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軟肉。「嗚——別、別這樣......」沙耶的抗議聲軟綿綿的，身體卻誠實地顫了顫。

楓在一旁看著，指尖捏著自己襯衫的第二顆扣子，半天沒解開。她本該移開視線的——作為學生會長，理應制止這種過火的行為。可此刻她的目光卻黏在沙耶胸前。那件白色蕾絲胸罩已經被推得歪斜，左乳的乳暈從罩杯邊緣露出半個弧線，隨著綾揉捏的動作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更奇怪的是，楓發現自己小腹深處抽了一下。

不是厭惡，不是羞恥，而是某種......濕熱的悸動。像被羽毛輕輕搔刮著子宮內壁，讓她下意識併攏雙腿。

「綾你太過分了啦！」沙耶終於掙脫出來，襯衫已經敞開大半。她手忙腳亂地扣扣子，胸前的軟肉卻因為剛才的揉捏留下了淡淡的紅痕，乳尖在薄薄的胸罩布料上挺立出兩個清晰的小點。「都、都怪你......」

「有甚麼好害羞的，」綾滿不在乎地甩甩及肩短髮，轉身又撲向另一個目標，「雛田！讓我看看你的發育進度！」

「哇啊啊啊變態姐姐離我遠點！」櫻宮雛田尖叫著躲到儲物櫃後面，但很快就被其他女生笑著包圍了。這群十七八歲的少女在封閉空間里像被打開了某種開關，平日里藏在矜持下的青春肉體肆意展露，互相觸碰、揉捏、逗弄。

有人從背後抱住別人，把臉埋進對方頸窩深深吸氣：「你用的甚麼沐浴露？好香......」

有人蹲在地上假裝系鞋帶，實際卻是從下往上看別人裙底：「雛田今天穿的是白色小熊內褲誒~」

「啊！不准看！」

「有甚麼關係嘛，昨天體育課我還看到你內褲邊邊了，是粉色的對不對？」

「那、那是因為......」

楓站在原地，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她本該覺得惡心的——這種毫無界限的身體接觸，這種赤裸裸的性暗示玩笑。可當視線掃過那些晃動的乳房、泛紅的大腿內側、緊身內褲包裹的臀瓣時，她發現自己喉嚨發乾。

而且，腹部的那個印記開始發熱了。

不是錯覺。一股溫熱的脈動正從那個粉色的愛心紋路里擴散出來，像有看不見的細針在刺著她的子宮口。每刺一下，腿間就滲出一小股熱液。她今天穿的是淺灰色的棉質內褲，此刻襠部已經有了濕潤的觸感，貼著敏感的花唇微微發黏。

「楓？你怎麼還站著發呆？」

沙耶已經換好運動服走到她身邊，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當沙耶的手指無意間擦過楓的手背時，楓整個人像觸電般抖了一下。

「你臉好紅啊，」沙耶歪頭盯著她看，「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務室？」

「沒、沒事......」楓慌忙轉過身去，假裝繼續換衣服。她顫抖的手指解開襯衫最後一顆扣子，褪下襯衫時，背後傳來沙耶的輕呼：「哇，楓你身材也這麼好？」

那聲音很近。太近了。

楓能感覺到沙耶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裸露的背脊上。她今天穿的胸罩是簡單的膚色款式，背後只有一排搭扣。此刻沙耶的手指已經碰到了搭扣邊緣：「我幫你解？」

「不用！」楓幾乎是喊出來的。

沙耶被她激烈的反應嚇了一跳，手指僵在半空：「好好好，你自己來......今天怎麼了嘛，怪怪的。」

楓咬住下唇，迅速解開胸罩搭扣。當束縛解除的瞬間，一對形狀姣好的乳房彈了出來。乳尖因為剛才的緊張而硬挺著，在空氣里微微顫抖。她慌亂地抓起運動服上衣——那是一件寬松的白色短袖T恤，布料薄得能透出內衣痕跡。

