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結實的小腹上,發出淫糜的噼啪聲響,混合著肉體交合處黏稠的水聲,和她自己喉嚨里那些不成調的嗚咽,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她知道門外的人能聽見。也許聽不完全,但那些細碎的、充滿情慾的聲音,足以證明裡面正在發生甚麼。
這讓她在極致的恥辱和極致的快感之間反復拉扯。身體痙攣著高潮時,她甚至能分心去想:門外那個曾經是她丈夫的男人,此刻是甚麼表情?是震驚?是憤怒?還是心如死灰?這些想象沒有撲滅慾火,反而像澆了一瓢油,讓那火苗燒得更旺、更邪異。一種隱秘的、背德的、近乎惡意的興奮感竄上脊椎,讓她在高潮的余韻里顫抖得更厲害。
後來她被抱到床上,壓在柔軟的床褥里,少年伏在她身上,用更激烈的頻率貫穿她。這一次她沒再壓抑聲音,因為門外的叫罵聲已經停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她放任自己叫出來,用帶著哭腔的音調喊著「小小」、「不要了」、「太快了」……但身體卻用最誠實的反應——小穴愈發濕潤緊致的吮吸,雙腿緊緊環住少年的腰肢,腳尖在高潮來臨時繃得筆直——來回應著他的每一次衝撞。
結束的時候,她是真的虛脫了。腦子里一片空白,身體像被掏空又填滿,只剩下一陣陣不受控制的哆嗦和體內深處持續不斷的、細微的抽搐。少年趴在她身上,沈重的身體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但那份重量和緊貼的肌膚熱度,卻又帶來一種奇異的安心和滿足。她能感受到他那根剛剛作惡多端的東西還半硬著,留在她身體里,隨著兩人的呼吸微微搏動,不時刮蹭過花穴內壁敏感的褶皺,激起一陣讓她腳趾蜷縮的麻癢。
精液還在緩慢地從交合處滲出,有些已經流到了她臀縫和床單上,黏膩溫熱。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濃的、屬於性愛後的獨特氣味。汗水的咸腥,體液的甜膩,還有精液那種特有的、略帶腥羶的濃稠味道,混雜在一起,鑽進鼻腔,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有多麼荒唐、多麼激烈、多麼……不可輓回。
滿足過後,理智開始一點點回籠。
身體還浸泡在高潮後的慵懶余韻里,四肢百骸都鬆軟得像一攤溫水,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費勁。但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向那扇緊閉的房門。門外……是東紀仁。是她名義上還未正式解除婚姻關係的丈夫。剛才在門外,他吼得那麼大聲,那麼痛苦,那麼……絕望。他能聽到多少?能想象到多少?他能聽到她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嗎?能聽到肉體激烈碰撞的噼啪聲嗎?能聞到……哪怕一絲從門縫里飄出去的氣味嗎?
一想到這些,一股混合著羞恥、歉疚、不安的複雜情緒就沈甸甸地壓上心頭。那不是對東紀仁還有多少夫妻之情或留戀,她和他的感情早已在那些冷落、懷疑和龜藏鄉三的覬覦逼迫中消磨殆盡。離婚協議已經簽了字,只差最後的法律程序。她對他的那點憐憫和歉意,在剛才那場歇斯底里的衝突中,也幾乎消散。但……但終究,是在他面前,隔著一扇薄薄的門板,和另一個男人……做了這種事情。
這種事情,無論怎麼想,都太……太放蕩了。太不知廉恥了。太……像那些輕浮的、水性楊花的女人了。她會怎麼想我?外面那個椿小姐,還有夏美阿姨……她們會怎麼看我?她們都知道外面那個男人……是我的丈夫。她們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很隨便、很不知羞恥的女人?竟然能當著丈夫的面,和別的男人……
臉頰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一直燒到耳根和脖頸。身體明明還殘留著剛剛被狠狠愛過的酥麻和滿足,心卻一點點往下沈,被一種莫名的、揮之不去的惆悵和不安包裹。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體,想把自己蜷縮起來,但少年的胳膊還橫在她的胸前,溫暖的手掌覆著她的乳肉,讓她動彈不得。
「哎……」
一聲極輕的嘆息,還是從她微張的唇瓣間溢了出來。帶著高潮後的慵懶沙啞,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和迷茫。
「怎麼了?」沐小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癢癢的。那只覆在她乳房上的手動了動,指腹更用力地按壓在乳尖上,輕輕揉捻。另一隻手從她頸下抽出,轉而向下,托住了她一側豐腴飽滿的臀肉,五指陷入柔軟有彈性的臀肉里,不輕不重地捏了捏。這個充滿佔有欲和掌控意味的動作,讓她身體又是一顫。
