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窕女子，沐小小瞳孔微微一縮，迅速化作平靜，「老闆娘？沒記錯的話，你之前還說這裡沒有混浴？」

就這樣進入男浴池了？

「當然，男浴池禁止女性進入，」老闆娘微笑，「但旅館的服務員不在之內哦~」

「我是來給客人送茶水的，要不是客人年齡不夠，泡溫泉的時候來杯清酒，可是很棒的哦~」老闆娘將手裡的托盤放下，「怎麼樣？我們店裡的招牌之一，溫泉很不錯吧？」

「還行，」視線在老闆娘身上轉了兩圈，她換了件新的和服，「的確不錯。」

「客人很滿意，那就好。」

說著，沈默下來，見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沐小小眉毛上挑，「還有事？」

這個小客人真是不解風情，老闆娘妙目一眨，「客人，難道不好奇我們店裡的第二個特色？」

「老實說，並不好奇，」沐小小注意到老闆娘微微窘迫的無語感，咧嘴笑，「當然，如果你想告訴我的話，說一說也行。」

「客人真是......要知道我們店裡的第二個特色，對於男性來說可是非常誘人的項目，雖說這裡的客人很少，但......偶爾接觸到的旅人都不會拒絕我們的特色服務。」

特色服務？

沐小小好像意識到了甚麼，嘴角一抽，下一秒便看到老闆娘身上的衣服一抖，和服就這樣從肩膀滑落，露出精緻白皙的香肩、鎖骨，豐腴的胸部，以及胸口遮擋範圍有限的黑色情趣內衣......

少年看呆了。

倒不是這香艷的畫面讓他呆住，而是萬萬沒想到，老闆娘突然來這一手，少年終於知道她嘴裡的旅館特色是甚麼意思。

誘人的姿態，嫵媚的嬌軀，挑逗的動作......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面前這位妖嬈性感的老闆娘......除了沐小小。

「我好像懂了......與其說這裡是旅館，不如說是娼館。」

沐小小淡淡的說道。

老闆娘輕笑掩嘴，沒有否認。那柔荑掩在紅唇邊，染著鮮紅蔻丹的指尖在氤氳水汽里泛著濕潤的光。和服領口早已滑落至臂彎，黑絲情趣內衣的網狀孔洞間能窺見乳肉因輕笑而震顫的弧度。她保持著跪坐的姿態，豐腴大腿間的布料被水汽濡濕成深色，緊緊貼在大腿肌膚，勾勒出飽滿腿根的輪廓。

「但是很遺憾，我對你們不感興趣，準確的說，我對娼婦不感興趣。」

沐小小兩手一攤，掌根落回溫泉水面時蕩開一圈漣漪。身體半浸在微燙的硫磺泉中，少年背脊靠著池邊光滑的岩石，水面恰好沒過他鎖骨。胸腹肌肉的線條在水波扭曲下時隱時現，乳尖因受熱而挺立成兩粒深色硬點。他表情平靜，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警惕——這女人出現的時機、態度，都透著不協調的怪異。

老闆娘沒有立刻回話。她將掩嘴的素手放下，指尖順著自己的脖頸滑向鎖骨，再沿著乳溝向下。指尖划過黑色蕾絲邊緣時，將那薄如蟬翼的布料輕輕勾開一寸，露出被擠壓得溢出杯緣的乳肉。雪白軟肉上隱約可見網狀壓痕，頂端乳暈的粉嫩色澤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客人說得真傷人......」她輕聲嘆息，語氣卻毫無傷心之意，反倒像在玩味甚麼，「不過......」

她忽然撐膝站起，濕透的和服下擺緊貼大腿，勾勒出渾圓臀型的每一寸起伏。沒有穿鞋襪的玉足在木質地板上留下濕漉漉的腳印，她一步步走向溫泉池，足趾因用力而微微蜷曲，足弓曲線優美得驚人。溫泉的霧氣在她赤裸的小腿、大腿上凝結成水珠，順著光滑肌膚滑落。

