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他反客為主，另一隻手覆上了她抓著自己胳膊的手背，掌心滾燙，不容拒絕地將她的手按在原處，也讓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手臂肌肉的硬度。「既然老師你說只是想學習，那我需要確認一下，你對男性身體的瞭解程度，以及......」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緊並的雙腿，「你自己的敏感程度。」

白河美和呼吸一窒。熟悉的「指導」話語，此刻卻包裹著無比曖昧的內核。「確認瞭解程度」？怎麼確認？

「首、首先，」沐小小拖長了語調，帶著一絲戲謔的教導口吻，「老師需要知道，在緊張或者興奮的時候，女性的身體會有一些非常直觀的反應。比如，心跳加速，臉頰泛紅，體溫升高，呼吸急促......」他每說一項，目光就鎖定她身體相應的部位，徬彿在用視線進行一場細緻的體檢。白河美和在他的注視下，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所有遮掩，那些反應一一對號入座，讓她羞得幾乎想蜷縮起來。

「還有，」他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蠱惑般的磁性，再次湊近她的耳畔，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唇瓣開合時帶起的微熱氣流，「最誠實的反應，往往發生在這裡......」他的視線，緩慢而堅定地，投向了她的雙腿之間，那片被深藍色泳衣布料嚴密覆蓋的三角區域。

白河美和渾身一顫，雙腿下意識夾得更緊，徬彿想將那羞人的、正在悄然變化的部位藏起來。可她越是這樣，沐小小嘴角的笑意就越深。

「老師不必緊張，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是身體做好了接受‘指導’和進一步探索的信號，」他循循善誘，另一隻手開始有了動作。那原本只是覆在她手背上的大手，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她的手指，從指尖到指根，帶著一種近乎狎暱的撫慰，又像是在丈量她肌膚的細膩。「一個合格的指導者，需要通過觀察和觸碰，來判斷學生的準備情況。這是科學，老師。」

他將一個無恥的要求，包裝成了理所當然的教學步驟。

「所以，」沐小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她因這番話而變得更加混亂、紅潮蔓延到鎖骨的表情，然後給出了指令，「請老師先放鬆身體，尤其是這裡......」他空閒的手抬起來，指尖隔著空氣，虛虛點向她的大腿，「嘗試分開一些，讓我能初步觀察。另外，你抓著我的手，可以稍微移動位置，去感受一下，男性在準備‘指導’時，身體最核心的變化是甚麼樣的。」

他竟然讓她......自己去碰！

白河美和的腦子嗡的一聲，催眠指令讓她很難直接拒絕「教學要求」，但殘存的羞恥心和身為女性的本能又讓她極度抗拒。她的手還被他按在他的手臂上，那脈搏的跳動一下下傳來，節奏似乎在加快，與她的心跳逐漸同頻。而他的目光，正充滿「學術探究」意味地看著她，等待她的「配合」。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弱蚊蚋。分開腿？還要去碰那裡？那......那怎麼可能！

「別怕，白河老師，」沐小小向前又傾了半分，兩人的身體幾乎要貼在一起，他結實的胸膛幾乎要碰到她胸前鼓脹的泳衣，「這只是最基礎的認知環節。你想啊，如果你連自己學生的身體反應都理解不了，將來又怎麼去理解和配合你的丈夫呢？我這都是為了幫你打下堅實的基礎。」

魔鬼般的話語，句句戳在她「尋求指導以便婚姻順利」的邏輯軟肋上。是啊，如果連這點「觀察」和「觸碰」都無法接受，那還談甚麼學習性愛？催眠的指令、對未知的恐懼、對自己新婚之夜的擔憂、以及心底那份被眼前少年不斷撩撥起來的、越來越難以忽視的燥熱和好奇......種種複雜情緒交織在一起，終於讓白河美和緊咬的牙關鬆動了。

她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像風中紛亂的蝶翼，終於認命般地、極其緩慢地、松開了自己緊並的雙腿。雖然幅度很小，僅僅是將雙腳從併攏的姿勢，微微分開到與肩同寬，但那片被泳衣包裹的、飽滿柔軟的私處三角區，也因此向前微微挺起，輪廓在濕透的布料下更加清晰誘人。同時，她被他按住的那只手，在他鼓勵（或者說脅迫）的目光下，顫抖著、極其緩慢地，順著他堅實的小臂肌肉，向下滑動。

先是小臂，感受著那緊繃的肌膚下力量湧動的線條。然後是手肘內側，一片相對柔軟的區域，她的指尖不小心划過，能感覺到他皮膚的細膩和灼人溫度。繼續往下，滑到了他的上腹部，那排列整齊的腹肌塊塊堅硬，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掌心貼上時，能感覺到那驚人的熱量和堅實的質感。

她的心跳已經快到了極限，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泳衣上方的乳溝因此加深，擠出一道驚心動魄的雪白深壑，頂端那兩點凸起更加明顯。她的視線根本不敢往下看，只死死盯著他的下巴或者肩膀，徬彿這樣就能逃避即將到來的接觸。

終於，那只顫抖的手，被他引領著，或者說在她的半推半就下，來到了泳褲的邊緣，那個高聳「帳篷」的底部。隔著薄薄的布料，那柱體的根部粗壯滾燙，像一根燒紅的鋼鐵，熱度驚人。她的手指剛一觸到，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一縮，但手腕卻被他牢牢握住，無法抽離。

「感覺到了嗎，老師？」沐小小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顯然她的觸碰也給他帶來了強烈的刺激，「這就是男性興奮時的狀態。硬度、熱度、尺寸......現在，試著握一下。」

握......一下？

白河美和的大腦一片空白。她長這麼大，除了偶爾在醫學書籍或教育影片里見過模糊的圖示，從未如此近距離接觸過真實的男性性器。此刻，它就在她的手邊，散髮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和侵略性。在她的猶豫和沐小小的強勢引導下，那只柔若無骨、塗著淡色指甲油的玉手，終於怯生生地、試探性地、輕輕握了上去。

即使隔著泳褲布料，那驚人的粗度和硬度也讓她瞬間倒抽一口涼氣！她的手不算小，但五指合攏，竟然也無法完全圈住它的根部。那滾燙的、跳動的、充滿生命力的觸感，順著掌心直衝大腦，讓她渾身又是一陣劇烈的戰慄。一種混合著恐懼、敬畏、羞恥和一絲絲奇異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