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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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小千她們在一旁協助乾壞事,稍微有些刺激。

千里大概也想到了這一點,少女抱的他更緊了,語氣愈發溫柔纏綿,柔柔的輕聲說,「其實小小根本不需要我們幫忙的吧......而且,最近這段時間,小小你也沒有用超能力做壞事了。」

「因為完全用不上,」少年攤手,無論是陽里太太還是琉璃川椿,自己都是用攻心的方法拿下的,嗯,椿還沒有完全拿下,但也不遠了。

「小小,還記得那天黃昏,我們在教室里單獨見面的時候嗎?我被你叫到那裡兩人獨處......然後你就用能力對我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

小千陷入回憶,明明應該是糟糕的回憶,她卻一臉的幸福和開心,對她來說那些記憶已經是重要的寶藏。

「真的很過分哦~......但是,誰知道會發展成這樣呢?正因為那天的相遇才能和你在一起,如果能回到過去,我想我依舊會去單獨見你......」

小千說著說著,在他臉上親吻,「現在小小也變了,越來越溫柔了呢。」

「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沐小小從回憶中醒來,惡狠狠地在她屁股上一抓,呵呵笑,「我只是沒有用能力而已,不代表我沒乾壞事啊。」

精心準備的攻心方式成功把陽里太太拿下,讓他們夫妻反目,親手毀掉一個和諧美好的家庭,這種做法比起以前可不遜色多少,只是方法不同而已。

小千知道他指的是誰,女孩並不在意,「就算這樣,我也覺得小小很好,甚至......這樣的方法比以前那樣好多了,至少,不會有女生傷心,不是嗎?」

「無論是陽里小姐還是椿,都和我們一樣喜歡著小小,這樣就最好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千里你這麼能說會道,沐小小在她溫暖的胸部蹭了老半天,指尖在她臀部滑動,「雖然小千你這麼說我還挺開心的,不過能不能先松開我?有人在看哦~。」

誒?

回頭,發現拐角那邊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駐足原地,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和害羞的女孩扭扭捏捏,美麗的粉色頭髮在風中飄蕩,精美艷麗的面龐被淡淡的紅暈覆蓋。

堪比真琴的身材,凸顯無疑。

「櫻澤......友滿同學?」

「不好意思,我打擾到你們了嗎?」她可是全程看到了這兩人纏纏綿綿的抱在一起,黏糊糊的撒嬌曖昧,粉色氣息在周圍擴散,那是戀愛的氣息。

千里同學和沐君果然關係很親密呢。

有些羨慕啊......「櫻澤桑找小小有事嗎?」對於這位平時不怎麼交流的同班同學,小千發現她看小小的眼神不太對——那眼神里藏著羞赧、躲閃,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渴求。小千太熟悉這種眼神了,那是女孩子身體深處起了反應卻無法自己解決時,投向唯一可以求助的男性的眼神。她嘴角微微勾起,心中瞭然。

「沒......」

櫻澤友滿剛想否認,小千卻已經搶先一步,打斷了她那毫無底氣的辯解。「正好我還要去買午餐,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你們吧,」千里故意說著,在櫻澤友滿視線無法觸及的盲區,極其隱蔽地對沐小小打了幾個眼神。那眼神里藏著促狹的笑意和鼓勵——去吧,小小,我知道她想幹甚麼,去幫她「解決」問題。她甚至還捂嘴竊笑了幾下,俏皮地眨了眨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然後毫不拖泥帶水,快速轉過身,踩著輕快的步子離開了。那離去的背影,徬彿在空氣中留下了一串無形的、曖昧的許可,將這片走廊的空間徹底讓渡出來。

「等......」

櫻澤友滿根本來不及叫住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千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空曠的教學樓走廊,午休時分人跡稀少,只剩下她和沐小小兩個人獨處。空氣徬彿瞬間被抽走了某種安全的介質,變得粘稠、凝滯,開始散髮出絲絲縷縷變異的氣息。那是獨屬於男女之間、當慾望被戳穿、壁壘被打破時,才會滋生的危險氣息。少女張了張嘴,喉嚨卻乾澀得發不出像樣的音節。她心虛極了,目光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躲閃著沐小小的注視,根本不敢和他對視。粉色的長髮有幾縷黏在了微微出汗的額角,將她精緻的側臉勾勒得愈發楚楚可憐。她雙手無意識地交疊在小腹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裡,正是最讓她心神不寧、脹痛難耐的部位。

「櫻澤,找我有事吧?」

沐小小的聲音打破了沈默。那聲音很平靜,卻像一根精准的探針,直接刺穿了櫻澤友滿薄弱的偽裝。

「......嗯。」

她無法否認,只能從鼻腔里擠出一個細若蚊蚋的應答。頭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冰冷的地磚縫隙里。

