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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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鈴收起自己的暴力,清冷的聲音夾雜在一片哀嚎聲中,溫婉的目光注視著少年從樓上走下來,眼神一頓,才發現他身後那個怯怯緊張的小女孩。

眼神探詢。

「沐君,她是?」

「被這些傢伙抓來的,幸好還沒有受到迫害,」沐小小發現小女孩對這些男人還有心理陰影,蜷縮在自己身後,緊緊抓著衣服。

「人渣!」

宮島櫻咬牙,「居然對這樣的小女孩下手......還有加瀨,你居然跟這些人渣混在一起,我真是看錯你了!」

「學姐,我......」

宮島櫻冷酷淡漠的眼神深深刺激到了這位男生,他想要解釋,然而所作所為已經被學姐知道,也沒甚麼好辯解的,再看到宮島櫻望向沐小小眼神中帶有的特別光芒。

心裡忽然隱隱作痛。

哪怕自己的女友被別的男人玩弄,他也沒甚麼,只是指導而已,但學姐如果喜歡上別的男人,那他就無法接受了。

如遭雷擊的縮在那裡。

沐小小沒有理會那個加瀨正文,而是漠然的瞥了眼這群被鈴打翻的老男人,冷笑,想到他們是‘輪舞曲’里的那些猥瑣男人,心情就不爽。

「像你們這些年過半百的廢物,都壓榨不出多少壽命,不過反正也快要入土,我就順手幫你們一把好了,別謝我,我向來做好事不留名。」

砰。

一腳踩在其中一個男人的腦袋上。

「你,你要幹甚麼?呃啊啊啊啊,嗚哇——」

房間里氣氛詭異,緊閉的窗戶和拉上的窗簾讓房間里沒有陽光、略顯昏暗,沐小小的笑容愈發古怪詭異,在昏暗的光線下甚至有些模糊不清。

再加上地上這個連嘶吼都發不出的男人越來越蒼老的面龐和身體,最後只能有氣無力發出‘嗬嗬嗬’的聲音。

最後死去。

別說那些男人、加瀨正文,就連鈴和宮島櫻也被嚇了一跳,她們哪見過這種場面?配合房間的氣氛、昏暗的光線、沐小小臉上的詭笑。

簡直就是一出地獄場景,比起這些男人,沐君反而更像是反派,更像是惡魔。

不,他就是惡魔吧......所有人心裡都萌生出這個想法吧,都出現了畏懼情緒。

鈴和宮島學姐也不例外,大氣不敢喘。

「大哥哥......」

然而,出乎意料的,衝野凜花卻一點都不害怕。瘦小的身軀在那一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幾乎是撲上去的,用盡全身力氣死死抱住沐小小的腰。稚嫩的手臂勒得很緊,徬彿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把臉埋進少年的胸膛,鼻尖抵在他鎖骨下方那片溫熱的肌膚上。布料下傳來平穩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像某種遠古而神秘的鼓點,每一下都敲碎她心中殘留的對這個昏暗房間、對地上那些逐漸失去溫度的軀體的恐懼。沐小小身上有很淡的味道——不是沐浴露或香水的化學氣息,而是更原始、更乾淨的東西,像是陽光曬過草木,又像是雨後的土壤深處蒸騰出的暖意。衝野凜花貪婪地呼吸著,每吸一口氣,身體就軟一分。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上衣布料滲過來,熨燙著她冰涼的額頭和臉頰。之前在閣樓上被他治癒時的暖流似乎又回來了,這次不是從掌心湧入,而是從皮膚相接的每一寸、從呼吸交纏的每一瞬、從被他心跳震動的骨骼深處重新湧起。她不明白為甚麼——明明剛才那一幕那麼詭異,明明那個男人一點點蒼老死去的畫面足以讓任何正常人尖叫逃離,可她偏偏沒有。

