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給叫住,氣勢洶洶。
「前面那個,餵!你們兩個給我等一下!」
幾個滿臉桀驁不羈的男生女生把沐小小和椿原米拉攔下,「剛剛我看到你們有訂房間吧?我們可不想像個傻瓜一樣站在這裡乾等,要不你們把最後一個房間讓給我們?」
沐小小跟椿原米拉沒有說話,嘴角高掛饒有興致的打量面前這些不良少年少女。
兩人的目光里沒有恐懼或緊張,只有一種玩味的觀察——沐小小在觀察這幾個年輕人的破綻和心理防線,而椿原米拉則更專注於那些年輕女孩看向自己時的眼神。那些視線里的嫉妒像細針一樣扎來,但米拉只是微微挺直了腰背,讓豐滿的胸部在薄衫下更明顯地起伏。這個動作幾乎微不可察,只在布料表面蕩開一圈細微的褶皺,卻讓對面那幾個男人的喉結集體滾動了一下。
椿原米拉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她當然察覺到那些視線,甚至能感覺到那些年輕女孩在看到自己時下意識縮肩、收腹、調整站姿的動作——那是面對更成熟、更有魅力的同性時本能的比較反應。米拉的手指輕輕搭在沐小小的手臂上,指尖透過襯衫布料按壓他的皮膚,那是一種無聲的宣告,也是在向自己確認:身邊這個男人才是真正值得在意的人。
至於這些年輕辣妹,她們臉上厚厚的粉底,誇張的眼妝,還有身上混雜的廉價香水味,都在暴露著她們試圖用外在裝飾掩蓋的不安。米拉甚至能聞到其中一種香水的後調——那是市面上流行的少女品牌,主打「甜蜜誘惑」,但此刻混雜著汗味和KTV走廊里的煙酒氣,顯得格外廉價。
對比之下,椿原米拉身上只有淡淡的洗發水清香和一絲極淡的體香——那是常年保養、精緻生活沈澱下來的氣質,不需要濃妝艷抹,也不需要刻意裝扮。她今天穿的只是一件米白色絲質襯衫和深灰色鉛筆裙,襯衫最上面兩顆紐扣解開著,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邊緣。裙擺剛剛過膝,包裹著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線,肉色絲襪在走廊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簡單,卻致命。
這些細節沐小小當然也看在眼裡。他的視線掃過那幾個男人——領頭的染著黃毛,脖子上戴著粗鍊子,穿著鉚釘皮夾克,試圖擺出一副不良頭目的架勢,但眼神里的虛浮和急於證明自己的姿態暴露了底氣的不足。另外兩個跟班一個瘦高、一個矮胖,都穿著破洞牛仔褲,臉上的表情刻意凶狠,但站姿鬆散,肌肉也沒有真正繃緊。
至於那幾個辣妹,沐小小的目光在她們臉上快速掠過。濃妝掩蓋了真實年齡,但從眼神和肢體語言判斷,大概都是十七八歲的高中生——或者剛脫離高中不久。其中一個塗著紫色唇膏的女孩正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米拉,嘴唇抿得很緊,那是嫉妒時下意識的肌肉反應。另一個戴著誇張耳環的女孩則故意挺起胸,試圖讓本就不大的胸部在緊身上衣里顯得更突出一些,但對比米拉自然飽滿的曲線,反而顯得刻意又可笑。
空氣中瀰漫著多層張力——年輕人對年長者的挑釁,女性之間的暗流較勁,雄性對美麗雌性的原始覬覦,還有沐小小和椿原米拉這對特殊組合帶來的身份謎題。走廊里其他客人已經開始側目,但沒有人上前,都是遠遠看著這場即將爆發的衝突。KTV的背景音樂從各個包房裡隱隱傳出,混雜著跑調的歌聲和鼓點,為這場對峙增添了一層荒誕的伴奏。
椿原米拉能感覺到沐小小手臂肌肉的鬆弛——他完全沒有緊張。這種平靜感染了她,讓她原本因為被冒犯而微微繃緊的肩膀也放鬆下來。她甚至有空閒去想些別的事:小小的手指現在正垂在身側,指節分明,掌心溫熱。就在昨天,這雙手還在她身體上游走,從腰側滑到臀瓣,再探入股溝深處……那種觸感記憶猶新,讓她的大腿內側下意識地收緊了零點五秒。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沐小小的感知。他側過頭,對米拉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不是問「你怕嗎」,而是問「你想怎麼玩」。米拉讀懂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用指甲在沐小小手臂上輕輕划了一下,那是摩斯電碼般的交流:交給你。
這幾個瞬息的觀察和心理活動只發生在兩三秒內。對面那群人顯然沒有這樣的耐心和細膩。黃毛見兩人不說話,只是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打量自己,頓時火氣上湧——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威脅,更像是在看動物園裡的猴子表演。被輕視的感覺讓他臉頰發燙。
