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臉上的淚水,聲音暗啞地安撫:「忍一忍,老師,很快就好了......你的裡面......好熱,好緊......比我想象的還要完美......」
他緩緩地、小幅度地開始抽動,讓那被愛液和處女血混合潤滑的甬道慢慢適應他的尺寸。每一次微小的進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她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低吟。
最初的劇痛開始慢慢退去,被一種奇異的、越來越清晰的酸脹感和飽脹感取代。那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刮蹭過敏感脆弱的陰道內壁,都會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電流。身體深處那最初的抗拒和疼痛,竟然開始詭異地、一點一點地,轉化成為一種陌生的、令人羞恥的快感萌芽。尤其當他龜頭粗糙的邊緣碾壓過某一點時,一陣強烈的、從未有過的酥麻如同煙花般在她體內炸開!
「啊!那裡......別......」她驚喘,身體卻違背意志地微微一挺,讓那敏感點更緊密地貼上他的兇器。
沐小小立刻發現了這個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征服的笑意。「看來,找到老師的敏感點了呢,」他喘息著,調整角度,開始有意識地朝那個方向頂撞研磨。「這裡,是很多女性的快樂源泉,記住了,老師。」
「嗯嗯......哈啊......慢......慢點......」最初的痛苦呻吟,不知何時已經摻入了更多甜膩的、帶著水音的媚叫。白河美和緊蹙的眉頭微微舒展,緊咬的唇瓣松開,洩露出更多動人的喘息。她的身體,在他有技巧的、持續的頂弄下,逐漸背叛了殘存的理智和羞恥,開始本能地迎合。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擺動,試圖追尋那帶來奇異快感的摩擦角度;緊抓他後背的手,變成了無力的攀附;敞開的雙腿,也在一次次深入撞擊下,微微抬起,環上了他精壯的腰,將自己最脆弱的私處更徹底地向他打開,迎合著他的每一次貫穿。
「老師,你學得真快,」沐小小喘息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深深沒入根部,粗硬的恥骨撞擊著她柔軟濕滑的陰阜,發出「啪啪」的、淫靡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更衣室里回蕩。溫熱黏稠的體液(愛液、處女血、汗水)隨著激烈的活塞運動,不斷從兩人緊密交合處被擠壓、飛濺出來,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流淌,滴落在地面,形成一小灘濕痕。「已經開始懂得迎合了......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緊......好舒服......」
「啊啊......沐君......我......我不行了......」白河美和徹底淪陷在了這洶湧澎湃的、初次體驗的快感狂潮中。甚麼未婚夫,甚麼新婚之夜,甚麼師生之別,甚麼催眠指令,此刻都模糊成了一片混沌的背景音。佔據她全部感官的,只有體內那根不斷抽送、衝撞、摩擦、帶來滅頂快感的滾燙兇器,只有他結實有力的懷抱,只有他落在她唇上、頸間、胸前的、帶著佔有欲的親吻和啃咬,只有兩人肌膚相親的汗水和體液混合的咸濕氣息。
她的叫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完全失去了平日里溫柔嫻靜的教師模樣,變成了一個沈浸在純粹肉慾中、被學生肏乾得神魂顛倒的淫蕩女人。子宮深處一陣陣收緊,花穴內壁瘋狂地痙攣、吮吸,快感如同海嘯般不斷堆疊,衝向那個即將崩潰的臨界點。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尖叫著,指甲幾乎要摳進他背部的肉里。
「一起,老師......和我一起!」沐小小低吼一聲,抵著她最深處的那一點,開始了最後幾下凶狠而快速的衝刺!龜頭死死頂住嬌嫩的宮頸口,猛烈研磨!
