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正的拒絕，更像是一種暫停。因為他知道，如果他願意，這兩個女孩可以一直用這種方式「餵養」他，可以輪流把各種食物通過各不相同的、充滿挑逗意味的方式餵進他嘴裡，直到他真的撐得動彈不得——或者是直到她們終於忍不住，將「餵食」直接升級成更本質的、用她們身體本身來進行的「餵養」。

看到這倆姐妹爭搶著用各種羞恥方式餵食的模樣，沐小小內心那種「兩個曾經性格迥異的女孩如今都變成自己的形狀」的感觸越發深刻。由奈原本內向膽小，連接觸異性都會臉紅，現在卻能主動進行間接接吻甚至舌尖觸碰；仁奈原本冷淡疏遠，連對家人都不太會表達感情，現在卻能用食物作為媒介進行如此赤裸的性暗示和佔有展示。這種轉變不僅是因為被「開發」過身體，更是因為她們內心深處已經將他當成了唯一的、必須用一切方式去取悅和佔有的對象。

她們不再僅僅是分享食物給自己的男友，而是在進行一場儀式——通過餵食，她們將自己的身體（唾液、體溫、觸碰）作為「調味料」加入食物中，再通過食物傳遞給他，最終進入他體內，成為他血肉的一部分。她們在用自己的方式標記他、佔有他、確保他每一次進食都能想起她們，確保他的身體永遠記得被她們「餵養」的感覺。

沐小小低頭，看了一眼餐布上的各種食物殘渣、空掉的包裝和瓶罐，以及散落在上面的、偶爾反射出光澤的唾液痕跡。這個簡單的午餐時間，已經變成了兩個女孩互相競爭、用食物作為武器進行情慾戰爭的戰場。而他，成了那個戰場上必須不斷被滿足、被填滿、被標記的戰利品。

他拿起最後剩下的一小瓶水，沒有自己擰開，而是看向身邊的兩個女孩。

「渴了，」他簡單地說。

椿原由奈和椿原仁奈對視一眼，然後同時伸手去接那瓶水——但這一次，沐小小沒有交給誰，而是自己擰開了瓶蓋，然後做出了一個讓兩人都愣住的舉動。

他沒有自己喝，也沒有讓她們用嘴餵。而是仰起頭，含了一口水在嘴裡，但沒有咽下，只是含著。然後他左右看了看，視線在由奈和仁奈臉上各停留了一秒，眼神里帶著某種無聲的詢問，或者說是邀請。

兩個女孩幾乎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他要反過來「餵養」她們。

短暫的猶豫後，由奈先一步湊了過去，張開嘴，但沐小小搖了搖頭，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於是由奈明白了，她需要像他之前接受「渡水」那樣，用嘴來接。

她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眼睛亮得驚人，呼吸變得急促滾燙。她輕輕托住了沐小小的臉頰，然後顫抖著將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她不是要接吻，而是要接收從他口中渡過來的水。

這個過程比之前她渡牛奶時更刺激，因為這次是他在主動「餵」她。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溫熱的口腔內部環境，感覺到他含著的水在兩人唇縫之間緩慢傳遞時帶來的細微震動，感覺到他的舌尖偶爾輕輕抵住水流出口時那種微妙的壓迫感。

水很普通，只是礦泉水而已。但混合了他唾液的、經過了少年口腔溫熱處理過的水，喝起來卻有一種無法形容的、讓她渾身發軟的甜膩。那不僅僅是水了，那是包含了他體溫、他唾液、他身上所有氣息的液體，是她通過餵食將他「養」到某種狀態後，再從他那裡「收回」來的、沾染了他印記的反饋。

由奈吞咽著那些水，喉嚨滾動得有些急促，眼角甚至因為這種過於親密的「反向餵養」而泛起生理性的淚花。但她沒有退開，反而更緊地貼著，雙手從捧著沐小小的臉頰改為環住他的脖頸，像是一個真正的擁抱姿勢。

直到那一口水完全渡完，由奈退開時，嘴唇濕潤晶亮，眼神迷離得像喝醉了一樣。她下意識舔了舔嘴角，回味著那種味道，身體微微顫抖。

然後輪到仁奈。

眼鏡娘推了推眼鏡，動作有些僵硬，但眼神里閃爍著某種壓抑不住的、躍躍欲試的光芒。她比由奈更直接——沒有等待沐小小再次含一口水，而是就直接湊了過來，貼住了他還沾著由奈唾液的嘴唇。

但她不是來接受餵水的。不，至少不完全是。

她伸出舌頭，直接探進了沐小小的口腔里，不是等待水和唾液被動流出，而是主動地、帶著某種近乎貪婪的掠奪意味，去舔舐他口腔里殘留的所有液體——那些之前各種食物混合的甜膩汁水，那些由奈渡過來的水，那些他們三人共有的唾液，那些屬於「餵養」儀式結束後留下的痕跡。