「餵!你們看甚麼?又不是白要你們的包間,會給錢的好不好?再說你們就兩個人玩甚麼卡拉OK,沒有看見我們人更多麼?」
黃毛的聲音故意拔高,試圖用音量掩蓋底氣不足。他上前半步,試圖用身高給沐小小施壓——他比沐小小高了大概兩公分,但這半步上前卻暴露了一個細節:他的腳步虛浮,重心不穩,顯然沒有正經練過格鬥,連基本的站姿都不扎實。
沐小小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那個一直沒說話的男人身上——站在黃毛右側,穿著黑色襯衫,頭髮梳得整齊,臉上掛著看似溫和的笑容,但眼底深處的慾望像沼澤里的氣泡一樣不停地冒上來。這個男人比黃毛危險。不是因為體格或氣勢,而是因為那種隱藏得很好的算計。
椿原米拉也注意到了那個男人。她的視線與對方短暫接觸,看到了那雙眼睛里毫不掩飾的貪婪——那是一種將她從頭到腳剝光的視線,徬彿已經透過衣物看到了裡面的身體。如果是平時在商業場合遇到這種目光,米拉會用冰冷的禮貌築起高牆,但現在,她反而有種奇特的興奮。不是因為被覬覦,而是因為她知道小小會處理這一切。
她甚至主動微微側身,讓襯衫的開口角度更明顯一些——不是為了誘惑那個男人,而是為了給小小看。她想看小小會有甚麼反應。這個念頭讓她心跳微微加速,裙擺下的雙腿並得更緊了些,絲襪摩擦時發出幾乎聽不見的細微聲響。
果然,那個穿黑襯衫的男人上鈎了。他推開黃毛,走上前來,臉上的笑容堆得更多了,但眼神更加露骨地釘在米拉身上——準確地說是釘在她胸前襯衫開口處那片白皙的皮膚上。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這次更明顯。
「別這麼說嘛,」男人開口,聲音刻意放柔,但那種故作紳士的語調在粗俗的氣質對比下顯得格外滑稽,「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乾脆一起共用包房好了,就當交個朋友。」
他說這話時,視線甚至沒有離開米拉的身體。那雙眼睛里已經不是在想象,而是在規劃——從怎麼搭話,到怎麼找機會下藥,到得手後的玩弄步驟,所有的齷齪念頭都寫在瞳孔深處跳動的光里。他的手指在褲縫邊輕微彈動,那是興奮時的小動作。
椿原米拉幾乎要笑出聲來。太拙劣了。這種程度的演技和偽裝,在真正的人精面前就像小孩子過家家。她甚至能猜到這男人接下來會說甚麼——大概會提議請大家喝飲料,然後在飲料里動手腳。老套,但有效,前提是對方真的會上當。
她看向沐小小,想知道他會怎麼回應。但沐小小沒有回應。他甚至沒再看那個男人,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更後面的位置——那裡站著一個一直低著頭、試圖縮小存在感的女孩。吉田咲。
沐小小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個名字,那個面孔……似乎在哪裡見過。不是現實中,而是在別的甚麼地方。某個遊戲?某部作品?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翻湧,但一時抓不住清晰圖像。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女孩此時的狀態:她渾身繃緊,手指絞在一起,呼吸很輕但很急促,像是在害怕甚麼。不是害怕這場衝突,而是害怕別的——可能是怕被牽連,也可能是怕被注意到。
有趣。
沐小小的嘴角終於動了一下,那是一個真正的、帶著興味的笑。這個笑容讓對面的黃毛愣了一下——不是恐懼或憤怒的笑,而是一種看到有趣玩具時的笑容。這種笑容比任何威脅都更讓人不安。
黑襯衫男人還在繼續表演。他已經開始規劃具體的實施步驟:進了包房後,先點幾首歌熱場,然後提議玩遊戲,輸了的人喝酒——當然,酒里早已準備好了特製藥片。那個女人喝下後大概十分鐘會開始發暈,到時候可以借扶她去衛生間的名義帶走。至於她旁邊那個小子,看起來文文弱弱的,讓黃毛他們灌幾杯就能放倒。
完美。
他甚至已經開始想象得手後的畫面:那具成熟性感的身體被自己壓在身下,襯衫被撕開,裙子被掀起來,絲襪被扯破……那種幻想讓他的下半身已經開始有反應,褲子被微微撐起一個小帳篷。他連忙調整站姿試圖掩飾,但這個動作被椿原米拉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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