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她咬住了下唇，齒尖深深陷進柔嫩的唇肉里，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味。眼眶不受控制地發熱發酸，她仰起頭，試圖將那股湧上來的濕意逼回去，視線正好撞進少年近在咫尺的眼眸里。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深沈的墨色，瞳孔深處卻跳躍著某種近乎戲謔的、玩味的火光。他離得那麼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垂落時在下眼瞼投出的扇形陰影，能感受到他呼吸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額前的劉海，那氣息里混雜著先前與吉田咲交媾時留下的、屬於另一個女孩的甜膩體香，還有他自己身上那種像是烈日曬過的青草般乾淨的少年氣息。

陌生，卻又不完全陌生。

這氣味她曾在他第一次強行佔有她時，在極致的痛楚與屈辱中嗅到過；也曾在她被媚藥控制、神智昏沈地主動迎合時，在混亂的感官漩渦里捕捉到過。此刻再次聞到，那些破碎的、羞恥的、身體深處被喚醒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上來，讓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幽幽地、從喉骨深處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長嘆。那嘆息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卻徬彿耗盡了她全身的氣力。眼神里的掙扎、屈辱、不甘，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這氣息和觸感勾起的隱秘戰慄，全部複雜地交織在一起，最終沈澱成一片認命般的灰暗。

沐小小適時地松開了些許鉗制她手腕的力道。

這是一個微妙的試探，也是一場無聲的對峙。他沒有再用蠻力強迫，只是將她的手掌虛虛地按在那團灼熱之上，等待著她的選擇——是繼續徒勞地掙扎，還是屈從於這既定的「女奴」身份。

七尾茜僵在那裡，渾身每一塊肌肉都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她能感覺到身側吉田咲投來的目光，那個剛剛才與他交合過的女孩正癱軟地趴伏在地板上，湛藍色的眸子里還蒙著一層高潮未退的迷離水霧，正默默地、近乎痴迷地望著這邊。那目光像是一道無聲的審判，更是一面鏡子，映照出她自己此刻可能的模樣——衣衫凌亂，雙腿發軟，臉頰潮紅，眼神渙散。

不，她不要變成那樣。

可掌心下的觸感是如此真實，如此具有侵略性。那根肉棒隔著布料在她掌心下方又脹大了一圈，頂端龜頭的形狀輪廓愈發清晰，甚至能感覺到前端馬眼處滲出的一小滴黏滑，正緩緩浸潤著布料，將那一片深色的濕痕暈染得更開。熱力穿透布料，幾乎要灼傷她的皮膚。

她嘗試著，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手指。

指尖先是碰到了布料邊緣堅硬的金屬拉鍊頭，冰涼的觸感讓她瑟縮了一下。然後，她猶豫地、顫抖著，將併攏的五指微微張開，像是一隻受驚後試探著伸出觸角的蝸牛，緩慢地、極其不情願地，用整個掌心貼了上去。

包裹。

這是她腦子里蹦出的第一個詞。她的手掌不大，甚至算得上纖細，但此刻卻完整地、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了那團隆起的上半部分。掌心柔軟的皮肉陷入布料因濕黏而微微發硬的褶皺里，清晰地感受到了底下那根東西駭人的粗度和長度。它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滾燙、堅硬、充滿威脅性地杵在那裡，隨著他平穩的呼吸和可能刻意施加的輕微挺腰動作，在她掌心下方小幅度地、充滿暗示性地蹭動著。

「嗯......」一聲極輕的、從鼻腔里逸出的悶哼，從沐小小的喉嚨深處滾出來。那聲音低沈沙啞，帶著被取悅後的慵懶和滿足。

七尾茜渾身一顫，徬彿被那聲音燙到，掌心下意識地想要收攏逃離，卻又在最後一刻僵住。她抬起眼，再次對上他的視線。他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嘴角勾起一個近乎殘忍的、欣賞著她掙扎的弧度，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看，你的身體很誠實。

屈辱感再次如冰水般澆下，卻又在心底某個角落燃起了一簇無法言說的、病態的火苗。她恨他，恨他這樣隨意地擺布自己，恨他將自己視為可以隨意使用的工具。可身體深處，那被媚藥浸染過、被他強行開發過、至今仍殘留著敏感記憶的隱秘地帶，竟然真的因為這粗糙的隔衣觸碰，而可恥地泛起了一股微弱的、濕熱的酸軟。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心處，那層薄薄的內褲布料中央，開始有一小片溫熱的濕意緩緩洇開，黏膩地貼在了敏感的花唇上。

不，這不是她的本意。這一定是身體殘留的藥物反應，一定是之前被他侵犯後留下的後遺症。她在心裡瘋狂地否定著，試圖用理智築起高牆，抵御那股從身體深處蔓延開來的、背叛意志的酥麻。

沐小小似乎察覺到了她身體最細微的變化。他另一隻原本摟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老實地沿著她側腰柔滑的曲線，緩緩向上游移。指尖挑開襯衫下擺，像一條冰冷的蛇，鑽進她衣內，直接貼上了她腰側裸露的肌膚。

