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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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不斷、徬彿要把靈魂都吸走的吮吸力牢牢固定住,根本掙脫不開。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嗚咽,鼻腔噴出的氣息越發急促滾燙,全部噴灑在兩人緊貼的臉頰之間,更添了幾分濕熱的黏膩。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沐小小的動作忽然變了。

他不再只是吮吸,而是開始了真正的「糾纏」。

「啾啾,嗯,啊哈——」

他松開了對她舌頭的完全禁錮,轉而用他自己的舌尖,開始靈活地、帶著明確探索意味地,去勾勒她舌頭的輪廓。從舌尖開始,沿著舌面中央那條細微的凹陷溝壑,緩慢地、一遍遍地舔下去,然後再順著舌緣,掃過她舌頭的兩側邊緣,甚至故意用舌尖去頂她舌根與口腔連接的柔軟地帶。

那裡異常敏感。

每次被頂到,椿都會不受控制地渾身輕顫一下,喉嚨里擠出更多破碎的呻吟。她感覺自己的舌頭徬彿不是自己的了,變成了一團任由他揉捏塑形的軟泥,被他引導著,笨拙地、被動地回應。

他的舌頭遠比她的靈活有力,像一條靈巧又霸道的蛇,輕易就能撬開她的一切防禦。當她的舌尖試探性地、因為本能而微微探出時,他會立刻迎上去,用自己的舌頭纏繞住她的,以一種螺旋上升的姿態,兩片柔軟濕滑的肌肉緊緊交纏在一起,互相摩擦,互相擠壓。她能感覺到他舌頭上細小的顆粒(舌乳頭)擦過她同樣敏感的舌面,激起一陣陣細密的、直沖天靈蓋的酥麻。

這種親密的、毫無保留的「肉搏式」糾纏,帶來的刺激遠比單純的吮吸更令人戰慄。所有感官都被集中在了那方寸之地的觸碰上:濕滑、柔軟、帶著體溫、交換著唾液、混合著彼此的氣味。每一次摩擦的力度,每一次頂弄的角度,每一次纏繞的鬆緊,都被無限放大,在她的大腦皮層烙下滾燙的印記。

更羞恥的是,她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然主動微微踮起了腳尖。

她的身體,這具曾經被嚴格教導要恪守禮儀、連坐姿都不能有絲毫懈怠的貴族大小姐的身軀,此刻正違背她的意志,無聲地向她的主人索求更深、更緊密的接觸。平坦的小腹下意識地收緊了,腰肢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微微挺起,將自己口腔的更深地帶毫無保留地「送」向他正在征伐的唇舌。

這種本能的、來自身體深處的臣服與迎合,比任何言語都更能揭示她此刻的真實狀態。羞恥感像浪潮一樣將她淹沒,可潮水褪去後,留下的卻是更加赤裸的渴望——渴望這種能讓她忘記一切身份、一切過去、只剩下純粹的感官衝擊的親密接觸。

舌頭纏繞在一起,沐小小與她糾纏了一會兒,那糾纏綿長而磨人,徬彿沒有盡頭。他時而溫柔地舔舐她上顎的敏感帶,引來她難耐的悶哼;時而惡劣地在她舌根處快速搔刮,讓她整個人都像過電般抽搐,鼻腔噴出壓抑不住的甜膩鼻音;時而又恢復最初的霸道,將她的舌頭整個吸進自己嘴裡,像品嘗最珍貴的佳釀般,用嘴唇包裹,用牙齒輕咬,用口腔內壁緊緊箍住,狠狠吮吸。

徬彿要把她的舌頭、她的氣息、她的一切都吞進肚子里,徹底化為他的一部分。

每一次猛烈的吮吸,都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那是兩人唇舌短暫分離又迅速貼合時,唾液絲線斷裂又重組的聲音。每一聲,都像小錘子敲在她心尖上。大量來不及吞咽的唾液被她分泌出來,又被他吸走,再通過連接的通道交換回來。她的口腔里早已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他的,只有混合在一起的、越來越黏稠、越來越甜膩的液體,在兩人唇齒間被反復啜飲、品嘗。

