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到全身，整個人像是風中的落葉，卻依舊固執地站在原地，任由那只手在她臉上留下滾燙的印記。她的眼眶迅速泛紅，水汽積聚成淚珠，懸在睫毛上，要落不落，折射出破碎的光。

「怕嗎？」沐小小聽見自己問，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凜花用力搖頭，馬尾辮甩得更厲害，發梢掃過沐小小的手腕，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她張開嘴想說甚麼，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氣音，然後才勉強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不、不怕......只要是小小......」

沐小小感覺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拇指的力道加重了，指腹擠壓著她柔軟的臉頰肉，留下一個淺淺的凹陷。他的指尖沿著她的下頜線滑動，經過敏感的脖頸，觸碰到她因為緊張而劇烈跳動的頸動脈。那裡的皮膚更薄，更脆弱，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皮膚下清晰可見，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凜花的呼吸徹底亂了套。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校服襯衫的領口隨著動作敞開更大的縫隙，露出一片更廣闊的、雪白細膩的肌膚。那片肌膚上也開始泛起淡淡的紅暈，從鎖骨向下蔓延，沒入衣領深處。沐小小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隨著那片紅暈，像是被磁石吸引般，死死釘在那裡。

他能想象到那片肌膚之下的景象——平直的鎖骨，單薄的胸腔，剛剛開始發育的、小小的乳房，乳尖或許還是粉嫩的、小小的兩點，此刻正因為緊張和某種陌生的快感而挺立發硬，摩擦著棉質背心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卻足以讓小女孩戰慄的刺激。

他的喉嚨更乾了。

手指繼續向下滑落，落在了凜花校服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那顆塑料紐扣冰涼光滑，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轉動。凜花全身都繃緊了，她終於閉上了眼睛，睫毛劇烈顫抖，懸在睫毛上的淚珠終於滾落，划過通紅的臉頰，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我......」她張嘴，聲音帶著哭腔，「我......」

沐小小的動作停住了。他看著她顫抖的睫毛，看著她滾落的淚珠，看著她因為恐懼和期待而扭曲的小臉，最後那點殘留的良知在瘋狂尖叫。

不行。

她還太小。

這是犯罪。

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他的指尖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緩慢地、卻堅定不移地，開始解那顆紐扣。動作生澀而笨拙，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抖，指關節泛白。紐扣在扣眼裡卡了一下，他不得不加大力道，布料被拉扯發出細微的「刺啦」聲。

凜花的嗚咽聲更大了，帶著某種破碎的、絕望的哀求，卻又更像是某種變相的催促。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膝蓋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像是隨時會癱軟下去，卻又固執地站在原地，等待著接下來的審判。

第一顆紐扣解開了。

校服襯衫的領口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棉質小背心。背心的領口不高，能清晰地看到她鎖骨的完整形狀，還有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微微凹陷的胸骨區域。那片肌膚白得刺眼，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此刻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帶動著背心柔軟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皮膚。

沐小小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的拇指按在了那片裸露的肌膚上，觸感比臉頰更燙，更細膩，能清晰感覺到肌膚下骨骼的硬度，以及骨骼之上那層薄薄的、充滿彈性的皮肉。那片肌膚迅速泛起紅暈，像是被燙傷般，從接觸點向四周擴散。

凜花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觸電般。她的眼睛依舊緊閉著，眼淚卻流得更凶了，整張小臉都被淚水浸濕，在夕陽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她咬住了下唇，用力到唇瓣發白，試圖抑制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卻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了一聲破碎的嗚咽。

那只手繼續向下滑落，指尖划過背心的肩帶，觸碰到她纖細的肩膀。肩帶的布料很粗糙，邊緣已經被汗水浸濕，緊貼在細膩的皮膚上。沐小小的食指勾住了那根肩帶，微微用力向下拉扯。背心被扯得變形，領口歪斜，露出更大一片肌膚，以及那之下隱約可見的、剛剛發育的乳房的輪廓。

那輪廓還很青澀，平緩得幾乎看不出起伏，只在胸口中央有極其細微的、柔軟的隆起，像是剛剛破土而出的嫩芽，脆弱得讓人心生憐惜。可偏偏就是這種青澀，這種脆弱，這種介於孩童與少女之間的、禁忌的模糊地帶，像是最烈的毒藥，徹底摧毀了沐小小最後的理智防線。

他的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扣住了凜花的後腦勺。那一頭柔軟的馬尾辮被他握在掌心，發絲細膩光滑，帶著洗發水淡淡的清香。他強迫她抬起頭，迫使她睜開眼睛與自己對視。

凜花的眼睛已經哭腫了，眼眶通紅，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瞳孔因為恐懼和某種陌生的快感而渙散失焦，卻依舊固執地倒映著他的臉。那雙眼睛里除了淚水，還有某種近乎絕望的依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明知道那稻草可能也會沈沒，卻依舊固執地不肯鬆手。

「凜花。」沐小小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最後一次機會——推開我，或者......」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昭然若揭。

凜花用力搖頭，馬尾在他掌心裡晃動，發梢掃過他的手腕，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她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用口型無聲地說:不。

然後，她踮起了腳尖，主動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