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甲勾住扣子邊緣往側面扳了扳，確認紐扣與扣眼的對位，然後才是緩慢的施力。"啪"的輕微一聲，幾乎被心跳聲淹沒的脆響，是第一顆紐扣從扣眼裡滑脫的聲音。校服前襟立刻松開了一道縫隙，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口正中央，透過那道縫隙能窺見裡面白色襯衫的領口，以及襯衫領口下隱約露出的、被白色胸罩包裹住的乳溝上緣——那道柔軟的、淺淺的凹陷在陰影里若隱若現。

她深吸一口氣，胸腔因此向上挺起，那道縫隙也隨之被撐得更開。接著是第二顆紐扣——這顆正對著胸口中央的位置，解開時能明顯感覺到布料被乳房撐緊時施加的阻力。指尖用了稍微大一點的力道去頂，才讓紐扣從扣眼裡掙脫出來。"啪"的第二聲更清脆些，隨著紐扣的解放，校服前襟徹底散開，像兩片門簾般向身體兩側滑落，露出裡面那件貼身的、熨燙得筆挺的白襯衫。

白襯衫的紐扣更小，是那種半透明的貝殼扣，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襯衫被汗微微浸濕，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胸罩的輪廓——那是件很樸素的白色棉質胸罩，沒有任何蕾絲或花邊裝飾，簡潔得甚至有些簡陋。但正因如此，那種純粹被布料包裹住的身體線條才更具衝擊力：胸罩罩杯的弧線完整地承托住乳房的豐滿重量，在襯衫布料下形成兩個渾圓的、飽滿的半球形隆起；罩杯邊緣的縫合線在汗濕的白襯衫上透出一道淺淺的影子；胸罩肩帶從鎖骨邊緣延伸出來，在襯衫領口下露出短短一截白色的帶子。

吉田咲沒有停，手指顫抖著摸上襯衫的第一顆紐扣——這顆就在鎖骨正下方，解開時能感受到襯衫領口處傳來的、自己脖頸皮膚的溫度。她一顆一顆解下去，動作越來越快，也越發不管不顧。襯衫紐扣更緊，解開時需要用指尖把紐扣邊緣往上一挑，然後往側邊拉拽，每一次拉扯都能感受到襯衫布料對身體的短暫束縛，然後才是釋放的瞬間——布料從緊貼皮膚的位置松開，空氣立刻鑽進縫隙，帶來一陣涼意，激得她皮膚上冒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第三顆、第四顆……直到最後一顆位於小腹上方的紐扣被解開，襯衫前襟徹底敞開。她沒有立刻脫下，而是保持著敞開的狀態，讓沐小小的視線能毫無阻礙地看到裡面那件白色胸罩包裹住的全部風景。

胸罩罩杯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棉質的布料因為多次洗滌而微微泛著米黃，但依然乾淨整潔。罩杯的上緣恰好托住乳房的根部，讓兩團柔軟飽滿的乳肉往上聚攏，在胸口中央擠壓出一道深邃的、一直延伸到胸罩中心扣環位置的乳溝。胸罩中心那道細細的金屬扣環在昏暗光線下反射著冷光，扣環兩側各有一根白色的、一指寬的彈性肩帶，從罩杯上緣延伸出來，繞過肩膀，在背後交會成"Y"字形。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因此起伏不定，兩顆被胸罩包裹住的乳房也隨之晃動，柔軟的乳肉在罩杯里蕩漾出細微的波浪。乳尖早已挺立起來，硬邦邦地頂在胸罩內側的棉布上，在罩杯表面頂出兩個明顯的、尖尖的小凸起。那凸起的位置很清晰，就在罩杯正中央最飽滿的位置，隨著呼吸的節奏一下一下地顫動著，像是在隔著布料輕輕敲打空氣。

「小小……」她輕聲呢喃，然後像是要獻上最後的祭品般，雙手抓住襯衫兩側的衣襟，用力往身體兩側一扯。"唰"的一聲布料摩擦皮膚的輕響，襯衫徹底從肩頭滑落，順著胳膊和手臂一路向下，最後堆疊在手肘的位置。她沒有完全脫掉，只是讓襯衫掛在手臂上，像一件半褪的、松垮垮的外袍。

