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私密的花戶之上。

七尾茜的呼吸又重又急，每一次吸氣都帶動著胸脯劇烈起伏，喉嚨里溢出壓抑不住的、細碎而甜膩的嗚咽。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著，膝蓋卻在不斷摩擦，試圖緩解那股從子宮深處湧出的、空虛而灼熱的瘙癢。但這一切生理上的失控，都比不上此刻她內心的震蕩。

他……

難道他就是……

那個在她最絕望無助的夜晚，如同神明般——或者說，如同惡魔般——出現，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奪走了她的貞潔，在她身體最深處烙下印記，宣稱她為所有物的……

【主人】。

這兩個字在她腦海裡轟然炸開，帶來一陣混雜著屈辱、恐懼、以及……連她自己都難以理解的、奇異悸動的眩暈。她怔怔地看著沐小小，看著他年輕卻沒有任何表情的臉，看著他漆黑眼眸中那種理所當然的、俯瞰螻蟻般的冷漠。少女的記憶碎片在藥力和情緒的雙重衝擊下翻湧：黑暗倉庫里被撕碎的衣物，身體被強行打開的劇痛與滅頂快感，還有那只冰涼手指在她深處刻下的、無法磨滅的觸感……所有模糊的、被她刻意壓抑的感官記憶，在此刻與眼前這張臉完美重合。

是他。

真的是他。

沐小小也正看著她。兩人目光在空中相撞。七尾茜在那雙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狼狽——衣衫不整、渾身汗濕、臉頰緋紅、眼神渙散，像一條被丟在岸上垂死掙扎的魚。但她同時也看到，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憐憫，沒有同情，甚至沒有尋常男人看到如此景象時會產生的欲念。只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所有權確認。

下一秒，沐小小撇了撇嘴，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那聲音很淡，卻像一把冰錐，精准地刺穿了七尾茜被情慾和混亂包裹的意識。

「記住了，」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每個字都清晰地砸進七尾茜的耳膜深處，「你是我的東西。」

七尾茜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深處，那被媚藥點燃的火焰，徬彿被這句話澆上了一瓢滾油，轟然燒得更旺。她甚至能感覺到小穴內部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溫熱的愛液毫無預兆地湧出，徹底浸透了那片薄薄的蕾絲內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帶來一陣滑膩而羞恥的觸感。

「除了我之外，」沐小小繼續說著，一步步朝她走來。他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七尾茜的心跳上。「沒有人可以使用你的身體。」

他停在了蜷縮的少女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陰影籠罩下來，將七尾茜完全包裹。少女顫抖著仰起臉，對上他垂落的視線。那雙眼睛里，終於泛起了一絲極淡的、近乎嘲弄的情緒。

「你願意也不行。」

最後這句話，他說得輕描淡寫，卻帶著斬釘截鐵的絕對宣判。七尾茜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呼吸瞬間停滯。她聽懂了。他指的是剛才——就在幾分鐘前，她閉上眼，用苦澀到近乎絕望的聲音，對片瀨翔也說的那句話。

【翔也，如果你真的想要……】

那時，她心裡充斥著對片瀨的愧疚，對自己「不潔」身體的厭惡，以及對那個奪走自己一切的「主人」的恐懼。在多重情緒的擠壓下，她幾乎想用這種自我獻祭般的方式，來償還些甚麼，來證明些甚麼，或者說……只是單純地想要抓住一根稻草，哪怕那根稻草布滿毒刺。

可現在……

沐小小看著少女眼中劇烈翻湧的情緒——從最初的茫然、確認，到被點破後的羞愧、慌亂，再到此刻，一種更加混亂的、連她自己都無法釐清的漩渦——他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加深了些許。然後，他用一種近乎施捨、卻又帶著冰冷警告的語氣，補上了最後一句：

「這次就算了。」

七尾茜的身體僵住。

「沒有下次。」

話音落下的瞬間，沐小小忽然俯身。七尾茜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呼，一隻微涼的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的力道極大，不容抗拒地將她從冰冷的地板上拽了起來。少女雙腿發軟，渾身滾燙，幾乎站立不穩，只能像一灘爛泥般靠向他的身體。屬於男性的、乾淨卻帶著凜冽氣息的味道湧入鼻腔，與她身上散髮的媚藥甜香和汗味、以及那逐漸濃郁的、她自己分泌出的雌性氣息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而淫靡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