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以前我不會在意這些，但現在，連這種小事都會讓我心跳加速。」

「看到你跟那些女孩在一起，心裡會變得很奇怪。像被甚麼東西攥住，悶悶的，喘不過氣。想把你拉回來，想讓你只看著我一個人。但這種想法又讓我害怕，因為這不是我，這不是我該有的情緒。」

「看到有人想傷害你，會生氣，會憤怒，會想把他們全部撕碎。昨晚擋在你前面的時候，我腦子里甚麼都沒有。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誰都不能碰他’這個念頭。身體比大腦先動起來，反應過來的時候，刀子已經抵在那些人脖子上了。」

她一口氣說完，語速平緩，卻字字清晰，像在陳述某種不容置疑的事實。說完後微微喘息，臉頰更紅了，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等待他的回應。「這個，是喜歡嗎？」

沐小小怔住了。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她可能會害羞，會轉移話題，會含糊帶過，甚至可能因為不知道如何表達而沈默。但他沒想過，她會這麼坦蕩、這麼清晰地、一個細節接一個細節地，把她的感情攤開在他面前。這不是衝動之下的告白，這是經過反復確認、反復思考、反復自我拷問後得出的結論。她把他帶給她的所有細枝末節的感受——那些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瞬間——都收集起來，攤開，告訴他：你看，這就是我喜歡你的證據。這何止是喜歡，這簡直就是把整顆心剖開，捧到他面前，還要擔心他會不會嫌它太滾燙、太沈重。哪怕現在有了這麼多女人，但這樣的表白......他是第一次聽到。不，可能這輩子都只會聽到這麼一次。被震驚到說不出話，胸腔里有甚麼東西在膨脹、發酵，填滿所有縫隙。我居然被女生表白了？！而且還是這樣一個——外表冷漠、內心卻燃燒著純粹火焰的三無少女？這簡直就是......太他媽棒了！

他捧著她臉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興奮，因為某種難以言喻的、被徹底滿足的佔有欲。喉嚨發緊，吞咽了好幾次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我剛剛吻你的時候，鈴，你當時是甚麼感覺？」他追問，想聽更多，想把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都挖出來，據為己有。

鈴歪了歪頭，似乎在回憶，在尋找最貼切的詞彙。「輕飄飄的，」她抬起手，手指在空中慢慢地、飄忽地划動，「像浮在雲上，踩不到地面。大腦是空的，甚麼都想不起來，只能感覺到小小的舌頭，小小的嘴唇，小小的牙齒偶爾會磕到，但一點都不疼......」

「軟綿綿的，」手指落到自己唇上，輕輕按壓，「嘴唇很軟，舌頭也很軟，被你含住的時候，像要化掉一樣。口水變多，黏黏糊糊的，分不清是你的還是我的，全都混在一起。吞咽的時候，能聽見聲音，咕嚕咕嚕的，很羞恥，但又停不下來......」

「飛起來一樣，」她閉上眼睛，睫毛在顫抖，「身體很熱，特別是臉和耳朵，但手腳卻有點發麻。心臟跳得很快，咚咚咚地撞著胸口，震得耳膜都在響。呼吸不過來，但不想停，想一直這樣下去，就算窒息也沒關係......」

她睜開眼，眼底水光瀲灧，「很舒服，很......開心。」頓了頓，又補充，「還有，很想要。想要小小更多。」

沐小小感覺自己的理智線「啪」地斷了。他猛地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揉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揉碎，骨骼發出細碎的抗議聲。但他顧不上，低頭，嘴唇貼上她的眼睛——先是輕柔的、羽毛般的觸碰，然後加重力道，吮吸她薄薄的眼皮。舌尖舔過睫毛根部，嘗到一點點咸澀的、生理性的淚水。然後是鼻梁，沿著秀挺的線條一路往下，在鼻尖停留，用牙齒輕輕啃嚙。再是臉頰，從顴骨到下頜角，用嘴唇和舌尖一寸一寸地膜拜，留下濕漉漉的、帶著細小牙印的紅痕。最後是耳朵——他把整個耳廓含進嘴裡，用溫熱的舌尖描摹耳廓的輪廓，舔過耳蝸深處，感覺到她在懷裡劇烈地一顫。喘息聲，破碎的、壓抑不住的低吟，從她喉嚨里溢出來。

「那就是喜歡哦~，」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像磨砂紙，嘴唇貼著耳廓振動，「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想和他接吻，才會被他親到腦袋空白，身體發軟，才會想要更多......」他含住她耳垂，用牙齒輕輕研磨，感受它在齒間彈跳的觸感，然後舌尖抵著耳垂後面的凹陷處，快速地、小幅度地舔舐。「我也一樣喜歡你哦~鈴。」這句告白帶著熱氣鑽進她耳道，灼燒她的神經，「不是因為你是三無，也不是因為你可愛，是因為你是鈴——會把便當的煎蛋分給我，會幫我擦嘴角，會擋在那些混混面前，會在接吻的時候偷偷把舌頭伸過來的鈴。這樣的你，我怎麼可能不喜歡？」

