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沐小小嘴裡含著混合了兩人唾液的壽司，一時間忘了咀嚼。他能清晰嘗到由奈口中的味道——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還有剛才吃過的草莓牛奶的甜香，以及她自己特有的某種花果般的體香，全都糅合在壽司的米粒和魚肉里，通過這個間接的吻傳遞過來。這不僅僅是餵食了，這根本就是......

「仁奈，這粽子其實不太正宗，一點都沒有家鄉的感覺。」他下意識地說了句，試圖轉移注意力，掩飾自己逐漸加速的心跳和某種微妙的燥熱感。

「額......」

眼鏡娘鼓了鼓臉，有些鬱悶。但下一秒，沐小小就伸出手，輕輕捧住了她的臉蛋。溫熱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細嫩的臉頰肌膚，拇指在她的顴骨處緩緩摩挲，指腹感受著皮膚下細膩的骨骼輪廓和逐漸升高的溫度。這個動作溫柔又帶著某種佔有意味，讓仁奈剛剛升起的一絲挫敗感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從心底湧上來的甜意。

她甚至下意識地歪了歪頭，讓自己臉頰在他掌心裡蹭了蹭，像只被安撫的貓。這個細微的動作完全暴露了她內心真實的渴望——渴望被他觸碰，渴望更多的親密接觸，渴望像姐姐那樣被他認可和佔有。

「不過味道還行，」沐小小的聲音很輕，拇指滑到她唇角，輕輕按壓那個柔軟的凹陷，「比起店裡賣的，我更期待仁奈你做的粽子哦~。」

說完，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緩緩划過，感受著那瓣柔軟飽滿的唇肉的彈性和濕潤度，動作慢得像在描摹一件藝術品的輪廓。然後他收回手，拇指上沾了一層淡淡的口紅印——仁奈今天塗了淺淺的櫻花色潤唇膏，現在那些膏體混合著她自身的津液，在少年指腹上留下了一小片濕潤晶亮的痕跡。

沐小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拇指，然後很自然地、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一樣，將拇指放進了自己嘴裡，舌尖卷過指腹上那層混合了潤唇膏和少女唾液的光澤。

椿原仁奈瞪大了眼睛。鏡片後的瞳孔微微收縮，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她看著他用自己的舌頭舔去她嘴唇的味道，看著他喉結滾動像是真的在吞咽甚麼，看著他抬起眼睛看向自己時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這個動作比任何直接的親吻都要具有衝擊力。因為它完全是一種宣示，一種標記，一種將她身體的一部分（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唾液和化妝品）納入自己體內的佔有儀式。

她感到雙腿發軟，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熱流，讓短裙下的布料變得更加濕潤。上次在溫泉里被他吸吮乳尖、被他用手指進入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那種被完全掌控、被肆意品嘗、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這個少年的戰慄快感。

「我、我會努力學習的，」椿原仁奈重新恢復了笑臉，但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重新勾住了沐小小的胳膊，這次不是簡單輓著，而是整個人都貼了上來，臉頰靠在他肩膀上，輕輕蹭著，「等我學會了，我每天、每天都做給小小吃。」

她說這話時，嘴唇幾乎是貼在他耳垂上方的皮膚上，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像羽毛輕撓，「我會包裹得很緊，就像......就像讓小小抱緊我那樣緊。米粒會塞得滿滿的，餡料會在最深處，等小小慢慢剝開葉子的時候，熱氣和香味都會湧出來......」

這些話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雙關意味，仁奈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但她還是堅持說完了。她想要告訴他，她不只是想做粽子，她更想要被他「品嘗」，想要成為他每天都要享用的「食物」，想要被他剝開外在的包裹，探入最深處，吞食殆盡。

「我，我也不會輸給仁奈，我也會學的！」椿原由奈也擠了過來，從另一邊抱住少年的手臂，柔軟的胸部完全壓在他手臂上，隨著她激動的語氣劇烈起伏，「我會做壽司卷，把小小喜歡的東西都卷在裡面，卷得很粗很飽滿，然後讓小小一口一口吃下去，一點不剩......」

她也開始使用暗示性語言了，臉頰紅彤彤的，眼睛卻亮晶晶地直視著沐小小，「如果小小覺得用筷子麻煩，我可以用手指捏著餵，就像剛才那樣......或者，或者也可以用嘴餵，我都願意！」

看著這倆姐妹一左一右貼著自己，用充滿情慾暗示的烹飪術語爭風吃醋的鬥氣模樣，沐小小唏噓長嘆，誰能想到當初那對雙胞胎，一個內向膽怯的由奈，一個驕傲冷淡的仁奈，居然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為了一個餵食的資格，為了誰能用更親密的方式「餵養」他而互相競爭，用食物作為媒介進行著近乎公開的性挑逗。

特別是仁奈，原以為是個性格冷淡、總是保持距離感的優等生女神，結果在被他嘗過身體、吮過乳汁、用手指開拓過深處之後，居然也暴露出如此主動、如此渴望被佔有的一面。她現在說這些話時雖然害羞，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種破罐破摔似的熱烈——既然身體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看過了、摸過了、嘗過了，那還有甚麼好矜持的？不如坦率地表達渴望，用各種方式爭奪他的注意力與寵愛。

沐小小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被兩個美少女這樣夾在中間，用言語和肢體不斷挑逗，鼻間聞著混合了她們體香、食物香氣和情慾蒸騰起來的甜膩味道，某個部位已經開始有反應了。但他還是維持著表面的淡定，只是伸手揉了揉仁奈的頭髮，又捏了捏由奈的臉頰。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先好好吃飯，等會兒還要去找米拉阿姨。」

但這兩個女孩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椿原仁奈推了推眼鏡，眼神閃了閃，忽然拿起一塊小小的草莓大福——那是一種包著豆沙和整顆草莓的日式點心，外面裹著一層雪白的糯米皮，軟糯Q彈。她沒有直接餵，而是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撕開糯米皮的一角，露出裡面鮮紅的草莓和深色的豆沙餡。

「小小，張嘴，」她聲音輕柔得不像話，「這個很甜。」

沐小小下意識張開嘴，但仁奈並沒有把整個大福都放進去，而是用手指捏著那撕開的一角，只將裡面濕潤的豆沙餡和草莓的一部分抵在他唇邊。他只好伸出舌頭，去舔舐那些甜膩的內餡，舌頭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手指。

而就在他舔舐的時候，仁奈的手指開始緩緩轉動，讓他的舌頭隨著她的動作追著那不斷移動的餡料，像一個被迫進行的口舌遊戲。她甚至開始用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按壓他的臉頰，讓他鼓起腮幫，讓口腔內部的肌肉運動完全暴露在她視線里——看著那粉色的舌頭如何靈活地捲動，如何舔舐豆沙，如何將草莓的汁液捲入深處。

「好吃嗎？」她輕聲問，聲音里帶著某種壓抑的興奮。

沐小小只能含糊地「嗯」了一聲，因為嘴裡塞滿了甜膩的食物和她的手指。他能感覺到仁奈的手指在口腔里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從最初只是輕輕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