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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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咕啾……嘖……」

更加響亮的、粘膩的水聲從米拉的口腔深處迸發出來。她開始上下擺動頭部,模仿著性交的節奏,喉嚨的嫩肉反復摩擦著進入的龜頭。每一次深喉,她的眼角都會逼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甚至還抬起一隻手,輕輕撫弄著留在外面的另一半柱身和下方沈甸甸的囊袋。

灰原志保徹底看呆了。

她的舌尖停在半空,整個人石化般僵在那裡。黑暗中,好友那張美艷的臉龐因為含著巨大性器而扭曲變形的畫面,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心口。那表情……米拉的表情……她微微閉著眼,睫毛劇烈顫抖,眼角濕潤,臉頰緋紅,鼻翼快速翕動著,喉嚨里發出滿足而急促的喘息。那不是痛苦,不是屈辱,那是一種……近乎狂喜的沈溺。

好色情……

太色情了……

這一幕的衝擊力讓志保渾身發軟。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上一次自己為沐小小口交時,在對方眼中,自己是不是也是這副模樣?嘴角流著口水,臉頰被撐得變形,發出野獸般的吞咽聲……一個出身高貴、守寡多年的未亡人,竟然像最下流的娼妓一樣跪在地上吞吐少年的肉棒?

不,不可能……我和米拉不一樣……我才不會……

但身體的反應背叛了她。僅僅是看著米拉侍奉的畫面,志保就能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湧出一股熟悉的、濕潤的熱流。黑色禮服的內褲邊緣瞬間被浸濕了一小塊,冰涼粘膩的觸感緊貼著私處的肌膚。這種羞恥的反應讓她更加慌亂,臉頰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米拉突然停下了深喉的動作,將肉棒吐出一半。唾液混合著前列腺的粘液在柱身和她的嘴唇之間拉出透明的銀絲,在昏暗中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她側過臉,看向志保,嘴唇依舊含著龜頭,含糊不清地從鼻腔里發出聲音:「志保……怎麼了?」

她的眼神里沒有羞恥,只有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和……某種奇怪的、近乎挑釁的催促。徬彿在說:別光看著,你也一起來侍奉我們共同的主人。

「……沒。」志保只能擠出這一個字,聲音細若蚊蚋。她慌亂地移開視線,重新將注意力放在面前那根被米拉舔得濕漉漉的肉棒上。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做甚麼。

就在這時,米拉做出了更加大膽的舉動。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將頭部再次沈下——這一次,她竟然試圖將整根肉棒全部吞入口中!

「嗚——!」

一聲被強行壓抑的悶哼從米拉喉嚨里擠出來。她的額頭頂住了少年的小腹,整個下顎因為過度張開而顫抖,喉結部位明顯地鼓起一個圓形的凸起——那是龜頭深深頂入食道的標誌。她維持著這個近乎窒息的姿勢足足三秒鐘,脖頸的線條繃得筆直。然後,她開始動作:頭部緩慢、艱難、但堅定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讓那鼓起的喉結滑動一次。

「噗滋……噗滋……啾……咕嚕……」

濃稠到極點的水聲在密閉的桌下空間里回蕩,混合著米拉急促的鼻息和偶爾漏出的、被肉棒堵住的呻吟。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繼續套弄著露在外面的根部,另一隻手竟然伸到了自己裙下——志保能聽到布料摩擦的沙沙聲,以及……某種更加濕潤的、手指在穴肉中快速抽插的黏膩聲響。

米拉……她竟然在自慰……就在為小小口交的同時……

這個認知讓志保的呼吸徹底紊亂了。她看到好友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腿根處的紅裙布料出現不自然的、有節奏的褶皺——那是她撫摸自己時手指按壓造成的。米拉的侍奉不再僅僅是奉獻,而是變成了雙向的、互相刺激的性愛遊戲。她從小小那裡獲得快感,同時通過刺激自己來獲得更大的愉悅,並將這種愉悅通過更狂熱的侍奉反哺給少年。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被迫侍奉」的範疇。

志保阿姨忽然明白了。米拉是認真的——不,說「認真」都太輕了。她是將自己整個身心都投入到了這場背德的情慾遊戲里。不是被逼無奈,不是形勢所迫,她是真的愛著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少年,愛到願意為他拋棄一切世俗的矜持與尊嚴。這種愛甚至帶著某種毀滅性的狂熱,讓她心甘情願地雌伏在少年腳下,用最卑賤的姿態去取悅他。

畢竟志保太瞭解米拉了。她們是多年的好友,她深知米拉骨子裡是個多麼驕傲、多麼高傲的女人。丈夫早逝後,無數男人向她示好,其中不乏家世顯赫、財力雄厚的追求者,但米拉從未對任何人假以辭色。她守著椿原家的產業,獨自撫養女兒,在社交界維持著優雅而疏離的姿態。很多人在背後議論,說椿原米拉眼高於頂,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再委身於任何男人。

可就是這樣驕傲的米拉,此刻卻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跪在餐桌下,貪婪地吞咽著一個少年的精液導管,甚至一邊吞一邊自慰到渾身發抖。

這種極致的反差帶來的衝擊,讓志保的心臟狂跳不止。她感到一陣莫名的暈眩,腿心處的濕潤感更加明顯了,內褲幾乎濕透,粘膩的液體甚至滲出了禮服裙的布料,在黑色絲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幾乎看不見的水漬。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不出聲音。最終只能艱難地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米拉,你……」

「我回來了——」

一個清脆、熟悉、帶著些許疲憊的女聲突然從玄關方向傳來,穿透餐廳厚重的門板,直直刺入桌下兩人的耳膜。

「!!!」

灰原志保渾身的血液徬彿一瞬間凍僵了。

這個聲音……玲奈?!

為甚麼玲奈這時候回來了?!她不是應該去公司上班了嗎?!今天早上出門時,女兒明明說下午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可能晚上才會回來……為甚麼會突然……完了,這下全完了……要是被玲奈看到自己的母親和米拉阿姨一起跪在餐桌下,像妓女一樣舔著沐小小的肉棒……

無法想象的後果在志保腦海中炸開:玲奈會尖叫嗎?會崩潰嗎?會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嗎?母女關係會徹底破裂嗎?這件事會傳出去嗎?灰原家會在社交界淪為笑柄嗎?……無數恐怖的畫面在瞬間閃過,巨大的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窒息。

不能被發現……絕對不能……

她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漏出一絲一毫的聲音。但捂嘴的動作帶來了另一個問題——她停止了侍奉。沐小小立刻察覺到了。桌面上,少年切牛排的動作微微一頓,刀叉在瓷盤上發出輕微的「叮」聲。然後,在志保驚恐的注視下,他那只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伸到了桌下。

不是阻止她,不是讓她冷靜。

那只手精准地抓住了志保捂嘴的手腕,不容抗拒地、一根一根地掰開了她的手指,然後將那只依舊沾著自己唾液的手……強行塞進了她的嘴裡。

嗚——!

志保的眼睛猛地瞪大。

塞……塞進來了……

她的手指被迫張開,抵住了自己的上顎,舌根被擠壓,幾乎要嘔吐。唾液立刻浸濕了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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