少年嘴唇貼著她頸側細膩的肌膚,從鎖骨一路向上,沿著頸動脈的位置,輕輕啃咬、吮吸著。她能感覺到他濕熱的舌頭舔過她脖頸的曲線,牙齒輕輕磕在她敏感的皮膚上,帶來一陣微痛和更強烈的麻癢。吻痕……肯定又留下了。剛剛在客廳被他按在牆上的時候,脖子上就被他啃了好幾口,現在肯定印子更深了。待會兒出去……怎麼遮掩?就算不遮掩,被外面的人看到……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她渾身的血液就往臉上湧。
「內疚了嗎?」少年溫聲問道,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抵著耳垂內側那點軟肉打轉。
陽里太太猛地搖頭,動作幅度有點大,連帶著乳肉在他掌心也跟著晃動。「我跟他已經結束了。」她聲音很低,但很堅定。這是事實。無論從情感上、心理上、還是那紙即將生效的離婚協議上,她和東紀仁都已經結束了。只是法律程序上還差最後那一步而已。那個男人剛才的瘋狂和咒罵,除了讓她覺得可憐、可悲之外,已經激不起任何漣漪了。真正讓她惆悵的,不是對那個男人的愧疚,而是……她自己。是她自己的行為,是她自己在剛剛那場瘋狂的、不顧一切的性愛中暴露出來的……那種陌生的、讓她自己都有些心驚的背德興奮和放浪形骸。
她雙手抬起,捧住了少年還埋在她頸窩里的臉蛋,強迫他抬起頭來。少年順從地抬起臉,那雙總是帶著點漫不經心和戲謔笑意的黑眸,此刻專注地凝視著她。她能在那雙眸子里,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臉頰緋紅,眼角還殘留著高潮時被逼出的生理性淚痕,嘴唇紅腫微張,頭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一副剛剛被男人狠狠疼愛過、徹底佔有的模樣。
指尖痴痴地描繪著少年臉部清晰的輪廓。從飽滿的額頭,到挺直的鼻梁,再到那兩片剛剛吻過她全身、也讓她高潮迭起的嘴唇。他的皮膚溫熱光滑,帶著年輕男子特有的緊致和彈性。這樣一張臉,明明還帶著些許少年人的青澀,眼神里卻藏著讓她心悸的深沈和掌控欲。就是這樣一個少年,闖入了她死水般的生活,把她從無望的深淵里拉出來,給了她從未體驗過的激情和……愛。沒錯,是愛。她能確定自己心裡滿溢的那種情感,就是愛。濃烈到讓她自己都害怕的愛。
「我喜歡的是小小哦~,」她一字一句地說,聲音慵懶沙啞,卻格外清晰。瞳孔里映著少年的臉,那份愛意像融化的蜜糖一樣流淌出來,毫不掩飾,也不打算再掩飾。「我已經是小小的女人了。」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先愣了一下,隨即後知後覺地湧上一股鋪天蓋地的羞意。太直白了!太不知羞了!這種話……她以前是絕對絕對說不出口的!可是現在,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從嘴裡溜了出來,甚至在說完之後,心裡湧上的是一種奇異的、如釋重負的坦白和確認感。
臉頰更紅了,連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垂下眼簾,睫毛不安地顫抖著,不敢再看少年那雙徬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嘴唇嚅囁了幾下,聲音變得更小,帶著難以啓齒的羞赧和自我懷疑,「只是……時候感覺這樣……還是太孟浪了……像輕浮的女人。」
怎麼能當著丈夫的面……隔著一扇門就……還是那麼激烈的……身體里的感覺還很清晰,小穴深處還在微微收縮,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正從交合處緩緩滲出,濡濕腿根。這種身體反應本身就帶著一種淫糜的、不言而喻的信號。她覺得自己像個壞女人。是個沈迷肉慾、不知廉恥的壞女人。
「輕不輕浮,我最有發言權了,」沐小小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隔著緊貼的身體傳過來。他側過頭,嘴唇從她脖頸往上,湊到她敏感的耳廓邊,溫熱的氣息全部灌進她耳朵里,癢得她縮了縮肩膀。「太太平時很端莊,但在我面前就很放蕩呢。」
「……!」
這句話像一把小錘子,結結實實地敲在她心口上。放蕩……這個詞讓她渾身一僵,一股被看穿的羞恥和難堪猛地衝上頭頂。她想反駁,想說自己不是,想說……可是嘴巴張了張,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因為她自己心裡很清楚,剛剛……她確實很……放蕩。
在她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停滯的瞬間,少年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舔過耳廓內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肌膚,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寵溺和笑意,呢喃般補充道:「不過,我很喜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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