「小小......」鈴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她用力抱住他的脖子，手指深深插進他濃密的發絲里，用力到指節發白。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全靠他手臂的支撐才沒滑下去。她仰起頭，把纖細脆弱的脖頸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這是動物界表示徹底臣服的姿態。修長的、線條優美的脖子，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在輕輕搏動。因為仰頭的動作，喉骨的輪廓更加明顯，鎖骨凹陷成誘人的陰影。沐小小毫不客氣地吻上去。從下頜角開始，沿著脖頸的線條一路往下，用嘴唇和牙齒留下綿密的、佔有性的印記。他含住她喉骨處那塊凸起，用舌頭反復按壓，感覺到她在吞咽，喉結在他口中上下滾動。然後是鎖骨，他用牙齒叼住那截纖細的骨頭，力道控制在讓她刺痛卻不至於受傷的程度，在凹陷處吮吸出艷麗的紅痕。一個接一個，像蓋印章，宣誓主權。鈴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顫抖，每一次吮吸都讓她脊背過電般繃緊，腳趾在鞋子里蜷縮。她張大嘴喘息，卻發不出像樣的聲音，只有破碎的、黏膩的氣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唾液控制不住地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頜流到脖子上，和他留下的濕痕混在一起，在陽光下亮晶晶的。紅唇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和濕潤的舌尖，眼波迷離渙散，像被徹底玩壞了。她抱緊他的頭，把他壓在胸前，制服的布料摩擦著彼此發燙的臉頰。

纖細手指插進他的發絲之中，無意識地抓撓、按壓，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能感覺到他頭髮微硬的觸感，汗濕的發根貼著頭皮，散髮出更濃郁的、屬於他的氣味。她貪婪地呼吸，甚至把臉埋進他發間深深吸氣——這個動作讓沐小小渾身一僵，然後更猛烈地吮吸她的鎖骨，留下一片狼藉的紅痕。紅唇張開，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從壓抑的、細小的呻吟，變成破碎的、難以自抑的氣音。胸口劇烈起伏，把襯衫紐扣繃得更緊，透過布料甚至能隱約看見內衣的蕾絲邊緣。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融化成液體的時候，一絲殘存的理智鑽出來。便當——沒吃完的便當還擺在長椅上，已經冷掉了。還有時間——午休快結束了，再不回去會被發現。還有地點——這裡是天台，雖然是午休時間很少有人來，但不是絕對安全。這些念頭像細碎的冰屑，灑在她沸騰的血液里。

她不得不艱難地、用力地推了推他的頭。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欲拒還迎的撫摸。「小小......」聲音沙啞得厲害，「先吃飯吧......便當......」

沐小小停下動作，抬頭看她。眼底的欲念還沒褪去，燒得發紅。他盯著她看了幾秒，看到她眼中同樣的、快要決堤的情動，以及一絲勉強拉扯出來的理智。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松開緊擁著她的手臂。「也是......」喉結滾動，吞咽下翻騰的慾望，「便當還沒吃完呢。」

但他沒有立刻退開，而是用指腹擦過她紅腫的嘴唇，抹掉上面亮晶晶的唾液。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對待易碎的珍寶。然後湊過去，在她唇上最後印下一個輕柔的、蜻蜓點水般的吻。「這次先放過你，」他貼著她唇瓣低語，「但晚上......得好好補償我。」

鈴的心臟狂跳，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她點頭，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但足夠讓沐小小滿意。兩人分開時，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緊密相貼的溫度和觸感。空氣里瀰漫著汗水、唾液和情慾蒸騰後的暖昧氣息。

男女分開，重新回到位置上吃飯，只是無論氣氛還是兩人的關係，一顰一笑、一舉一動跟以往都有了很大的不同。

鈴再次把自己的飯菜夾給他，臉上除了一點點的笑容之外，和以前好似沒甚麼區別，說道，「小小，你不是巨乳控麼？」

「額？」

「比起雪葉她們，我好像，很小吧？」這等讓女孩有些害羞的話語，鈴卻說得很平靜，不過事到如今，表面平靜不代表內心平靜。

雖然鈴是個三無，但她內心，已經被沐小小悸動了......

「我是喜歡大的，但也不是只喜歡大的，只要不是太平我都喜歡好吧。」

聽到這等無恥、不要臉的話，換做小千真琴她們恐怕早就嬌嗔連連了，然而鈴卻完全不在意的點點頭，夾了塊煎蛋放在他的嘴邊。

雖然臉上很平淡，不過閃爍的目光和悸動的內心說明她並不平靜。

沐小小張口接受了投食，氣氛也在慢慢變化，等便當吃完，鈴又拿出紙巾幫他擦了擦，這個女孩，雖然表情話語沒有真琴優衣她們那麼豐富。

但心意全都蘊含在她的行動之中，一如昨晚面對那些男人的襲擊，鈴擋在身前阻攔的行為......

「昨天，那個小女孩怎麼樣了？」

「暫時在我家住幾天，受到了一些驚嚇，不過沒甚麼大問題......額？」

正說著，發現鈴眨了眨眼睛，輕輕抓其自己的手，放在她胸口。

有便宜佔，沐小小當然不會拒絕，就這樣將她那不大但也不小的柔軟團狀物體抓在手心，剛剛好的填滿掌心，一手把握。

然後拿捏、揉搓起來......

老實說，真不大，但剛好一手掌握，而且彈性不弱，軟軟的、綿綿的，手感非常好。

哼——

鈴並不是真正的沒有感情，所以這位三無少女，也不由嬌哼呻吟了起來，在沐小小的進攻下，臉泛紅霞、眼波流轉。

166 喜歡姐姐嗎？（加料）

鈴也沒有想到，跟小小的進展會這麼快，甚至她都沒有做好類似的準備，就這麼順其自然的......嗯胸部被揉的感覺，被喜歡的人摸，那感覺真的很舒服。

鈴一邊被佔便宜一邊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