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是「為甚麼她可以只用握手就恢復,我卻要......要被按在牆上那樣親」的困惑與不甘。
是那個吻留下的,至今還殘留在她舌尖、唇瓣、乃至口腔深處每一個味蕾上的觸感印記——混合著唾液微微咸澀的味道,沐小小牙齒磕到她唇肉時的細微痛感,他舌頭強勢撬開她牙關時帶來的窒息般的壓迫感,還有最後他含住她舌尖吮吸時,那種徬彿要把她靈魂都吸走的、讓她腿軟到幾乎站不住的酥麻電流。
楓甚至能記起自己被按在牆上時,校服襯衫下擺因為這個姿勢而被向上拉扯,露出了一小截腰側皮膚。沐小小的膝蓋就頂在她兩腿之間,雖然沒有直接接觸她最敏感的部位,但那個位置、那股隔著裙子的壓力和熱度,讓她在接吻的過程中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收緊,甚至......
甚至在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她的內褲已經因為身體深處的濕潤而被浸出了一小塊深色水漬。
那濕痕的輪廓很小,僅僅只在她兩腿間最私密的布料上暈開了一枚硬幣大小的陰影。但楓在事後偷偷去廁所檢查時看到了——它像一枚恥辱的烙印,無聲地記錄著她的身體在那個吻里產生了何等背德的反應。
「不是說了嘛,那個吻是報酬,怎麼,我還不能收點幫助費咯?」
沐小小攤手。他的表情看起來輕鬆隨意,徬彿剛才只是隨手完成了一筆再正常不過的交易。但楓盯著他那雙黑色的眼睛,卻總覺得那瞳孔深處藏著某種她讀不懂的、徬彿深淵般的東西——那不是對金錢或利益的渴望,而是更純粹的、對「掌控」本身近乎愉悅的享受。
她甚至能看到沐小小在說這話時,舌尖不經意地舔了舔下唇。
那個動作讓楓的心臟驟然收緊。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沐小小在品嘗。
他在回味剛才那個吻里,屬於她的味道。
「那,那你怎麼不收她的報酬?」
楓的手指猛地指向椿原仁奈,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甚至沒意識到自己問出這個問題時,聲音里已經摻雜進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哽咽:
「為甚麼她可以只用碰手腕就能解開催眠......為甚麼我要被那樣對待?你說啊!」
空氣安靜了一瞬。
芹澤雪葉站在一旁,雙手捧著臉頰——這個動作讓她那對巨乳被擠壓得更加突出,白色襯衫的第三顆紐扣因為布料緊繃而微微變形,隱約透出裡面奶白色文胸的蕾絲花邊。她的目光在楓、椿原仁奈和沐小小之間移動,臉上一如既往地掛著那種溫柔而包容的微笑,但那雙大而明亮的眸子里,卻閃爍著一絲極其隱晦的、近乎「欣慰」的光芒。
她看到了。
看到了楓此刻因為被區別對待而產生的委屈,看到了椿原仁奈護住小腹時手指不安的顫抖,更看到了沐小小在楓質問時,嘴角那一閃而過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近乎「愉悅」的上揚弧度。
「我的報酬已經被他收過了。」
椿原仁奈的聲音插了進來。她說這句話時,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標準的優等生習慣動作,但此刻她鏡片後的眼神卻明顯有些閃爍。她的目光在沐小小臉上停留,又快速掃過楓和鈴這對雙胞胎,最後才用一種混合著無奈、羞恥,以及某種更深層次的「認命感」的語氣繼續說道:
「僅僅只是吻?我還以為你會做的更過分。」
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按住了自己襯衫的下擺——那個位置剛好對應著小腹上方的印記。當她指尖隔著布料觸碰到印記所在的那一小塊皮膚時,身體不受控制地打了個極其細微的冷顫。因為就在這一瞬間,印記深處傳達來了一股更為清晰的、近乎指令般的感知:
「主人印記已激活」
「印記持有者:椿原仁奈」
「身體數據記錄中......」
「核心溫度:37.2℃,輕微偏高」
「心率:118次/分鐘,處於緊張狀態」
「荷爾蒙水平:雌激素分泌增加23%,催產素分泌增加41%」
「生殖系統狀態:子宮輕微收縮,宮頸口擴張0.3mm,陰道潤滑液分泌速度已達基礎值的3.8倍」
「印記反饋建議:需要立即進行體液交換以平衡激素水平,推薦方式:深度口舌接觸,或更直接的生殖器插入式接觸」
這些信息並非以文字或聲音的形式出現,而是一種直接烙印在她神經感知系統里的「認知」——徬彿她天生就該知道這些,就該理解這些,就該本能地服從這些。
更讓人絕望的是,印記傳達的最後一條信息:
「烙印不可逆,持有者生理機制將逐漸向主人適配進化,當前適配度:12%,預計完全適配所需時間:72小時」
「適配完成後,持有者將無法在未經主人允許的情況下產生性高潮」
椿原仁奈的臉色在這一瞬間白得幾乎透明。
她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她——椿原家的優等生長女,從小到大從未有過任何出格行為、所有精力都投入在學業與家族責任上的「模範生」,她的人生、她的身體、她最私密最核心的生理機制,就在剛才那短短幾秒鐘的接觸里,被永久性地改寫了。
被這個叫沐小小的少年。
被一個她甚至連真實身份都不知道的神秘存在。
「至少你要我們支付的報酬,不只是一個吻。」
椿原仁奈說完了後半句話,但她的聲音明顯有些發飄。因為她必須集中全部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伸手去解襯衫的紐扣——不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掀開衣服,露出小腹那個剛剛烙印上去的、此刻正散髮著微弱熱度的淫紋印記。
更要控制住自己不要因為印記傳來的那股越來越強的、讓人小腹深處發癢發酸的灼熱感,而發出任何不體面的聲音。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內褲已經濕了。
白色棉質內褲的襠部布料,此刻正緊緊地貼合在她兩腿間那片柔軟的、微微隆起的陰阜上。布料因為吸收了過多的愛液而變得深了一個色調,緊貼在她大陰唇的輪廓上,勾勒出那道隱秘縫隙的形態——兩片飽滿的、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的陰唇,正隔著內褲布料,若有若無地蹭著她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
那種濕漉漉的、粘膩的觸感,讓她每動一下都感覺羞恥到快要窒息。
但她必須忍住。
因為她是椿原仁奈——是優等生,是椿原家的長女,是絕不能在這種場合露出任何破綻的、必須永遠保持冷靜自持姿態的女孩。
所以她把雙手背在身後,死死掐住自己的手背,用指甲掐進肉里帶來的刺痛感壓制住身體深處不斷翻湧的、越來越強烈的癢意。她的背脊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抬起,鏡片後的目光強迫自己冷靜地、甚至是帶著一絲嘲諷意味地掃過楓和鈴:
「你們能一樣麼。」
沐小小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他向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這腳步聲不算響,但落在楓的耳朵里,卻讓她心臟瞬間漏跳了一拍——因為他走路時的姿態,他眼神掃過來的角度,還有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讓楓莫名想起了剛才被按在牆上強吻時的場景。
那種絕對的、壓倒性的掌控感。
「你們可是讓我救治重傷植物人。」
沐小小攤開手,目光在楓和鈴之間移動。他的視線看似隨意,但楓卻莫名感覺到——當他的目光掠過自己胸口時,那裡停留的時間似乎比其他部位要長那麼零點幾秒。不是情慾的凝視,更像是某種評估、某種測量,徬彿在估算她胸部的發育狀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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