床，鑽進被子里，然後拍拍身邊的位置。小千也跟著爬上去，躺在另一側。沐小小最後上床，剛躺下，兩個女孩就一左一右貼上來，像八爪魚似的纏住他。

「晚安，小小。」真琴在他耳邊小聲說，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耳垂。

「晚安，」小千也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明天見。」

說完，她閉上眼睛，很快呼吸就變得平穩綿長。真琴也安靜下來，臉貼在他肩膀上，慢慢睡去。沐小小躺在兩人中間，手臂一邊一個摟著，感受著兩具溫軟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心裡一片平靜。

窗外月色如水，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朦朧的光斑。遠處偶爾傳來幾聲蟲鳴，更顯得夜色的寧靜。房間里只剩下三人交錯的呼吸聲，平穩、綿長，帶著事後的滿足和疲憊。

不知過了多久，沐小小也閉上眼睛，沈入夢鄉。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的時候，沐小小是被胸口沈甸甸的重量壓醒的。睜開眼睛，發現真琴還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臉頰紅撲撲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小千則像只樹袋熊似的抱著他的手臂，腿也搭在他腿上，睡得毫無形象，口水都流到他肩膀上了。

沐小小動了動，想坐起來，但立刻被兩人八爪魚似的纏住。真琴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把他抱得更緊。小千也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甚麼，臉在他手臂上蹭了蹭，繼續睡。

無奈，他只能保持原狀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陽光越來越亮，房間里漸漸變得明亮起來。真琴的睡顏近在咫尺，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輕柔地拂過他的皮膚。小千睡得更沈，偶爾還會發出小小的呼嚕聲，像只小貓。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真琴先醒過來。她眨了眨眼睛，眼神還有些迷蒙，看到沐小小正看著自己，臉微微一紅，小聲說早安。

「早。」沐小小回以一個微笑。

真琴撐起身體，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面還殘留著昨晚激情時留下的淺淺紅痕。她低頭看了一眼，臉更紅了，連忙拉起被子蓋好。但動作太大，驚醒了旁邊的小千。

「嗯......天亮了嗎......」小千揉著眼睛坐起來，睡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一邊圓潤的肩膀。她打了個哈欠，然後才看清眼前的景象，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起來，「早啊小小，早啊真琴。」

「早，」真琴小聲回應，然後想起甚麼似的，「該起床了，還要上學。」

「哦對，」小千一拍腦袋，立刻從床上跳下來，但腿一軟差點摔倒，扶著床沿才站穩。「嗚......腿好酸......」

真琴也試著下床，結果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走路時腿都在打顫。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羞澀和好笑。

沐小小也坐起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無奈地搖搖頭。「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小千連忙擺手，但剛走兩步又歪了一下，「我自己可以......」

真琴已經扶著牆壁走進洗手間，然後傳來刷牙的聲音。小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