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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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會重重地拍打在她柔軟的小腹和下體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肉響,伴隨著床架不堪重負的細微「吱呀」呻吟。

白河美和無法理解,自己之前究竟是怎麼了,像被鬼迷了心竅,竟然會說出「老師需要性愛指導」這種恬不知恥的話?那雙平日里清澈單純、偶爾帶著些迷糊的藍眸,當時一定是蒙著一層自己也說不清的、水光瀲灧的霧吧?她甚至主動解開了自己襯衫的紐扣,主動引導著他的手……記憶的碎片帶著滾燙的溫度襲來,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那不是慾望,是更深的羞恥。

偏偏她沒辦法責怪沐君。因為真的是沐君……是他用某種自己無法理解的方式,打破了她腦中那種混沌、迷離、不由自主的狀態。那侵入身體的動作,徬彿也同時撞碎了一層無形的枷鎖。即使他現在……正在自己的身體里,如此「肆意衝撞」。

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衝撞」著她固守了二十多年的貞潔觀念,衝撞著她對未來的所有規劃,衝撞著她作為一個女性、一個教師、一個未婚妻的全部身份認知。

不僅僅是衝撞。

他在玩弄她。

他能感受到他手掌的觸感。一隻大手正牢牢鉗著她的腰側——她腰肢纖細,但並非骨感,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與肉感——手指深陷進皮肉里,幾乎要留下淤痕。另一隻手……時而揉捏她胸前白嫩飽滿的乳肉,將那對沈甸甸的豐盈擠壓成各種羞恥的形狀,深粉色的乳頭早已被他吸吮、啃咬得紅腫挺立,敏感得像兩顆小小的櫻桃,被他的指尖輕輕一捻,就會引發她全身一陣無法抑制的痙攣;時而順著她光滑的側腰下滑,掠過她敏感的髖骨,然後……然後覆蓋上她緊實圓潤的臀瓣,五指張開,用力抓揉、拍打,感受那驚人彈性的同時,也迫使她的下身迎合著他衝刺的節奏,將花穴更深地送上他的兇器。

臀肉被他拍打,發出清脆的聲音,火辣辣的痛感混合著一種奇異的酥麻,直衝頭頂。他甚至還會惡劣地在她耳邊低聲詢問,用那種介於少年清亮與男人低沈之間的、帶著微喘的嗓音:「老師……舒服嗎?這裡……是不是很舒服?」

她咬緊了牙關,把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咽回喉嚨,只能絕望地搖頭,金色的長髮隨著她擺頭的動作,粘濕在布滿細密汗珠的脖頸和臉頰上。她不敢看他,雙眼死死盯著天花板單調的網格圖案,徬彿那是她最後的錨點。

可是……身體深處,那股陌生的、灼熱的、來勢洶洶的感覺是甚麼?

白河美和很震撼,很迷茫。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國文教師,偶爾看些少女漫畫,會為男女主角青澀的戀情會心一笑,她的人生軌跡本該是平順、安寧、按部就班的。未婚夫田中宏樹是家族安排的相親對象,溫和有禮,家世相當,是公認的「良配」。他們之間的親密,僅限於牽手、擁抱和偶爾落在額頭的輕吻。她甚至一直以為,男女之事就是那樣,是婚後一種義務性的、或許會有些不適的儀式。

但此刻,沐小小用他的身體,對她所有的認知進行了顛覆性的「再教育」。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能力?這不僅僅是體力,而是一種……一種精准的、洞悉的、摧毀性的技巧。他能準確地找到她體內每一個隱藏的、連她自己都未曾知曉的敏感點。他會用九淺一深的節奏撩撥她,讓她剛剛攀上一點快感的邊緣,又驟然放緩,在她空虛得想要尖叫時,再重重地、連續地頂入最深處。他能控制著角度,讓龜頭粗礪的邊緣抵著她花心最柔軟嬌嫩的那一點,反復地碾磨、旋轉、衝刺。

快感不再是零星的、模糊的電流。它有了明確的路徑和形狀——它們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羞恥部位,如同被點燃的導火索,「轟」地一下炸開,化作無數道熾熱的、酥麻的、酸軟的射線,順著她的脊椎骨向上竄,燙過小腹,衝垮胸腔,直抵大腦。然後在她顱內「嗡」地一聲炸開成絢爛卻混亂的白光。又或者,像無數細密的、帶電的蟻群,沿著她的四肢百骸瘋狂爬行,讓她每一寸肌肉都繃緊、顫抖,卻又在極致緊張後泛起一陣空茫的酸軟。

這種感覺,正以那個被入侵、被填滿、被開拓的小穴為核心,瘋狂地擴散、蔓延、升騰!像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水位線在不斷上漲,漫過了她的恥骨,淹沒了她的小腹,衝上了她的胸口,讓她窒息,讓她沈淪。

除了幾乎要滅頂的羞恥、對未知能力的震撼、對現狀的迷茫之外,白河老師心中更多的,是如同滾水般翻騰的愧疚和自責。

她不光愧疚於自己最寶貴的貞潔、這具本該完完整整交付給未婚夫的身體,被另一個男人——尤其是自己的學生——如此野蠻地佔有、玩弄、留下無法磨滅的痕跡和記憶。她更愧疚,更無法原諒自己的是——在這種被侵犯、被「指導」的恥辱情境下,她的身體,居然在背叛她的意志,在貪婪地、不知羞恥地產生著快感!