她甚至覺得……安全。

一種荒誕而絕對的安全感。

徬彿只要抱住這個人,哪怕身後就是地獄的深淵、哪怕整個世界顛倒崩壞,她都不會掉下去。那些老男人的慘叫和哀求還在耳邊回蕩,可衝野凜花只覺得遙遠。她全部的意識、所有的感官都被圈在這個懷抱里——他手臂環住她的後背時不經意間收緊的力道,他低頭看她時發梢擦過她額頭的微癢,他呼吸時胸膛緩慢起伏的韻律。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體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反應。

起初只是胸口發緊。那件皺巴巴的小學女生制服襯衫被擁抱的力道壓得變形,紐扣繃在布料下,勒得她有些呼吸困難。她想調整一下姿勢,稍微松開一點,可身體卻不聽話——不僅沒有松開,反而更用力地貼上去。隔著兩層薄薄布料,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膛的輪廓,那屬於青春期少年已經初具雛形、卻尚未完全堅硬的骨架和肌肉。當她側臉貼上去時,甚至能隱約感覺到對方胸口那點微凸。

那莫名的觸感讓她耳根發燙。

但這不是最奇怪的。

最奇怪的是大腿之間。

衝野凜花穿著及膝的深藍色百褶裙,底下是白色棉質短襪和小皮鞋。在她撲上來抱住沐小小的時候,裙擺因為動作揚起,落下時沒完全歸位,有一側裙角卡在了兩人身體之間。於是現在,她的裙底幾乎沒有遮蔽——薄薄的白色內褲緊緊貼著大腿根部的嫩肉,而那層薄布,此刻正隔著沐小小的褲料,壓在他腿間某個……逐漸變化的部位上。

起初只是溫熱。

然後那溫熱開始膨脹、變硬、向上隆起。

衝野凜花僵住了。她當然知道那是甚麼。電視里、漫畫里、學校里那些早熟的女生竊竊私語時……她聽過這個詞。肉棒。陰莖。男孩子的那個東西。她甚至隱約知道它會變硬,變大的時候會像棍子。可現在真正隔著布料感覺到那股硬度頂在大腿內側時,她的大腦還是空白了一瞬。

那不是惡心的感覺。

相反——

那裡好燙。

燙得像要把內褲的布料燒穿,直接烙在她最嬌嫩、最私密的軟肉上。

她應該立刻退開的。

可身體不聽命令。

不僅不退,反而下意識地……往前蹭了蹭。

動作很輕微,像小貓撒嬌時用腦袋頂主人的手心。可這微小的挪動帶來的觸感卻爆炸般在她神經里炸開——那硬挺的柱狀輪廓更清晰地抵住了她雙腿之間凹陷的縫隙,頂端似乎有個圓潤的頭部,正不偏不倚地壓在她內褲中央那片已經微微濕潤的布料上。

「嗚……」

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她喉嚨里漏出來,輕得像蚊子叫,卻被她自己聽得清清楚楚。

她慌了神,想抬頭看沐小小的表情,卻不敢。只能把臉埋得更深,鼻尖幾乎嵌進他鎖骨凹陷處。這動作讓她的上半身也貼得更緊——襯衫紐扣勒得她發疼,可疼痛之下,卻有甚麼別的東西在蘇醒。胸前那兩團才剛剛開始發育、只有微微隆起的小小乳包,此刻正隔著胸衣和襯衫,被擠壓在他胸膛上。摩擦、擠壓、變形。

好奇怪。

明明剛才被那些老男人抓住手腕、按在地上時,只覺得惡心和恐怖。可現在……現在這種感覺不一樣。同樣是身體被觸碰、被壓迫,可沐小小的觸碰讓她從脊椎深處竄起一股細密的麻癢。那麻癢從尾骨一路爬上來,鑽進小腹深處,然後在她大腿之間那片濕熱的窄縫里聚集、發酵、膨脹。

她感覺那裡……出水了。

不是尿意,是一種更黏膩、更溫熱的東西,正從身體最深處滲出,浸濕了內褲中央那一小塊布料。而當那濕潤的布料抵著沐小小褲子里越來越硬的肉棒時……

滋。

她好像聽到了水聲。

其實是幻覺,房間里只有地上那些老男人垂死的呻吟和鈴、宮島櫻略顯急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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