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嗚嗯……」

一聲短促、甜膩得不像是自己發出的鼻音，從喉嚨里溢了出來。春野香澄驚恐地捂住嘴，睜大了眼睛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頰被水汽蒸騰出異樣的潮紅，眼神慌亂，嘴唇被咬得殷紅欲滴。而那雙正在自己胸口胡亂揉搓的手……動作不知何時慢了下來。

泡沫順著乳房的曲線滑落，在峰頂堆積，又在水流的衝刷下剝離，露出被熱水燙得更紅的肌膚和被反復搓弄得愈發挺立的乳尖。指尖……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開始繞著那敏感的凸起打轉。不是清洗，而是……撩撥。

不！

她猛地收回手，心臟狂跳。我在幹甚麼？我在摸自己？因為想到了……不！沒有！

慌亂中，她蹲下身，將噴頭的水流調到最大，對準雙腿之間，想要借助水流的力量衝走那份黏膩和莫名的空虛感。溫熱強勁的水柱直接衝擊在嬌嫩的陰戶上，瞬間帶來強烈的刺激。

「啊！」

這次是短促的驚呼。那刺激太過直接，混合著水流的壓力和溫度，精准地打在昨天被反復蹂躪、此刻尚未完全閉合的陰唇縫隙和那顆被主人用手指、用舌尖、甚至用龜頭邊緣惡意碾磨過無數次的陰蒂上。

強烈的、近乎疼痛的快感電流般炸開。春野香澄雙腿一軟，膝蓋撞在濕滑的瓷磚地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顧不上疼，手忙腳亂地想要關掉水，或者移開噴頭，但慌亂中反而讓水流更加直接、持續地衝刷著那個要命的地方。

身體背叛的跡象在這一刻達到頂峰。

原本只是隱隱滲出的愛液，在水流的衝刷和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下，竟汩汩地湧了出來。混入了沐浴乳的泡沫，變成一種乳白中帶著一絲透明滑膩的液體，順著她併攏卻無力閉合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水聲嘩嘩，掩蓋不住那隱秘之處傳來的、她自己都能清晰感覺到的、羞恥的濕潤和悸動。小腹深處開始發熱、發空，像是有一個無形的漩渦在旋轉，貪婪地渴望被甚麼堅硬滾燙的東西重新填滿、搗毀。

「不要……停下來……求求你……」

她不知道是在哀求誰。是哀求這不受控制的身體，還是哀求腦海中那個揮之不去的、正用戲謔眼神看著她的主人影子。眼淚混著熱水流下，她無助地縮在淋浴間的角落里，雙臂環抱著自己，指尖卻在不經意間，再次觸碰到腿心。

觸感溫熱、濕滑得一塌糊塗。不僅僅是水。指尖試探性地分開那兩片已經微微腫脹的唇瓣，立刻被更加滾燙、更加黏膩的內部軟肉吸附、包裹。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觸碰，就讓她渾身過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腰肢條件反射地向後弓起。

腦海中，主人低沈含笑的命令再次響起，如同魔咒：

「自己弄給我看，香澄。」

「讓我看看你的小穴……有多想要肉棒。」

「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

「嗚啊啊……不……不行了……」

現實的浴室里，春野香澄的泣鳴被嘩嘩水聲掩蓋。她的手指，那屬於她自己的、本該清潔身體的手指，此刻卻遵從著腦海中主人聲音的指令，顫抖著、卻又堅定地，沿著濕滑泥濘的甬道口滑了進去。

好燙……好緊……好濕……

一根手指根本無法滿足那貪婪收縮的媚肉。她幾乎是憑著本能，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模仿著記憶中主人抽插的節奏和角度，在溫熱緊致的內部摳挖起來。水不斷流下，衝刷著她的手臂，衝刷著交合處，將更多的泡沫、愛液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衝散、稀釋，卻又似乎讓一切變得更加淫靡。

牆壁冰冷濕滑，她的背脊緊緊貼著瓷磚，身體卻因為手指的動作而不斷向上聳動，白皙的乳房在水花中晃出令人眼暈的乳波，兩點嫣紅硬得發痛。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抓住了自己的一隻乳丘，用力揉捏，徬彿那疼痛能稍稍抵消一些下體傳來的、讓她靈魂都要融化的滅頂快感。