「還是上次的那件事?」

他的追問更是直擊要害,將她刻意想要模糊的記憶重新推回眼前。上周,就是在這樣類似的僻靜角落,她因為實在無法忍受身體里那股莫名的、日益洶湧的空虛和脹痛,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向這個班上唯一能「幫助」她的男生——沐小小,說出了難以啓齒的請求。當時,他並沒有真正做甚麼,只是隔著校服裙,用手掌覆蓋在她的小腹上揉了揉,那股灼熱的脹痛感就奇跡般地緩解了大半。但那種緩解只是暫時的,就像飲鴆止渴,短暫的安撫過後,是更強烈的渴望和空虛席捲而來。

「......嗯。」

又是一聲帶著哭腔的「嗯」。她羞恥得快要死掉了,感覺自己就像是站在道德審判庭上的罪人。天知道此刻她有多麼尷尬,恨不得用腳趾在皮鞋里把地板摳穿。但是沒辦法,她真的受不了了。從週末開始,那股熟悉的、源自小腹深處的酸脹和空虛感就捲土重來,起初只是隱隱作痛,像潮汐一樣一陣陣衝刷著她的神智。到了今天上學,尤其是上午最後一節課時,那感覺已經強烈到她幾乎坐立難安。雙腿併攏也緩解不了從大腿根蔓延開的酥麻,小腹深處徬彿藏著一個滾燙的火爐,不斷烘烤著她脆弱的理智。胸前的柔軟也莫名變得敏感,僅僅是布料輕微的摩擦都讓她忍不住輕顫。更讓她惶恐的是,那從未有人造訪過的隱秘花園,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沁出溫熱的、粘稠的濕意,浸透了薄薄的內褲,讓她每走一步都感到那粘膩的觸感,提醒著她身體的異樣。

她不想去找其他男人——光是想想都覺得骯髒和恐懼。腦海裡下意識浮現的,只有沐君。只有他觸碰自己時,那股灼痛才會變成某種讓人戰慄的、混雜著羞恥的快感。誰知道來找他的路上,偏偏會撞見千里同學和他在走廊上那般親暱地相擁呢?那種旁若無人的親密,像一面鏡子,照出了她內心隱秘的、不可告人的渴望是多麼「卑劣」。

「剛剛小千可是故意給我們留下私密的談話空間,」沐小小向前邁了一小步,拉近了兩人之間本就不遠的距離。他微微傾身,聲音壓低,帶著一種玩味的、審判般的口吻,氣息幾乎要拂過她滾燙的耳廓,「你卻想跟她的男朋友做這種不要臉的事情,友滿啊友滿,你可真是個壞女人呢。」

「嗚,沐君,你,你別說啦......」

「壞女人」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心尖上。櫻澤友滿發出一聲悲鳴般的嗚咽,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越是被這樣赤裸裸地揭露,那種內疚和罪惡感就越是像藤蔓一樣纏緊了她的心臟。她明明知道沐君是千里同學的戀人,明明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在背叛同學之間應有的友誼和界限,明明知道跑來向一個「有主」的男生求助這種事情本身就充滿了不道德和放蕩的暗示……可是,身體的渴望像一頭凶猛而無理智的野獸,日夜不停地噬咬著她的理智。她控制不住。

更可怕的是,在這鋪天蓋地的內疚感深處,為甚麼……會有一絲隱秘的、扭曲的興奮?當沐君用那種譴責又帶著誘導的語氣,說出「壞女人」、「不要臉的事情」時,她的身體深處,竟然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了一下,一股更洶湧的熱流猛地湧出,幾乎讓她雙腿發軟。那種被揭露、被指責、被釘在道德恥辱柱上的感覺,竟然和身體深處被喚醒的、原始的渴望詭異地融合在了一起,催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背德快感。

嗚……我,我果然是壞掉了……

少女在心中悲鳴,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因為兩人距離很近,沐小小能夠清晰地看到她校服襯衫下,胸口的起伏變得急促。那飽滿的、堪比真琴的峰巒,在薄薄的白色襯衫和淺色內衣的束縛下,隨著她加重的呼吸不安地顫動,頂端隱約可見兩點誘人的凸起,顯然是因為身體的高度興奮而悄然挺立了。她的臉頰早已紅透,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脖頸,連精緻的鎖骨附近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盈滿了水光,半是羞恥,半是乞求,還有一種她自己或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獻祭般的順從。

沐小小不再說話,只是用目光靜靜地看著她。那目光像有實質一般,緩慢而仔細地在她身上巡弋,從她泛紅的耳尖,到微微顫抖的嘴唇,再到因緊張而起伏不定的胸口,最後落在她緊緊併攏、卻依然能看出正在輕微顫抖的雙腿上。他的視線徬彿穿透了那深藍色的百褶校裙,看到了裡面浸濕的、不堪的內褲,看到了她小腹下那片滾燙的、亟待安撫的禁地。

沈默,是最好的催化劑。在這無聲的、充滿壓迫感的審視下,櫻澤友滿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快要崩潰了。她甚至能感覺到大腿根部那片隱秘的濕意正在擴大,粘膩地包裹著敏感的核心。她需要……她需要他像上次那樣,用手掌覆蓋上去,用那份灼熱驅散空虛,或者……或者做些更過分的事情來填滿她……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讓她渾身猛地一顫,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這裡……不太方便,」 他終於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低沈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上次只是隔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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