「啊呃呃呃呃——!!!!!」
白河美和發出一聲幾乎不似人聲的、尖銳至極的哭喊,身體繃成一道弓形,花穴內如同痙攣般劇烈收縮絞緊,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深埋其中的龜頭上。與此同時,沐小小也到達了極限,低吼著將滾燙粘稠的濃精,一股股激射進她剛被破開、還在高潮抽搐的子宮最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強勁地衝刷著柔嫩宮壁,帶來一種被填滿、被燙化的極致衝擊,將白河美和的意識徹底衝散。她兩眼翻白,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貪婪地吮吸接納著那滾燙的生命精華。
許久,激烈的喘息聲才漸漸平息。
沐小小仍然停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高潮後溫軟濕潤的甬道還在微微抽搐,吮吸著他半軟的肉棒。他摟著她虛軟無力的嬌軀,靠在水汽朦朧、瓷磚冰涼的牆壁上。白河美和渾身癱軟,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掛在他身上,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歡愛後的紅潮、吻痕、指印,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混合的體液和幾縷暗紅的血跡正緩緩流下。那對曾被恣意玩弄的豐乳上,乳尖紅腫挺立,殘留著他的唾液和牙印。
她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要找回一絲清明,但疲憊和方才極致的高潮讓她連睜開眼睛都費力。沐小小吻了吻她汗濕的金髮,在她耳邊低聲說:「第一課,‘結合與高潮體驗’指導結束,白河老師。感覺怎麼樣?」
白河美和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臉埋在他頸窩里,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似嘆息似啜泣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嘶啞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好......好奇怪......身體......不聽使喚了......」
這是她最誠實的感受,身體徬彿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記憶里只剩下那洶湧的快感和被填滿的極致滿足。至於「指導」的初衷,似乎也變得遙遠而模糊。
沐小小低笑,緩緩將自己半軟的性器從她泥濘不堪的花穴中退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乳白精液和淡紅血絲的黏稠液體,沿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這只是開始,老師,」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看著她迷離失神的雙眼,「後面還有更多‘技巧’和‘姿勢’需要指導呢。比如,不同環境下的性愛,不同的體位帶來的不同快感......」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掛鈎上扯下一條似乎是用來擦地的、還算乾淨的舊毛巾,開始漫不經心地擦拭她身上狼藉的體液,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一絲事後的疏離和掌控。「不過,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吧。老師需要時間消化一下。」
白河美和任由他擺布,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似乎還沒從剛才那場劇烈得顛覆她所有認知的「性愛指導」中回過神來。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雙腿間的酸脹感和那種被徹底填滿過的奇異空虛感交織在一起。她隱約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從剛才那一刻起,就徹底改變了。或許是她的身體,或許是她的心,或許......兩者都是。
而沐小小,則在擦拭乾淨她身上大部分痕跡後,隨手將那污穢的毛巾扔在角落,然後拿起地上她那些濕透凌亂的泳衣和內褲,塞進她手裡。他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帶著點慵懶的腔調:「穿好衣服吧,白河老師。我們離開太久,會被學生懷疑的。」
徬彿剛才那場激烈到幾乎要將她拆吃入腹的性愛,只是一場再平常不過的教學實驗。
白河美和木然地接過濕冷的布料,觸手的黏膩冰涼讓她瑟縮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看著上面斑駁的痕跡,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剛剛奪走她處女、在她體內留下滾燙印記的少年。他那雙黑眸里,慾望已經退去大半,剩下的是玩味、評估和一種饜足後的平靜。她動了動嘴唇,想說甚麼,最終卻只是默默地、艱難地、開始套上那件已經濕透污濁的泳衣。肩帶被扯得有些松了,側面系帶也需要重新系好。她笨拙地弄著,手指還在發顫。
「需要幫忙嗎,老師?」沐小小好整以暇地問,卻沒有伸手。
「......不,不用。」她低垂著頭,聲音悶悶的。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羞恥、以及某種更深沈、更複雜難明的情緒,在她心頭翻湧。催眠的指令效果依舊強大,讓她無法對這場「指導」本身產生質疑和憤怒,但身體最直接的反應和記憶,卻留下了無法磨滅的烙印。
當她終於勉強將泳衣穿好,遮住滿身歡愛的痕跡後,沐小小已經穿好了自己的泳褲,徬彿一切都沒發生過,只是頭髮比剛才更亂了些。他拉開更衣室的門,外面泳池喧鬧的人聲和水聲隱約傳來,與這裡剛剛結束的淫靡靜謐形成了鮮明對比。
「走吧,老師,」他側身,示意她先出去,臉上又掛起了那種玩世不恭、卻又帶著致命吸引力的笑容,「今天的‘游泳課’,效果拔群,不是嗎?」
白河美和腳步虛浮地走了出去,踏入明亮的泳池區域光芒中的那一刻,她恍惚覺得,身後的更衣室,連同裡面發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個不真實的、淫亂又滾燙的夢。但雙腿間殘留的、隨著邁步而傳來的清晰酸痛和濕意,胸前乳尖摩擦著濕冷泳衣帶來的刺痛與異樣感,以及身體深處似乎還殘留著的、被他填滿貫穿的記憶......無一不在提醒她,那並非夢境。
一場以「指導」為名,徹底改變了她身心歸屬的性愛,剛剛真實地發生。而她的「指導者」,她的學生沐小小,正步伐輕鬆地跟在她身後,徬彿只是剛和她進行了一場再普通不過的談話。
她的新婚之夜指導課,以一種她永遠無法預料的方式,提前、且深刻地完成了。而她,這位溫柔純情的金髮女教師,恐怕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無法再以平常心,看待這位名為沐小小的「學生」,以及看待那即將到來的、與未婚夫的婚姻了。潛意識深處,某個烙印正在形成——關於性、關於快感、關於被征服、關於這個危險又充滿魅力的少年。催眠可以扭曲她的認知,卻無法消除身體最誠實的記憶和那被喚醒的、沈睡的慾望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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