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比如她喉結滾動的吞咽動作。

比如她腳尖踮起時大腿肌肉的收縮。

比如她呼吸變淺時胸腔微妙的前傾。

比如她舌尖舔舐下唇時那一瞬間的失神。

每一個動作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同一件事：她的身體在渴望更多接觸。

「不......」

她低聲吐出這個字，聲音嘶啞得可怕。

但就連這個否認，聽起來都那麼蒼白無力。

因為身體的感覺不會說謊。

小腹深處那種酸脹感還在持續，甚至變得更強烈了。像是有個小火苗在那裡緩緩燃燒，釋放出持續的溫熱和輕微的刺痛。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自主地輕微痙攣，每一次痙攣都會摩擦到內褲邊緣，讓那片潮濕的區域更加敏感。

她的身體在渴望被觸碰。

不是普通的觸碰，而是像剛才那樣——帶著掌控感的、侵入性的、緩慢而細緻的觸碰。渴望那只手再次覆蓋臉頰，再次圈住脖頸，再次探向領口，然後......繼續往下。

往下到鎖骨下方那片從未被異性碰觸過的區域。

往下到校服襯衫被紐扣扣住的胸前。

往下到衣擺下方平坦的小腹。

這個幻想讓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不得不伸手扶住牆壁才穩住身體。額頭抵在冰涼的白牆上，試圖用溫度讓自己冷靜。但沒用——額頭是涼了，身體內部卻在持續升溫。

她能感覺到汗水從額頭滲出，沿著太陽穴滑到鬢角。頸後也滲出一層薄汗，打濕了校服襯衫的領子邊緣。腋下那片布料開始黏在皮膚上，每一次呼吸都帶來輕微的不適感。

更要命的是雙腿之間。

那片區域的熱度在持續上升，濕意已經從內褲中心擴散到邊緣。她能清晰感覺到布料貼著皮膚的黏膩感，還有每一次大腿肌肉收縮時帶來的摩擦刺激。

再這樣下去......

「仁奈？你怎麼還站在這裡？」

姐姐的聲音突然從客廳方向傳來。

椿原仁奈猛地抬起頭，看見椿原由奈從走廊那頭探出頭來，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在看見她靠著牆壁、臉色潮紅、呼吸紊亂的模樣時，由奈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你......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沒事，」椿原仁奈強迫自己站直身體，聲音還是有點發抖，「就是有點頭暈，可能是早上沒吃早飯。」

「那快進來坐下吧，」由奈走過來，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當姐姐的手指碰到她手臂時，椿原仁奈條件反射般縮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身體過於敏感，任何觸碰都會激起過度反應。由奈的動作頓住，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那眼神里有關切，有疑惑，還有一絲......椿原仁奈不願深究的情緒。

「真的沒事？」

「真的。」

椿原仁奈掙脫姐姐的手，自己往客廳走去。腳步還是有點虛浮，但至少能維持基本的平穩。走進客廳時，她看見沐小小坐在沙發上，正隨手翻看著茶几上的雜誌。

他沒有抬頭看她。

就好像她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這個認知讓她心裡那團火燃燒得更旺了——不是憤怒的火，而是某種更危險、更滾燙的東西。她走到沙發另一側坐下，刻意離他最遠的位置，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擺出一副標準的好學生坐姿。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個姿勢讓她雙腿之間的摩擦變得更明顯。

每一次呼吸帶動身體微微起伏時，大腿內側的肌膚就會互相擠壓，透過內褲布料摩擦到那片最敏感的區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持續上升，臉頰又開始發燙，額頭的薄汗順著鬢角滑到下頜，滴在鎖骨上。

她不敢抬手擦汗，怕引起注意。

只能用手指悄悄攥緊裙擺，用布料吸收掌心的汗水。

客廳里陷入短暫的沈默。

椿原由奈去廚房倒水了，只剩下她和沐小小兩個人。安靜的空間里，她能聽見自己紊亂的呼吸聲，還有沐小小翻動書頁時紙張摩擦的沙沙聲。

那聲音很輕，卻像細沙般鑽進耳朵里，攪得她心神不寧。

她想打破沈默，想說點甚麼，想質問他剛才為甚麼要那樣做，想問他是不是用了某種能力控制了她，想......

但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害怕。

害怕聽到答案。

害怕聽到他說「我沒有控制你」，害怕聽到他說「那些反應都是你自己真實的反應」，害怕聽到他說「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所以她選擇沈默。

用沈默築起一道脆弱的防線，假裝剛才甚麼都沒發生，假裝自己只是個毫無反應的木偶，假裝那些羞恥的身體反應都不存在。

但身體不會配合她的偽裝。

小腹深處的酸脹感越來越明顯，幾乎到了疼痛的邊緣。雙腿間那片區域的濕意持續擴散，她能感覺到內褲布料已經徹底浸濕，緊緊黏在皮膚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會讓那片布料摩擦嬌嫩的肌膚，帶來持續不斷的、細密的刺激。

她的呼吸開始不由自主地加深。

吸氣時胸腔擴張得更大，呼氣時帶著輕微的顫抖。她能感覺到乳頭在不知不覺中變硬，隔著校服襯衫和胸罩的布料，摩擦到內衣蕾絲邊緣時那種刺癢感。頸側的皮膚還在發燙，剛才被他圈住過的地方像是烙印般殘留著記憶。

更糟的是，她發現自己開始不自主地回想剛才觸摸的每一個細節。

不是被迫回想，而是主動地、一遍遍地重溫。

像上癮一樣。

拇指按壓顴骨下方那塊軟肉時的揉捏感。

手指刮過臉頰時指甲邊緣的輕微刺痛。

虎口卡住下顎時那種無法掙脫的掌控感。

掌心貼住脖頸時那滾燙的溫度。

指尖抵在領口邊緣時那種懸而未決的試探。

每一個細節都被放大、放慢、反復品味。每重溫一次，身體深處的火苗就燃燒得更旺一分，雙腿之間的濕意就更濃重一分，呼吸就更紊亂一分。

她甚至開始幻想——

如果當時她沒有站在那裡發呆，如果他繼續往下，如果他的手真的探進了領口，如果他的指尖觸碰到了鎖骨下方那片從未被碰觸過的肌膚，如果......

「仁奈。」

沐小小的聲音突然響起。

椿原仁奈渾身一震，猛地抬頭，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他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雜誌，正在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平靜無波。

「你姐姐說你去超市幫忙買東西，還記得路嗎？」

「什......甚麼？」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沒聽清他在說甚麼。

「超市，」他重復了一遍，語氣里聽不出任何異樣，「你媽媽去的那家超市，你知道怎麼走嗎？」

「知......知道......」她結結巴巴地回答，聲音小得像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