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口最深處。她趴在他身上,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在他胸膛上摩擦、彈跳,乳尖刮過他胸肌的硬度,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尖銳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深處正在痙攣——不是高潮的前兆,而是持續不斷的、失控的收縮,穴肉像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吮吸著那根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粗壯性器。
然後,他忽然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緊緊按向自己胸膛。
兩人胸口緊密貼合,她的乳房被完全擠壓在他胸肌上,乳尖堅硬地抵著他,每一次撞擊帶來的震動都通過胸骨傳遞到乳尖,帶來更強烈的刺激。而他的嘴唇,再次覆上她的——
不是溫柔親吻,而是帶著侵略性、帶著佔有欲、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唇瓣被含住吮吸,舌尖被纏住拉扯,牙齒在她下唇上留下細小齒痕。唾液交換的聲音混著肉體撞擊聲,在空氣中交織成最淫靡的交響。
紫之宮夏葉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快感從三個點同時爆炸——小穴深處被貫穿撞擊的酸脹感,乳房被粗暴揉捏的刺痛與快感,嘴唇被啃咬親吻的酥麻感。三種不同卻又同樣強烈的刺激同時衝擊大腦,理智徹底崩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開始瘋狂地、無意識地扭動腰肢。
不是逃跑,不是抗拒,而是配合著他的撞擊,主動下沈、旋轉、磨蹭,試圖讓那根東西進入更深、更徹底。每一次扭動都讓龜頭在子宮口上刮過不同的角度,每一次旋轉都讓柱身在穴內肉壁上摩擦出更強烈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子宮口正在微微張開,像一朵害羞的花苞,渴望著被更深入地侵入。
而她的呻吟,已經徹底失控。
從最初的壓抑嗚咽,變成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尖叫,最後退化成純粹的、本能的、毫無意義的單音節——
「啊……哈……嗚……嗯……!」
每一個音節都隨著撞擊的節奏擠出喉嚨,混著唾液和淚水,滴落在他胸膛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叫甚麼,只是任由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像某種動物般發出最原始、最赤裸的求偶鳴叫。
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深處正在醖釀著甚麼。
一股更洶湧、更滾燙的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沿著陰道壁衝刷而下,混合著之前的液體,將兩人結合處徹底浸透。穴肉痙攣的幅度越來越大,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子宮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般不斷張合,試圖將龜頭吞得更深。
而沐小小,也到了極限。
她能清晰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在脹大——比之前更粗、更硬,龜頭頂端搏動的頻率更快,每一次撞擊都帶起一陣讓她渾身發麻的衝擊。他按住她臀瓣的手開始用力,手指陷入臀肉,幾乎要掐出淤青。撞擊的節奏徹底亂了,變成瘋狂的、毫無章法的猛烈衝撞,每一次都像要將她整個人貫穿般凶狠。
然後,他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沈的、野獸般的低吼。
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粗壯性器,驟然脹大到極限——
然後,噴射。
滾燙的、黏稠的、濃烈的精液,像高壓水槍般從龜頭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進她子宮深處。第一股直接衝開微微張開的子宮口,射進最核心的孕床里,滾燙的溫度燙得她子宮猛烈收縮。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連綿不絕的精液一波波衝刷著子宮內壁,灌滿整個腔室,甚至從宮口倒灌回陰道,沿著兩人結合處縫隙溢出。