不,不是「產生」。

那快感從一開始就沒有消失過,它一直在那裡,潛伏在每一次撞擊帶來的細微痛楚之下,潛伏在她抗拒的呻吟和扭動之中,然後隨著少年不知疲倦地、花樣百出的「指導」,它……它被喚醒了,被餵養了,被放大了。它不再是背景音,它成了主旋律,以越來越嘹亮、越來越無法忽視的姿態,在她體內轟鳴!

這種感覺讓她恐懼。難道……我本質上真的是個淫蕩的女人?所以才會在被學生侵犯時,身體卻……不!絕不可能!

心底在尖叫,在吶喊,可身體的語言卻截然相反。

「不要……快停下啊……」

帶著哭腔的哀求從她咬得發白的唇瓣間溢出,聲音破碎而顫抖。可就在她吐出「停下」這個詞的同時,她的腰肢,她那被金色稀疏恥毛覆蓋的下腹,卻不受控制地向上微微拱起,將自己濕潤泥濘的花戶更深地迎向了他下一次凶狠的進入。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甬道內壁那些柔軟濕滑的褶皺,在他粗壯肉莖抽離的瞬間,會猛然收縮,像無數張小嘴般緊緊「咬」住他,貪婪地輓留;而當他再次貫入時,那些褶皺又會被迫舒展、熨平,緊密地貼合包裹住他每一寸昂揚的脈絡,大量溫熱粘稠的愛液被擠壓出來,發出更加響亮、更加淫靡的「咕滋」聲。

嘴上說著快停下,腿根卻在不自覺顫抖著夾緊他勁瘦的腰,滑膩的腳掌抵著他繃緊的臀肌。臀部肌肉在他一次次撞擊下酸麻酥軟,卻依舊違背意志地跟隨他的節奏,小幅卻主動地扭動、研磨,讓那根火熱的硬物能在她身體里攪動出更複雜、更深入骨髓的快感漩渦。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子宮口那塊從未被觸碰過的、嬌嫩至極的軟肉,正被他傘狀的龜頭一次次頂撞、摩擦,每一次接觸都讓她眼前發黑,小腹深處酸脹得快要融化,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將兩人結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床單上那片深色的水漬範圍在不斷擴大,冰冷與灼熱的觸感在她臀下交織成一片混沌的泥沼。

她知道自己不能這樣。理智在尖叫,在瘋狂地拉扯著名為「羞恥」和「道德」的繮繩。未婚夫的臉、同事的目光、學生的竊竊私語……無數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每一個都像冰冷的針,刺痛她沈淪的邊緣。

可是……就是忍不住……

身體有自己的意志,它被打開了某個潘多拉的魔盒,被點燃了某種原始的、沈睡的本能。那快感太強烈,太陌生,太具有摧毀性。它像海嘯,輕易就能衝垮她用二十多年教育和理智構築起來的脆弱堤壩。每一次抗拒的念頭升起,都會被他一次更深的頂弄、一次更用力的揉捏、一聲更滾燙的喘息給擊得粉碎。

更可怕的是,在那滅頂的快感洪流之下,在那沈重的羞恥與愧疚之中,她竟然感到了一絲……一絲隱秘的、連自己都恥於承認的「安心」。是因為他那句「幫你恢復正常」嗎?還是因為他年輕卻堅定的懷抱,暫時驅散了之前那種身不由己的恐怖?這種複雜扭曲的情緒,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更加混亂,更加無助,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身體與心靈的雙重鞭撻。

她知道不能這樣,可是……身體深處不斷堆積的、即將到達某個臨界點的緊繃感是那麼真實、那麼無法抗拒。她的腰扭動得更加情色,更加主動,徬彿在追逐那即將到來的、未知的深淵。甬道內壁的緊縮,已經從無意識的生理反應,漸漸帶上了渴求的意味。

就是忍不住……

她閉緊了眼,金色的長睫毛濕成一綹一綹,晶瑩的淚水混著汗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沒入鬢邊的發絲和身下冰冷的床單。在沐小小又一次深深撞入,精准碾過某處讓她渾身僵直、腳趾瞬間蜷縮起來的敏感點時,一聲破碎的、夾雜著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嗚咽,終於衝破了她的牙關,逸散在充滿情慾氣息的空氣中。

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有甚麼東西,正在無可輓回地崩壞、陷落。

白河美和沒有看到,自己與沐小小結合的地方,那裡的粉色【淫紋】正散髮出淡淡的柔和光芒,是【淫紋】的能力,讓白河老師的身體敏感程度直線上升。

再加上沐小小出色的技巧以及可以隨意變換大小的能力,就連人妻太太都抵擋不住,何況第一次的白河老師呢?

毫不猶豫的說,在性愛這方面,沒有人比沐小小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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