但就在她套上T恤前，腹部那個印記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

粉色的愛心紋路像是活的一樣，在皮膚下緩慢脈動。從愛心中心延伸出幾條藤蔓般的細紋，向下蔓延到小腹三角區，向上則勾連著乳根。楓低頭去看時，發現那些紋路比昨天更清晰了，顏色也從淡粉變成了接近桃紅的艷色。

而且，她的大腿內側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腿心深處傳來的感覺變得明確——不是癢，不是痛，而是一種空洞的渴望。像是有甚麼東西從子宮里被抽走了，留下一個需要被填滿的、濕漉漉的腔道。她甚至能感覺到花穴入口的軟肉在一開一合，像渴望呼吸的魚嘴，每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清液。

「那個......」沙耶的聲音再度響起，但這次語氣里帶著古怪的好奇，「楓，你肚子上那個是......」

楓猛地轉過身，背對著沙耶快速套上T恤。布料摩擦過挺立的乳尖時，一陣酥麻的電流直衝後腰，讓她差點軟了膝蓋。她死死咬住口腔內壁，用痛感對抗身體里那股荒謬的衝動。

但印記不打算放過她。

就在她彎腰脫下校服裙時，印記的脈動突然加劇了。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順著花穴內壁往下淌，浸透了內褲的襠部。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液體滑過的軌跡——從宮頸口，到子宮頸，再到陰道中段，最後積聚在入口的褶皺里。

太多了。多到她甚至擔心會從運動短褲邊緣滲出來。

「楓~」

背後傳來櫻宮雛田的聲音。這個活潑的學妹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從楓的腋下探出腦袋，視線直勾勾盯著她的小腹——即使隔著T恤，那個印記的輪廓還是隱約可見。

「你身上那個紋身，」雛田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甚麼不得了的秘密，「該不會是......性愛指導相關的甚麼東西吧？」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楓的頭上。

「什、甚麼......」

「因為你看嘛，」雛田完全沒注意到楓瞬間煞白的臉色，自顧自說下去，「那個指導員不是會教人各種技巧嗎？我聽說啊，有些特別的情趣道具或者調教方法，會留下這種印記的。好像叫甚麼......淫紋？」

更衣室突然安靜了一瞬。

三十多雙眼睛齊刷刷轉向楓。那些目光不再是單純的玩笑或好奇，而是摻雜了某種曖昧的、探究的、甚至隱隱羨慕的意味。

「誒——真的假的？」

「楓你去找過指導員了？」

「甚麼時候的事？我們怎麼不知道？」

「是跟男朋友一起去的嗎？那個青梅竹馬？」

「不對不對，我聽說指導員只跟女生一對一指導的......」

「那楓不就是......」

議論聲像螞蟻一樣鑽進楓的耳朵。她想反駁，想尖叫，想說自己是被迫的，想撕開襯衫給所有人看這個該死的印記然後告訴她們這是沐小小那傢伙強行刻下的。

但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在這些目光注視下，她的身體開始產生更強烈的反應。乳尖硬得快要把T恤頂出凸點，花穴的收縮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熱液。她能感覺到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兩片花唇上，隨著她的呼吸輕微摩擦。

「不是的......」她終於擠出聲音，卻細若蚊吶，「我沒有......」

「不用害羞啦，」雛田反而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里滿是「我懂你」的意味，「指導員那麼帥，技術肯定也好吧？我其實也想過要不要去咨詢一下......畢竟將來談戀愛的話，甚麼都不懂好像也挺尷尬的。」

「雛田！」沙耶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出聲制止，「別說了。」

「有甚麼關係嘛，大家都這麼想的，」雛田眨眨眼，「而且你看楓這個紋身，多漂亮啊。指導員肯定很喜歡她，才會給這麼特別的印記。」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楓身體里某個被封印的開關。

腦子里「嗡」的一聲巨響。

所有聲音都遠去了，視線邊緣開始泛黑。她唯一能清晰感知到的，是腹部印記那幾乎要燒穿皮膚的滾燙。以及在滾燙之下，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正在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