「娼婦也有娼婦的規矩，」她在池邊蹲下身，目光與池中的沐小小平齊，「不收錢，就不能算娼，對不對？」

沐小小眉毛微抬。距離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凝結的水汽，近到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複雜香氣——硫磺水的礦物味、某種木質調的熏香、還有皮膚蒸騰出的、屬於成熟女性特有的微甜體香。這三層氣味交織在一起，在濕熱空氣中發酵成危險的信號。

「不收錢算是甚麼？」他問道，身體卻未動，仍保持著放鬆的姿態。只有水面下，他的雙腳微微分開，腳跟沈入池底，小腿肌肉悄然繃緊。這是隨時可以發力站起的準備姿勢。

「算......」老闆娘歪著頭，烏黑長髮滑落肩頭，發尾垂進溫泉水面，「算一個被困了很久很久的女人，終於等來了能解開籠子的人。」

話音未落，她忽然伸手探入溫泉。那只素手破開水面時帶起細碎水花，指尖在溫暖泉水中划過一道弧線，卻不是攻擊，而是一把抓住了沐小小搭在池邊的手臂。

觸感冰涼。

與溫泉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那只手涼得像剛從雪地裡抽回。寒意順著沐小小的手臂肌理往上爬，激起一層雞皮疙瘩。這不是正常人類該有的體溫。

「……甚麼？」

沐小小話音剛起，老闆娘的動作便驟然加速。她原本蹲姿的身體猛地前傾，整個人「嘩啦」一聲撲入溫泉池中！

水花炸裂。

和服完全被溫泉水浸透，深色布料如第二層皮膚般緊貼她的軀乾。她撲來的力道極大，雙臂如蛇般纏上沐小小的脖頸，赤裸的胸口狠狠撞上少年的胸膛。那對藏在情趣內衣里的豐乳隔著濕透的布料、隔著少年的皮膚與他胸肌相貼，柔軟與堅硬、冰冷與滾燙在這一刻對撞。

「你——」

沐小小後腦撞上池壁岩石，「咚」的一聲悶響。溫泉水從四面八方湧來，淹過他口鼻半秒，又因他仰頭而退去。他視線搖晃，只看見埋首在自己頸窩的女人側臉。她濕漉的長髮貼在少年臉頰，發絲間散髮的幽香混入了硫磺味。

「別說話……」老闆娘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氣息冰涼地噴在他耳廓，「聽我說完……」

她的雙手已經從脖頸滑到少年肩頭，十指用力扣住他肩膀。因為寒冷，她的指尖微微發抖，但力道不減反增，幾乎要掐進他肌肉里。沐小小能感覺到她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冰涼、柔軟、曲線分明，像一塊沈入溫泉的玉。

「我不是娼婦，」她繼續說著，嘴唇幾乎貼著沐小小的耳垂，「我是被困在這裡的……囚徒。」

「這座溫泉旅館是我的牢籠，」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那片暴風雪覆蓋的森林是我的枷鎖。每一個誤入這裡的旅人，都是我試圖向外界傳遞信號的容器，可他們……」

她停頓了一下，身體開始輕微戰慄。沐小小察覺到，那戰慄並非源於寒冷，而是某種壓抑多年的情緒正在決堤。

「……可他們都只是普通人。他們看不見我真正的模樣，聽不見我真正的聲音，他們只能看見一個妖嬈的老闆娘，只能聽見‘特色服務’的邀請……所以我只能那樣做。用這具身體，用最原始的誘惑，試圖在交媾時把一點信息、一點記憶烙印在他們靈魂深處……」

她抬起頭，近距離直視沐小小的眼睛。

距離近到彼此的睫毛幾乎碰觸。沐小小這才看清，她的眼睛深處並非人類瞳孔該有的褐色或黑色，而是一種極深的靛藍，像暴風雪夜的天空，隱隱有冰晶般的紋路在虹膜上流轉。那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睛。

「但你不一樣，」她的聲音忽然染上一絲急切，「你能看見那場暴風雪的不自然，你能察覺這座旅館的怪異，你的身體……你的身體里有某種力量在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