「哈啊……哈啊……主人……主人……」

破碎的、帶著哭腔的稱呼無意識地從唇邊溢出。她甚至沒有察覺自己喊了甚麼，只是在那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的抽插中，感覺身體內部累積的熱度和壓力即將衝破某個臨界點。昨天被主人強行帶上高潮的記憶復蘇，身體忠實地記住了那種感覺，並瘋狂地催促她再次抵達。

快一點……再快一點……就是那裡……

指尖猛地戳中一塊異常柔軟、微微凸起的區域。

「咿呀——！！！」

尖銳得變了調的呻吟衝破喉嚨。春野香澄身體猛地繃成一張反曲的弓，頭向後仰去，重重撞在瓷磚牆壁上，也渾然不覺疼痛。眼前炸開一片空白的花火，所有的思緒、愧疚、羞恥都被這純粹肉體性的、被自己親手引發的強烈高潮徹底衝垮、碾碎。

甬道內部劇烈地、痙攣性地收緊，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她的手指，黏稠滾燙的愛液從深處噴湧而出，混著水流，順著大腿和手臂淋灕而下，在瓷磚地面匯成一小攤渾濁的水窪。

她癱軟在冰冷潮濕的地面上，劇烈地喘息著，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輕微地抽搐。高潮的余韻如同溫柔的潮水，一波一波衝刷著她疲憊不堪的神經和身體，帶來一種虛脫般的平靜，以及……更深重的、沈入骨髓的自我厭惡和絕望。

她做到了。她清洗了嗎？不，她只是……在主人不在的時候，用自己的手指，把自己再次弄髒了。不僅沒有洗去痕跡，反而在身體和靈魂深處，刻下了更難以磨滅的、屬於那個男人的印記。

水流依舊溫吞地流淌著，衝刷過她高潮後極度敏感、仍在微微抽搐的腿間，帶來一陣陣讓她想要蜷縮起來的酥麻。她維持著癱倒的姿勢，很久很久，直到水溫開始變涼，才掙扎著關掉了水龍頭。

浴室里安靜下來，只有水滴從噴頭和身體滑落的滴答聲。她扶著牆，踉蹌地站起身，看著鏡子里那個渾身濕透、長髮凌亂貼在臉上身上、眼神空洞迷茫、滿身都是曖昧紅痕和水光的少女。

這就是我。被主人徹底污染、連自我慰藉都染上他顏色的……性愛女奴。

她用乾燥的浴巾機械地擦拭身體。毛巾摩擦過敏感的乳尖和腿心時，還是會帶來細微的戰慄，但她已經麻木了。換上乾淨的睡衣，將換下的、沾染著主人精液和她自己愛液、又被水打濕的衣物塞進盆里，她幾乎不敢多看。

走出浴室，回到臥室。窗外夜色已深。她爬上床，用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徬彿這樣就能獲得一絲安全感。但身體深處、以及腦海深處那被強行開發的慾望和羞恥的記憶，卻像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無聲息地纏繞上來。

「嗚，我這是……怎麼了……」

她將臉埋進枕頭，終於發出無聲的、壓抑到極致的哭泣。淚水浸濕了枕套，卻洗刷不掉身體里殘留的那股味道——情慾的味道，背叛的味道，以及……隱約的、她拼命否認的、沈淪的味道。

一夜無話。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和少女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成眠時，被褥摩擦的細微聲響。偶爾，她會在半夢半醒間，痙攣似的夾緊雙腿，發出一兩聲模糊的嗚咽，徬彿仍在承受著看不見的侵襲，或是在抗拒著……內心某個角落悄然滋生的、對明日到來的、既恐懼又隱晦期待的複雜心緒。

第二天，吉田咲剛來學校，一路上不少女生看到她，紛紛打起了招呼，徬彿小咲變成了學校最受歡迎的人。

但是剛走到鞋櫃旁換上室內鞋，就被三個辣妹堵住了去路。

「你就是吉田咲？」

望著為首的那個辣妹凶巴巴的表情，小咲本能的縮了縮脖子，想到自己今非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