現在，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胸罩了。

沐小小的視線從她鎖骨下方的凹陷開始往下掃視——那裡能看到胸骨上方微微凸起的骨骼線條，皮膚薄得能隱約看到下面青紫色血管的脈絡。再往下，就是胸罩上緣那道弧形邊緣，棉布緊緊勒進乳房的根部皮膚里，壓出一道淺淺的、粉紅色的勒痕。勒痕上方，乳房的弧線飽滿圓潤地向上隆起，皮膚白得像是剛剝殼的雞蛋，透著健康的、淡淡的血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珍珠貝母般溫潤的光澤。

胸罩罩杯完全包裹住乳房的下半球，承托起整團乳肉的重量，讓它們呈現出一種既挺拔又柔軟的、近乎完美的水滴形狀。罩杯表面的棉布因為被乳房撐滿而繃得微微發亮，布料紋理清晰可見——那是一格一格的、蜂窩狀的小孔，透過小孔能隱約看到下面乳肉皮膚的細膩質感。

吉田咲的雙手抬起來，顫抖著繞到背後，摸索到胸罩的搭扣。那是三排三扣式的普通搭扣，金屬扣環摸上去很涼。她的指尖在扣環邊緣游移了片刻，像是在做最後的猶豫，然後才捏住最上面那排扣環的金屬邊緣，往下一按。

「咔噠」一聲輕響，第一排扣環松開。

胸罩立刻鬆弛了一點點，但依然靠著剩下兩排扣環維持著對乳房的包裹。她能感覺到罩杯邊緣的布料從皮膚上微微抬起，空氣鑽進那道剛剛出現的縫隙，激得乳根處一陣酥麻。

接著是第二排。「咔噠」。

罩杯又松了一些，乳房開始有往下墜的趨勢，罩杯上緣那道弧形邊緣已經從乳根皮膚上抬起了將近半釐米的距離。從沐小小的角度，能看到胸罩罩杯已經開始與乳房皮膚之間出現了一道縫隙——很窄，但足以窺見縫隙里那抹雪白的、泛著淡淡血管青色的乳肉。

最後一排。「咔噠」。

三聲輕響完成，胸罩搭扣徹底松開。

但吉田咲沒有立刻讓胸罩掉下來，而是讓雙手繼續按在背後，讓松開的搭扣垂在肩胛骨下方，胸罩靠著肩帶還勉強掛在肩膀上。她的呼吸已經急促到近乎喘息，胸口劇烈起伏，兩顆被胸罩勉強托住的乳房隨之晃動，乳肉在松垮垮的罩杯里蕩漾出誘人的波浪。

沐小小的視線死死盯住那兩顆搖搖欲墜的乳球。

他能清晰地看到，隨著她呼吸的每一次起伏，胸罩罩杯都會從乳房皮膚上微微抬起又落下，抬起時能看到罩杯內側——那是更柔軟細膩的棉布，貼著乳肉的那一面已經因為汗濕而顏色微微變深，透出一小片濕潤的汗漬痕跡。罩杯邊緣的布料因為乳房豐滿的重量而被拉扯得有些變形，原本規則的弧形邊緣現在呈現出一種被乳肉擠壓出的、更加飽滿圓潤的曲線。

兩顆挺立的乳尖依舊硬邦邦地頂在罩杯內側，把罩杯表面頂出兩個尖尖的小帳篷。那帳篷頂端的布料已經被乳尖分泌的少許液體浸濕，透出一小圈深色的濕痕，濕痕中心恰好就是乳尖頂住的位置。隨著乳房的晃動，那兩處濕痕在昏暗光線下反射出微弱的、水潤的光。

「嗚……」吉田咲發出一聲幾乎要哭出來的呻吟，然後，她雙手一松。

胸罩的肩帶立刻從肩膀上滑落。

先是左邊的肩帶，白色的、一指寬的彈性帶子從她圓潤的肩膀上滑下，順著上臂的肌膚一路向下，帶起一陣輕微的、布料摩擦皮膚的「沙沙」聲。然後是右邊的肩帶，同樣的軌跡，同樣的聲響。兩根肩帶滑到手肘的位置，和之前已經堆在那裡的襯衫袖口混在一起。

失去了肩帶的支撐，胸罩罩杯立刻失去了最後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