而就在他射精的同一瞬間,紫之宮夏葉也迎來了第二次、更劇烈的高潮。
子宮被滾燙精液灌滿的觸感,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她所有的防線。小穴深處像被點燃的炸藥般炸開,快感從子宮向四肢百骸瘋狂輻射,讓她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劇烈抽搐,脊柱向後彎折到極限,脖頸仰起,嘴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有破音的、無聲的叫喊。
眼前徹底陷入一片白光,甚麼也看不見,甚麼也聽不見,甚麼也感覺不到,只有身體本能的痙攣和那滅頂的快感將她徹底淹沒。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正在瘋狂收縮、痙攣、吞吐,像要將他噴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乾、都吞進子宮最深處。腿根劇烈顫抖,大腿內側肌肉抽搐到幾乎痙攣,腳趾蜷曲到極限,指甲死死摳進他肩膀皮肉里,留下深紅色的抓痕。
高潮持續的時間長得可怕。
像溺水者被拖進深海,在窒息的邊緣掙扎,卻又在瀕死的那一刻被拋上雲端。意識在空白與極樂之間反復橫跳,身體在痙攣與癱軟之間不斷切換。直到最後一波精液射入,直到最後一波快感消退,她才像被抽走所有骨頭般徹底癱軟在他身上。
兩人依然連接在一起。
他的性器還停留在她體內,半軟的柱身被痙攣的穴肉緊緊包裹,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正從結合處緩緩滲出,沿著他的陰毛、她的大腿、滴落在榻榻米上,積成一小灘白濁黏膩的水漬。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混合著汗水、體液、精液的腥甜氣味,像某種原始的、充滿佔有意味的標記。
而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汗水浸透。
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脖頸、肩膀上,汗水沿著發梢滴落。胸口、小腹、大腿根、臀瓣……所有裸露的皮膚上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黏膩汗水,在夕陽余暉下反射出濕淋淋的光澤。乳房上布滿被他揉捏抓握出的紅痕,乳尖紅腫挺立,表面還殘留著透明的前液和唾液混合物。嘴唇紅腫破裂,嘴角殘留著唾液和血絲的混合物。脖頸、鎖骨、胸口,到處是他親吻啃咬出的紅痕,深深淺淺,像某種暴力的烙印。
最觸目驚心的是臀瓣——他手指掐握的地方留下清晰的淤青指印,深紫色在雪白臀肉上格外顯眼。臀縫完全濕透,陰唇紅腫外翻,穴口微微張開,正有白濁精液混著淡紅色血絲——處女膜撕裂的血——緩緩流出,沿著臀縫滑落。
而她,就這樣癱軟在他身上,像一具被徹底玩壞的人偶。
只有胸膛隨著劇烈呼吸上下起伏,只有睫毛隨著微弱眨眼輕輕顫動,只有喉嚨里還在溢出細碎的、無意識的嗚咽——像高潮余韻帶來的本能反應。
沐小小也劇烈喘息著,汗水沿著他額角滑落,滴進鬢角。他胸膛同樣布滿汗水,肩膀和胸口留著她摳抓出的紅痕。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依然停留在她體內,一隻手還抓握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緩慢地、安撫性地撫摸著她的脊背——從後頸到尾椎,一遍又一遍,感受著她皮膚上細密汗珠的黏膩觸感,感受著她脊柱骨節的細微顫動。
房間陷入一種詭異的、粘稠的寂靜。
只有兩人的喘息聲,以及榻榻米上那片濕漉漉水漬還在緩緩擴散的細微聲響。夕陽偏移,光影移動,將兩人交疊的身體輪廓投射在牆壁上,像某種遠古岩畫上記錄的交媾儀式。
不知過了多久,紫之宮夏葉才從那種徹底空白的狀態中緩緩恢復一絲意識。
眼睛費力地聚焦,視線落在他汗濕的鎖骨上,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落在他肩膀上那些被她摳出來的血痕。然後,她感覺到——
他還停留在她體內。
半軟的柱身依然被穴肉本能地吸附著,包裹著,像不捨得放他離開。她能感覺到自己子宮里還充盈著他滾燙的精液,小腹脹脹的,沈甸甸的,隨著她每一次呼吸,那股精液就在子宮深處微微晃動。穴口時不時收縮一下,擠出一小股混著血絲的白濁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動了動嘴唇,想說些甚麼,卻發不出聲音。喉嚨乾澀發痛,像被砂紙磨過。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