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沐小小能看見她手指按壓時網襪被拉伸的變形，能看見指甲前端微微陷入襪面、在肌膚上壓出的淺淺凹陷。她的大腿很勻稱，不是那種骨感纖細的類型，而是帶著少女特有的、恰到好處的豐腴。網襪緊緊包裹著肌膚，勾勒出大腿內側微妙的隆起弧線。

北上愛的指尖已經滑到了裙擺邊緣。

她停了下來，食指和中指併攏，在裙擺和大腿交界處來回輕撫。那個位置太危險了——只要再往上兩公分，就能觸及絕對領域；再往上五公分，就能碰到內褲的邊緣。沐小小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些，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黑板，但眼角的余光依然牢牢鎖定著小愛的手。

講台上的老師轉身去寫板書。

就在這個瞬間，北上愛突然做了一個動作。

她的右手悄無聲息地滑進了裙擺里側。

沐小小瞳孔驟縮。他看見那只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消失在黑色百褶裙下，只能通過裙面布料的微妙起伏，來判斷她手指的位置和移動軌跡。北上愛的表情依然平靜，甚至還打了個哈欠，另一隻手撐著臉頰，徬彿只是在裙下調整了一下坐姿。

但沐小小知道不是。

因為他看見北上愛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紅暈。那雙紅色的眼眸半闔著，長長的銀色睫毛顫抖了一下。她的唇微微張開，一小截粉色舌尖探出，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瓣。同時，她放在桌面下的左手也動了起來——那只手順著自己的腰側下滑，隔著襯衫布料，在肋骨下方、腰胯上方的敏感地帶緩緩畫圈。

她在做甚麼？

沐小小的腦海中浮現出畫面：裙擺之下，那只手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掠過網襪邊緣束縛出的淺淺勒痕，探入更深處。北上愛今天穿的內褲是甚麼款式？她偏愛蕾絲和丁字褲，平時總說那樣"涼快"。如果是丁字褲，那麼此刻她的手指應該已經越過了那根細窄的布料帶子，直接觸碰到......

"嗯......"

一聲極輕極細的哼聲從北上愛喉嚨里溢出。雖然她立即咬住了下唇，但那短促的氣音還是被沐小小捕捉到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明顯繃緊，黑色網襪被撐得更開，網格扭曲變形。

沐小小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教室里依然平靜。老師還在講解公式，前排的同學還在認真記筆記，千里和真琴的背影依然端正。沒有人注意到教室靠窗的這個角落里，正在上演怎樣隱秘而火辣的戲碼。這種巨大的反差——表面的秩序與底層的瘋狂，公開的課堂與私密的情慾——像一劑烈性春藥，讓沐小小的身體亢奮到微微發抖。

他放在桌下的手握成了拳，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痛感來壓制衝動。但根本沒用。褲襠處的帳篷已經鼓起得很明顯，布料緊繃，前端甚至隱約滲出些許濕痕。他想調整坐姿遮掩，卻又怕動作太大會引起旁人注意，只能僵在那裡，任憑慾望在體內奔騰。

而北上愛的手指還在裙下移動。

沐小小能從她身體的反應推斷出她的動作：先是緩慢的撫摸，然後是逐漸加快的揉按，最後......他看見北上愛的肩膀突然繃緊，整個人像是觸電般輕微痙攣了一下。她的額頭抵在課桌邊緣，銀發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但沐小小能看見她的耳朵已經完全紅了，從耳垂到耳廓，都染上了情動的緋色。

她的右手在裙下停留了很久。

久到沐小小幾乎要以為她會在課堂上高潮。

但最終，北上愛還是緩緩抽出了手。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和饜足。黑色指甲油在教室燈光下反射出細微的光澤，沐小小注意到她的指尖——是濕的。

北上愛抬起眼，迎上沐小小的視線。那雙紅瞳里水汽氤氳，眼尾的深紫眼影被薄汗浸染，暈開了一小片。她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地舔過自己的唇瓣，然後對著沐小小，用口型無聲地說：

"想要嗎？"

與此同時，她的左手從腰側滑下，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這次不是隔著網襪，而是直接探入裙擺內側——她的手心貼在剛剛被右手"伺候"過的大腿肌膚上，緩緩揉按。沐小小甚至能想象出那種觸感：溫熱、潮濕、帶著高潮余韻的敏感和顫抖。

然後，北上愛做了一個更過分的動作。

她將自己的右手——那只沾滿了愛液的手——悄悄從課桌側面伸出，指尖懸在空中，對著沐小小的方向，輕輕勾了勾。

空氣中徬彿彌散開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腥氣味。那是少女情動時分泌物的獨特味道，混合著她今天噴的柑橘調香水，形成一種矛盾而誘人的氣息。沐小小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斷。他想衝過去，想把她拖出教室，想在最近的空教室里剝光她的衣服，想用自己的手指、舌頭、還有更粗硬的東西，去感受她身體里泛濫的濕潤和火熱。

講台上的老師突然回頭："北上同學，你在幹甚麼？"

沐小小心臟一緊。

但北上愛反應極快。她迅速將手收回，雙手放在課桌上，擺出標準的聽課姿態："老師，我有點困，在掐自己保持清醒。"聲音平靜，甚至還帶著幾分惺忪睡意。

"認真聽講，"老師皺了皺眉，也沒多追究，繼續講課了。

危機解除，北上愛松了口氣，隨即又對沐小小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有得意，有挑逗，還有赤裸裸的邀請。她用左手在桌下比了個手勢——食指和拇指圈成一個環，另一根食指從環中穿出，來回抽插。動作很隱晦，但沐小小看懂了。

她在暗示甚麼，不言而喻。

沐小小深吸一口氣，決定採取行動。他撕下一小片作業紙，飛快地寫下一行字：【下課後別走】。然後將紙條揉成團，抬手準備扔過去。

但就在這時，另一道目光刺了過來。

紫之宮夏葉。

紫之宮夏葉的座位就在北上愛旁邊，很清楚地看到了那個白毛辣妹的一系列動作。從她剛開始摩挲大腿，到後來手伸進裙擺，再到最後那個隱秘的勾引手勢——夏葉全都看見了。

而且，她也看見了沐小小的反應。看見他專注的凝視，看見他喉結滾動的吞咽動作，看見他褲襠處明顯的隆起，甚至看見了他咽口水時頸部肌肉的緊繃。

紫之宮夏葉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是一種很複雜的感覺。有震驚——她沒想到北上愛會大膽到在課堂上做這種事；有不解——她不明白為甚麼沐小小會允許、甚至鼓勵這種行為；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酸澀和焦躁。

為甚麼北上愛可以？

她和沐小小是甚麼關係？

如果只是普通同學，絕不可能有這種程度的親密和默契。那是一種只有情侶之間才會有的、心照不宣的性暗示和挑逗。紫之宮夏葉想起昨天沐小小救自己的場景，想起他有力的手臂，想起他擋在自己身前時寬闊的背影。當時她心跳加速，臉頰發燙，以為那是吊橋效應產生的、轉瞬即逝的好感。

但現在，看著沐小小和北上愛之間湧動的、幾乎要實質化的情慾暗流，她意識到事情沒那麼簡單。

沐小小注意到了夏葉的視線。他轉過頭，對上那雙紫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