「啊......」七尾茜短促地驚喘一聲，腰肢敏感地一扭，想要避開那冰涼指尖的入侵。

但那只手更快，更不容置疑。食指和中指併攏，指腹帶著薄繭的粗糙質感，在她腰側最柔軟、最怕癢的那一片肌膚上來回刮蹭。力道不重，卻足以激起她皮膚上大片的雞皮疙瘩，讓她渾身汗毛倒竪，脊椎骨一陣發麻。

「別......」她從牙縫里擠出微弱的抗議，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沐小小置若罔聞。那只手繼續向上探索，掌緣擦過她肋骨的邊緣，感受著少女清瘦骨架下覆蓋的細膩皮肉。然後，目標明確地，覆上了她胸側。

七尾茜今天穿的是白色襯衫搭配深藍色校服背心裙，內裡是一件淺米色的、帶有一圈簡單蕾絲花邊的棉質少女文胸。此刻，沐小小的手掌隔著襯衫和背心裙兩層布料，以及裡面那層文胸的罩杯，準確地、霸道地，整個覆上了她左胸的隆起。

掌心首先感受到的，是文胸罩杯那帶有一定硬度的弧形支撐結構，以及罩杯表面棉質布料的柔軟質感。他能感覺到那層布料之下，少女乳房飽滿而挺翹的形狀——不算特別豐滿，卻有著少女獨有的、青澀而富有彈性的弧度。他的五指張開，微微收攏，隔著數層衣料，開始揉捏。

「唔！」七尾茜的身體猛地繃直，像一張拉滿的弓。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左胸最柔軟的那團嫩肉，被一隻屬於男性的、溫度偏高的大手完全掌控。那只手先是試探性地、略帶力道地按壓，感受著乳肉在手心變形、充盈的觸感。然後，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蕾絲花邊邊緣，那個最靠近腋下的位置，開始用指腹捻磨那片敏感的肌膚，以及被文胸側比勒出的、微微凹陷的軟肉。

細密的電流從被揉捏的乳尖核心處炸開，密密麻麻地竄向四肢百骸。七尾茜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從鼻腔里噴出的氣息變得灼熱而短促。她想要併攏手臂夾緊，隔開那只作惡的手，但沐小小摟在她腰間的胳膊和那只覆在她私處上方的手形成了完美的鉗制，讓她連稍稍側身都做不到。

她能感覺到，在自己掌心包裹下的那根肉棒，因為她身體的顫抖和呼吸的變化，變得更加堅硬、更加灼熱，甚至在她無意識的掌心收緊時，輕輕彈跳了一下。龜頭頂端滲出更多的濕滑，已經徹底浸透了她掌心正對的那一小塊布料，濕黏黏地貼著她的皮膚。

「看來這裡也很敏感，」沐小小湊近她通紅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低語，濕熱的氣息鑽進她耳道，「隔著這麼多層，都能感覺到你在發抖......乳頭是不是已經硬了？」

下流！無恥！七尾茜在心裡怒罵，羞憤得幾乎要暈厥過去。但身體卻背叛般地給出了誠實的反應——在他手指隔著文胸罩杯頂端、那層相對薄軟的棉布，用指甲輕輕刮過中心的凸起時，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泣音的驚喘，乳尖在他的褻玩下，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將文胸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

沐小小低低地笑了。那笑聲震動著胸膛，也震動著緊貼著他的七尾茜。他終於不再滿足於隔衣的探索。覆在她左胸上的手移動了位置，摸索到她背後。修長靈活的手指輕易地找到了文胸背後的搭扣——是最簡單的單排鈎扣。他的指尖捏住那小小的金屬鈎，輕輕一挑。

「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儲物室里清晰可聞。

七尾茜的身體應聲狠狠一顫，徬彿那被解開的不是文胸搭扣，而是她最後的防線。一直緊繃著、承托著乳房的壓力驟然消失，隨之而來的是胸前布料鬆弛下來的空蕩感，以及乳房脫離了束縛後，微微晃動時帶來的、更加清晰的、沈甸甸的觸感。沒有了文胸的固定，她甚至能感覺到乳尖敏感地擦過襯衫內側粗糙的紋理，帶起一陣更強烈的、難以言喻的酥麻。

而那只邪惡的手，在解開了背後的束縛後，立刻繞回前方。這次，它直接鑽進了她襯衫的紐扣縫隙——之前掙扎時，胸前最上面的兩三顆紐扣已經崩開，露出了裡面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淺米色文胸的邊緣。沐小小的手指就順著那道縫隙，滑了進去。

冰涼的指尖，毫無阻隔地，直接貼上了她左胸側下方裸露的、溫熱的肌膚。

「呀啊——！」

七尾茜尖叫一聲，渾身劇烈地哆嗦起來，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那冰與火的觸感對比太過鮮明，太過刺激。被觸碰的皮膚立刻泛起細小的顆粒，沿著他的指尖蔓延開一片戰慄的紅潮。她想逃，身體卻被牢牢鎖在原地，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肢，雙腿下意識地並緊摩擦，試圖緩解腿心處因這直接肌膚接觸而猛然加劇的空虛瘙癢。

那只手貪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