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過襯衫棉質紋理。嘴唇還無意識地咬著，下唇被牙齒碾得發白，然後又被她自己無意識伸出的舌尖舔濕。

「嗚......小小......」

這一聲呼喚帶著哭腔，尾音軟得不成樣子，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個溫柔端莊的芹澤雪葉該有的樣子。

而就在她視線之外、在她埋首逃避的這一刻——

幾米之外的楓，已經徹底僵硬了。

她原本是為了「盯緊沐小小避免做壞事」才來的。可當事情真的在她眼前發生時，這位平日里總是冷靜自持的學生會長，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雙手先是緊緊攥著裙擺，指節捏得發白，然後突然意識到這個動作太女孩子氣，又慌慌張張松開，改成死死抓住椅子邊緣。可指尖剛一碰到椅子，又觸電般彈開——因為就在她抓住椅子的那一刻，她聽見了指導室里清晰的、嘴唇吮吸肌膚的「啾」的一聲。

視線完全不敢直視前方那對糾纏的男女。

目光先是飄向窗外——窗外陽光明媚，操場上還有學生在踢足球，可那些畫面在她眼前完全是模糊一片，腦子里全是身後那片區域傳來的、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然後視線又猛地落回地面，盯著自己腳上擦得發亮的黑色小皮鞋，可皮鞋光潔的鞋面上，卻徬彿倒映出後方沙發上、少年那只正摩挲著少女大腿的手，還有兩人身體緊貼時腰部以下那片模糊起伏的輪廓。

臉上開始發燙。

不是慢慢升溫，而是像被人迎面澆了一盆滾水。從額頭到下巴，整張臉燒得通紅，耳根熱得徬彿要滴出血來。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臉頰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嘴唇乾燥得發皺，甚至需要用牙咬住下唇，才能抑制住喉嚨裡快要溢出來的奇怪聲音——那是甚麼聲音？她自己都不知道。只覺得身體深處也莫名其妙地開始發熱，大腿內側甚至隱隱繃緊，徬彿有甚麼東西在悄悄蘇醒。

「還有外人在......你們能不能收斂一點啊！」

她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比想象中更大，帶著明顯的顫抖和羞惱。可這話剛說出口，她就後悔了——因為就在她喊出「外人」這兩個字時，沙發上那個一直埋首在少女頸間的少年，緩緩抬起了頭。

視線撞上了。

楓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還沒有完全退散的、濃得化不開的欲念。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點漫不經心笑意的眼睛，此刻黑沈沈的，瞳孔深處徬彿燃著一團火，火苗舔舐著視線所及的一切——包括她。當他的目光掃過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身體、掃過她通紅的臉頰時，楓甚至感覺到自己皮膚像被他的視線實質性地撫摸了一遍，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下一刻，他懷裡那個一直埋著臉的少女，也終於抬起了頭。

雪葉的臉已經完全紅透了。眼眶濕潤，睫毛上甚至掛著一點生理性的淚珠，嘴唇被她自己咬得艷紅飽滿，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剛才被親吻脖頸時流下的、亮晶晶的口水痕跡。她眼神迷蒙地望了楓一眼，那眼神里混雜著羞恥、哀求，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隱秘的炫耀——看啊，小小在親我。

「小小，楓說得對啊......等等再......」

雪葉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濃重的鼻音，與其說是在拒絕，不如說是在撒嬌。她甚至試圖用那只沒有被按住的手去推少年的胸膛——可那只手剛抬起來，就被少年輕而易舉地捉住手腕，然後按回了她自己腿上。

然後就在她還想說甚麼的時候——

嘴巴被堵住了。

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輕吻。

而是直接的、粗暴的、帶著絕對侵略性的深吻。

少年甚至沒有用手去捏她的下巴——沒有必要。他只是微微偏過頭，找准角度，然後嘴唇就重重壓了上去。兩片柔軟的、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涼的薄唇，瞬間被他火熱的唇完全覆蓋。第一下落得太重，上下唇瓣被他的口腔完全包裹，吸進了嘴裡，雪葉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自己上唇被他上唇覆蓋、下唇被他下唇擠壓的壓迫感。

然後他的嘴唇開始蠕動。

不是淺嘗輒止的啄吻，而是真真切切的吮吸。上唇往上抿，含住她上唇那片最飽滿的軟肉，用舌尖去舔舐她唇峰中央那點凹陷。下唇往下扯，將她下唇外翻，露出內側濕潤的嫩肉，然後用牙齒輕輕地去磨那一小片紅肉邊緣。雪葉的嘴唇被他吸得完全變形，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唇瓣在他口中被拉扯、被捲曲的觸感。

「嗚......姆......」

破碎的嗚咽從兩人緊貼的唇縫里溢出來。

而就在她因為缺氧而本能張開嘴巴想要呼吸的瞬間——

他的舌頭進去了。

沒有任何猶豫。就像一直等待這個機會的獵手，在她唇瓣開啓的剎那，靈巧又強硬的舌尖長驅直入，直接抵上了她整齊排列的銀牙。舌頭前端溫熱濕潤，像一條滑溜的小蛇，在她牙齒表面快速掃過——從門牙到犬齒，從臼齒到智齒，每一顆牙齒都被那道溫熱的舌尖舔舐了一遍。雪葉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牙冠光滑的釉質被他舌苔粗糙的顆粒摩擦，那種微癢帶著電流的感覺，順著牙神經一路竄到頭頂，讓她後腦勺都開始發麻。

然後舌尖找到了牙齒的縫隙。

輕輕一頂。

牙關被撬開了。

不是她主動張開的，而是被他舌尖強行頂開的。兩排銀牙在舌尖的持續施壓下，被迫分開了一道縫隙。就是這道縫隙，讓他整個舌頭長驅直入，徹底侵入了她從未被外人涉足過的口腔內部。

雪葉的腦子徹底空白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在自己口腔里攪動——先是抵住了上顎，那片柔軟的口腔穹窿被他舌頭用力摩擦，粗糙的舌苔刮過敏感的上顎黏膜，激得她渾身一顫。然後舌頭滑下來，卷住了她自己的舌頭。

兩根舌頭糾纏在一起。

他的舌頭明顯比她的更粗、更長，也更有力。像是一條強勢的雄性蟒蛇，完全卷住了她那條小巧軟嫩的粉色小舌。先是上下纏繞，將她的舌頭卷進自己舌頭的包圍圈，然後用舌尖去頂她的舌尖，一下一下，像在逗弄甚麼玩具。雪葉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舌苔上每一粒味蕾都被他舌尖碾過，那種粗糙微痛的快感讓她頭皮發炸。

然後他開始「吃」她的口水。

不是溫柔的汲取，而是霸道的吞噬。舌頭在她口腔里大力攪動，捲走她口腔內壁上分泌的每一滴津液，然後用自己的唾液去填充。她能聽到清晰的、舌頭在口腔里攪動時帶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能感覺到兩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被他的舌頭攪成黏糊糊的熱流，然後一部分被他吞下去，一部分從兩人無法完全貼合、漏出一絲縫隙的嘴角流出來——涼涼的，黏膩的，順著她下頜線往下淌。

「唔......嗯......啾......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