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捏。

不再是隔著一層衣物的試探，而是更直接、更具佔有性的掌控。布料與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乳肉在他掌中被變換著形狀：擠壓、托起、揉搓。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胸罩的罩杯，一遍遍地碾壓那顆早已硬挺的小點。

「嗚……主人……啊……」

琉璃川椿終於站不住了。她的膝蓋發軟，身體晃了晃，不得不伸出一隻手扶住身旁的餐椅靠背。那只手也在抖，握住木制椅背時，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上半身不自覺地向前傾，像要躲避，又像是將自己的胸口更近地送進他手裡。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翹起，裙擺因此向上縮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後側雪白的肌膚。

而沐小小埋在她裙下的那只手，趁機更進一步——他的手指勾住了內褲的邊緣，將那片濕透的布料從她的小腹上稍稍拉離，然後，指尖探了進去。

琉璃川椿的身體猛地一彈，像被電擊般劇烈震顫。

「別……那裡……不……」

她的拒絕終於帶了真實的慌亂，但為時已晚。他的指尖已經觸到了毛髮——稀疏、柔軟的陰毛，沾著濕滑的體液，貼在他的指腹上。再往里，便是兩片緊閉的、滾燙的唇瓣。

沐小小停在那裡，沒有立刻深入。他只是用指尖在那片濕熱的入口處輕輕滑動，感受著那裡的褶皺、溫度、以及不斷湧出的、黏膩的液體。每一次滑動，都帶起少女抑制不住的、細碎的嗚咽和顫抖。她的內褲已經完全被浸濕了，布料緊貼著他的手背，勾勒出他手指在那片秘密區域活動的輪廓。

「這麼濕，」他低聲說，聲音里的沙啞更明顯了，「椿，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琉璃川椿的理智。她再也撐不住，身體軟軟地向下滑去——但沐小小及時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前一帶，她便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她的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臀部坐在他大腿上，而他的兩只手——一隻仍在她上衣內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隻則埋在她裙下，指尖繼續在她最羞恥的部位流連。她被徹底困在了他和餐椅之間，連一絲逃跑的縫隙都沒有。

「現在，我們來玩一個遊戲。」沐小小的嘴唇貼近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垂上，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角色扮演遊戲。我是主人，你是女僕……不聽話的女僕，需要接受主人的‘懲罰’和‘教育’。」

他在她耳邊，用低沈的、帶著磁性的聲音，緩緩說出那些淫靡的遊戲規則：「接下來，我會問你一些問題，或者讓你做一些事。你可以選擇拒絕……但每拒絕一次，我就會脫掉你一件衣服。或者，用別的方式‘懲罰’你。直到你願意配合為止。」

琉璃川椿蜷縮在他懷裡，身體因為羞恥和莫名的興奮而微微發抖。她感覺到耳垂被他的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不重，卻帶著警告的意味。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從一開始就乖乖聽話，」他補充道，手指在她濕潤的入口處淺淺地刺入了一點——只是一小截指尖，卻讓她倒吸一口冷氣，小腹痙攣般收緊，「那樣的話，也許我會溫柔一點……畢竟，你今天的打掃工作完成得不錯，應該得到一些獎勵。」

獎勵……懲罰……這些詞語被他用平靜的語調說出來，混合著下體持續的、羞恥的刺激，讓琉璃川椿的大腦一片混亂。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拖入一個精心設計的、以「遊戲」為名的情慾陷阱，但她無力掙脫——或者說，內心深處某個被壓抑的角落，並不想掙脫。

既然已經決定獻出一切，那麼……把身體交給他掌控，任由他以「主人」的名義開發和調教，似乎也……沒甚麼不可以。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下眼瞼上，聲音輕得像嘆息：「我……我願意聽話……」

沐小小笑了。那是一個很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笑，但琉璃川椿感覺到了——他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背部傳遞過來，帶著某種得逞的愉悅。

「好，」他的手指從她體內抽了出來，帶出更多濕滑的液體，然後將那只手舉到她眼前——指尖晶瑩，沾滿了透明的、黏膩的體液，在餐廳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第一個指令：舔乾淨。」

琉璃川椿瞪著那只手，瞳孔因為震驚而微微放大。她看著他那幾根沾滿她體液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此刻卻帶著最淫穢的意味，懸在她的唇邊。她能聞到自己體液的味道——微腥的、帶著少女特有甜膩的氣味，混合著他指尖本身的、乾淨的皂角氣息，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背德的挑逗。

「這……這是懲罰嗎？」她的聲音抖得厲害。

「不，這是獎勵，」沐小小糾正道，指尖幾乎要碰到她顫抖的嘴唇，「獎勵你剛才的順從。還是說……你想要真正的懲罰？」

他的另一隻手在她胸罩內加重了揉捏的力度，拇指和食指捻住她硬挺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一陣尖銳的快感混合著輕微的痛楚讓她渾身一顫，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

琉璃川椿知道她沒有選擇。或者說，從她坐上他腿上的那一刻起，所有的選擇都只是他給予的、帶著甜蜜毒藥的選項。她盯著那幾根黏膩的手指，緩緩地、無比艱難地，張開了嘴。

她的舌尖顫抖著探出，先是小心翼翼地、飛快地舔過他食指的指腹——咸澀的、帶著自己體液特有的微腥甜味在味蕾上炸開，讓她頭皮一陣發麻。那味道陌生又熟悉，羞恥得讓她想立刻吐出來，但沐小小的手穩穩地停在那裡，沒有給她退縮的餘地。

「繼續，」他命令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嚴厲，「每一根手指都要舔乾淨，不准留下任何痕跡。」

琉璃川椿閉上眼睛，自暴自棄般，將他的食指含進了嘴裡。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根沾滿體液的手指，她的舌尖沿著指節的紋路，一點一點地舔舐、吮吸，將上面黏膩的液體卷進口中，吞咽下去。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燒得滾燙，耳朵里嗡嗡作響，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而不斷輕顫，但下體卻因為這種屈辱的指令而湧出更多溫熱的液體，浸濕了內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太……太羞恥了。舔著自己被玩弄時流出的東西，像個最下賤的娼妓一樣，在主人面前表演這種淫穢的服從。但為甚麼……為甚麼身體深處會有一種扭曲的、令人作嘔的快感在蔓延？為甚麼她在舔他手指時，小腹會抽搐般收緊，湧起一陣空虛的渴望？

她不敢深想，只是機械地繼續著動作。從食指到中指，再到無名指，每一根都仔細地、緩慢地清理乾淨。她的唾液混合著自己的體液，在口腔里形成一種黏膩的、帶著古怪甜腥的味道，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咽下自己的羞恥。偶爾，她的舌尖會不小心碰到他的指甲邊緣，那堅硬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然後又顫抖著繼續。

當舔到最後的小指時，她的嘴唇已經因為持續的摩擦而微微紅腫，嘴角掛著來不及吞咽的、混濁的銀絲。沐小小抽出手指，看著上面晶瑩的水光——現在那上面全是她的唾液了，他自己的指紋清晰可見，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