這不是餵食，這根本就是一場直接的、深入的、毫無保留的舌吻。仁奈的舌頭靈活得像蛇，掃過他的上顎、齒齦、舌根，捲走所有能找到的液體，吞入自己口中，同時毫不吝嗇地分泌出新的唾液注進去，像是在進行一場體液交換的儀式。

沐小小能嘗到她口腔里那股特有的清冷乾淨的氣息，嘗到薄荷牙膏殘留的涼意，嘗到她此刻因為情慾而變得滾燙的體溫，嘗到她吞咽時從他這邊捲走的、混合了三個人的味道的液體。這個吻持續的時間遠超正常餵食所需，仁奈像是要通過這個動作，把他口中所有被她姐姐「污染」過的味道都清理乾淨，然後用自己的唾液重新標記。

當她最終退開時，兩人嘴唇之間拉出了一條極其綿長、在陽光下異常清晰的銀絲。仁奈的下唇上沾著亮晶晶的液體混合物，眼鏡都有些歪了，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用指尖擦了擦嘴角，然後將那根沾著混合唾液的手指放進了自己嘴裡，輕輕吮吸，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沐小小，像是在說：現在我也有了。

沐小小終於徹底放棄了思考技能列表的事。他靠在身後的樹幹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胸腔里充滿了各種食物的甜膩味道、少女的體香和情慾蒸騰起來的燥熱氣息。他看著身旁這兩個臉頰緋紅、眼神濕潤、嘴唇都因為各種餵食和接吻而變得紅腫濕潤的女孩，內心忽然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想要將她們完全佔有的衝動。

但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時候。還在學校草坪上，雖然這個角落比較隱蔽，但隨時可能有其他學生經過。而且米拉還在等。

於是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收拾餐布上的東西。兩個女孩也終於從那種「餵食戰爭」的狂熱狀態中稍微清醒了些，紅著臉幫忙收拾，但手指偶爾碰到一起時會像觸電般迅速分開——還在競爭狀態呢。

只是這競爭已經有了明確的勝負：她們都通過餵食的方式，將自己身體的印記深深地烙印在了他體內。每一次吞咽都帶著她們的唾液，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她們的氣味，每一次嘴唇的觸碰都刻著她們的形狀。她們已經不再是簡單地分享午餐，而是徹底將「餵養沐小小」變成了某種私密的、充滿佔有欲的、近乎性儀式般的日常行為。

而未來，這種儀式只會越來越升級。從食物到液體，從手指到嘴唇，從間接接吻到直接舌吻，每一次都在試探底線，每一次都在拉近距離，直到最終，她們會徹底拋棄「食物」這個媒介，直接用身體最私密的部位來「餵養」他——那一天或許已經不遠了。

想到這些，兩個女孩收拾餐布的動作都慢了下來，不約而同地偷偷瞄向沐小小的側臉，然後又迅速移開視線，臉頰紅得像要滴血，眼神里卻閃爍著某種期待和渴望的火焰。

沐小小感受到了她們的視線，但他沒有回應，只是將最後一塊麵包放回袋子，然後站起了身。午後的風吹過來，帶來青草的清新氣息，稍微沖淡了周圍瀰漫的甜膩和情慾味道。他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然後低下頭，看著依然跪坐在餐布上的兩個女孩。

「走了，」他說，伸出手，「去找米拉阿姨。」

椿原由奈和椿原仁奈抬起頭，看著他伸出的那只手，又對視了一眼。短暫的沈默後，她們幾乎是同時伸出手，一左一右握住了他的手掌，借力站起來，然後很自然地、再次一左一右地輓住了他的胳膊，讓彼此的身體重新貼在一起，柔軟的胸部擠壓在他手臂上，傳遞著溫熱的體溫和加速的心跳。

她們現在知道，這場關於餵食的戰爭，才剛剛開始。而最終的勝利，或許不是誰餵得更多、更親密，而是誰能通過餵食，將他徹底變成離不開自己「餵養」的存在——那個每天都必須用自己的唾液、體溫和身體來滋養，否則就無法生存的、只屬於她（或者她們）的「食物接收者」。

這是比任何語言都更深層的佔有。因為食物最終會變成血肉，而餵食者將在被餵食者的體內，永遠地、無法剝離地存在著。

特別是仁奈，原以為是個性格冷淡的女神，結果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自從上次在椿原家親密接觸過後，椿原仁奈對沐小小好感越來越高，雖然上次沒有做到最後，但被他親吻、被他摸遍了、吻遍了身體，連乳汁都吃過了，也沒甚麼好矜持的。

所以仁奈變化才這麼大。

至於由奈更不用說，已經是沐小小的女人，變成了他的形狀。

「說起來，由奈你還記得琉璃川嗎？」微風拂面、青草香味在周圍環繞，兩個女孩沈浸在給沐小小餵食play的快樂中，仁奈忽然想起一件事。

「琉璃川？」

「琉璃川家的那位大小姐，琉璃川椿以前還和我們一起玩過，在宴會上見過面的，你忘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