然後,就在椿幾乎要溺死在這種永無止境的唇舌交纏中時,沐小小再次轉換了攻勢。

他停止了往外吸吮的動作,反而將她的舌頭放開一線,然後,以一種更加不容置疑的侵略姿態,將他自己的整條舌頭,深深地、直直地,探入了她的口腔深處。

這不再是簡單的唇舌接觸,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屬於他單方面的「入侵」。

他的舌頭像一柄帶著體溫的、柔軟又堅硬的「矛」,強勢地頂開她毫無防備的咽喉入口,長驅直入,幾乎要抵到她喉嚨的最深處。那種感覺極其怪異,帶著強烈的異物入侵感和窒息感,卻又因為是他,而混雜著一種讓她頭皮發麻的、難以言喻的刺激。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試圖排斥這個不屬於自己身體的異物,但這收縮反而讓他的舌頭被包裹得更緊,摩擦感也變得更加鮮明而劇烈。

他像在用舌頭探索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從上顎到兩頰內側的軟肉,從牙齒的背面到舌苔下的隱秘地帶。他掃過她牙齒的每一處縫隙,用舌尖去頂、去划,帶來一陣陣發癢的刺激。他甚至在某個瞬間,刻意地、微微用力地,將舌尖頂進了她喉嚨深處那個最敏感的小舌(懸雍垂)附近。

「呃啊——!」

椿發出一聲短促的、近乎嗚咽的驚叫,整個身體猛地向後弓起,腳趾瞬間在玄關冰涼的地板上緊緊蜷縮起來。一股強烈到幾乎讓她眩暈的惡心感和刺激感同時襲來,眼淚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順著發燙的臉頰滑落。

但這種強烈的生理反應並沒有讓他停止,反而讓他更加興味盎然。他開始模仿性交般的節奏和力度,在她溫暖濕滑的口腔里,一次又一次地進行著「侵入」與「退出」的動作。進的時候深而緩,幾乎要抵到喉嚨;退的時候淺而快,可能只退到舌尖相觸的位置,然後又猛地再次深入。

「嗯......嗚......咕啾......滋滋......」

口水被攪動、被擠壓的粘膩水聲,兩人的唇瓣緊緊貼著不斷發出吮吸般的「啾啾」聲,混合著她越來越無法壓抑的、破碎的喘息與嗚咽,在寂靜的空間里交織成一曲極其靡靡的、只屬於情人之間的交響曲。

椿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缺氧、快感、羞恥、刺激、一絲若有若無的窒息帶來的頭暈目眩,還有身體深處那越來越無法忽視的、隱秘的潮濕感,以及那份隨著他每一次深入都更加清晰的、徬彿靈魂都要被他吸走吞下的「歸屬感」......所有感官和情緒都被糅雜在一起,熬成一鍋濃稠的、讓她徹底失去所有抵抗的糖漿。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胸前的柔軟,在女僕裝平整的布料下,因為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緊繃,正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頂端的蓓蕾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變得硬挺,隔著內衣和布料,摩擦著束縛,帶來一陣陣陌生的酥癢。她不敢低頭看,但她能想象到那副景象——一定是非常......不堪入目的。

不斷吸落魄貴族大小姐的口水津液,甘甜的汁水不斷吞咽,激烈的吻讓女僕小姐臉蛋憋得通紅,但那紅潤早已不是單純的缺氧或羞赧,更是一種情慾被徹底點燃後混合著生理反應的艷麗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脖頸,一直延伸到被女僕裝領口遮蓋的鎖骨以下。她的眼神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清明和緊張,只剩下被水霧徹底浸潤的、帶著迷茫和一絲不自知的沈溺的朦朧。

第一次品嘗濕吻的琉璃川椿,似乎迷上了這種感覺。

這種被徹底壓制、被強勢引導、被吮吸到徬彿靈魂都要出竅的感覺。這種完全放棄思考和抵抗,將身體和感官都全權交付給另一個人,只沈浸在純粹的肉體親密中的感覺。它如此陌生,如此令人羞恥,卻又如此......讓人上癮。徬彿在這唇舌交纏的激烈戰場里,她不再是那個背負家族仇恨、落魄失意的貴族小姐琉璃川椿,而僅僅是一個正在被主人親吻、正在感受主人賞賜、正在與主人進行最原始最親密交流的女僕「椿」。

這個認知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她搖搖欲墜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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