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她想找一個合適的比喻，但找不到。最終，她只能急促地說：「那根本就是不應該存在於現實中的完美！」

沐小小看著她，看著她眼中的狂熱，看著她因為激動而顫抖的手指，看著她幾乎要撲過來的身體姿態。他知道，這個女人是真的「迷上」了他的身體——不是作為一個異性，而是作為一個解剖學標本、一件藝術品、一個研究課題。

這種感覺很怪異，但並不完全討厭。至少，比那些只盯著他臉尖叫的女人要……有趣一些。

「老闆娘，」他再次開口，這次語氣稍微嚴肅了一些，「我可以再讓你摸一會兒。但是，作為交換，你要回答我一些問題。」

「問題？甚麼問題都可以！」她立刻答應，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只要讓我再摸摸你的背闊肌……我剛才感覺到你左側背闊肌的下緣纖維似乎有一點點輕微的緊張，我想確認一下是不是筋膜粘連……」

沐小小轉過身，重新背對她。老闆娘幾乎是跪著爬了過來，重新將雙手放在了他的背上。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大膽，也更加深入。她甚至開始用指關節去按壓某些深層肌肉的附著點，用掌根去推揉大塊肌群，用指尖去尋找肌肉與肌肉之間的筋膜間隙。她的每一次按壓都伴隨著專業的判斷：「這裡……胸腰筋膜的張力平衡……這裡，多裂肌的激活……」

沐小小閉上了眼睛，任由那雙靈巧的手在自己背上工作。不得不說，雖然動機不純，但這女人的技術確實一流。她能準確地找到他身體里幾個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緊張點，然後用恰到好處的力度去松開它們。當她的指關節按壓在他左側肩胛骨下方的某個點時，那股強烈的酸脹感幾乎讓他呻吟出聲。

「這裡，」老闆娘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頸側，「前鋸肌與肋骨之間的筋膜粘連。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做推舉類的動作？」

「算是吧。」沐小小含糊地回答。

「這個粘連如果不處理，長期積累會導致肩胛骨活動受限，進而影響整個上肢的運動鏈。」老闆娘說著，手指開始在那一點上做小範圍的環形按摩，力度逐漸加深，「我需要用更大的力，可能會有點痛，你忍著點。」

下一秒，一股尖銳的酸痛從那個點爆發開來，順著神經一路蔓延到整個左臂。沐小小的肌肉瞬間繃緊，但隨即，他意識到這是一種釋放——那點酸痛點如同一個被堵住的洪水閘門，在重壓之下突然崩開，隨後是一股奇異的輕鬆感從左肩擴散開來。

「怎麼樣？」老闆娘問。

「唔……還不錯。」沐小小誠實地回答。

老闆娘笑了起來，那笑聲里帶著得意：「我的技術可是專業的。以前在醫學院的時候，我拿過解剖學和康復理療的雙學位。如果不是後來繼承了這家旅館，我現在可能就在某家頂級康復中心當首席治療師了。」

她的手繼續在他背上工作，從背闊肌到竪脊肌，從斜方肌到菱形肌，每一處都被仔細檢查和處理。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身體不可避免地貼得更近——她的胸口幾乎要貼在他的背上，她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她的膝蓋偶爾會碰到他在水中的腿。但兩人誰都沒有在意這些肢體接觸，一個專注於享受肌肉被放鬆的快感，一個專注於探索完美肉體的奧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溫泉的水汽依然蒸騰，室內的溫度似乎越來越高。老闆娘的手已經從背部轉移到了肩部，然後是頸部，最後甚至來到了他的頭部。她用拇指按壓在他的枕骨下緣，找到顱底與頸椎連接處的那些微小肌肉，一根一根地松解它們。沐小小能感覺到自己的整個頭頸都變得輕盈起來，像是卸下了一副沈重的頭盔。

「好了，」老闆娘終於結束了一次完整的上半身處理，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氣息吹在沐小小的耳廓上，帶著溫熱的濕意，「現在轉過來。」

「還要？」沐小小挑眉。

「上半身處理完了，還有下半身呢。」老闆娘的語氣理所當然，「你的下肢肌群同樣需要評估。特別是剛才我摸到你的髂腰肌有些緊張，那會影響骨盆的位置，進而導致整個脊柱的力學失衡。而且……」

她頓了頓，聲音里多了一絲別的意味：「我也想看看你股四頭肌的形態。從背部的肌群發達程度推斷，你的下肢肌群一定也很……完美。」

沐小小沈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轉過身來。這一次，他完全正對著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她面前，下半身則依然浸在水中，只有大腿上部的輪廓隱約可見。

老闆娘的目光先是落在了他的腹肌上——這一次是近距離的、毫無遮擋的直視。她甚至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結滾動的動作清晰可見。

「我可以……碰一下嗎？」她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沐小小只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老闆娘的手顫巍巍地伸了過去，這一次，她沒有從肩部或背部開始，而是直接——直直接接地將手掌貼在了他的腹肌上。

那觸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腹肌的觸感和背部肌肉完全不同。背部肌肉大多是大塊的、平展的、覆蓋面積廣的肌群，但腹肌是板塊狀的、分離的、每一塊都可以獨立運動的。當她的手貼在沐小小的腹直肌上時，她首先感覺到的是那八塊板塊的凸起與凹陷——凹陷處是深溝，凸起處是硬實的肌肉塊。她的手掌能同時覆蓋三到四塊腹肌，當她輕微按壓時，那些肌肉塊會給予均勻的反作用力，就像是按在一排有彈性的鋼琴鍵上，每一個鍵的反饋都精確而一致。

更讓她著迷的是那些溝壑。她的手指順著腹直肌之間的腱划向下滑動，那是一條筆直的分界線，如同用尺子畫出的楚河漢界，分隔開左右兩側的肌肉板塊。皮膚的表面因為熱水的浸泡而格外光滑，但依然能感覺到下方肌腱的堅硬。當她用手指沿著那條溝壑來回滑動時，竟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順滑感，像是用手指划過上好的絲綢覆蓋的金屬欄桿。

然後，她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人魚線——那道從腹股溝斜向上插入的溝壑。她將指尖抵在溝壑的起始點，那是骨盆上緣的髂前上棘的位置。她的指尖能感受到骨骼的堅硬觸感，以及肌肉與骨骼交接處的韌帶張力。從那裡開始，她的手指斜向上移動，沿著人魚線的軌跡一直滑到腹外斜肌的邊緣。那道溝壑的深度驚人，她的指尖幾乎能陷進去半釐米，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