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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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吉田咲的眼裡,這個曾經尊敬愛戴的父親已經惡心的讓她反胃,居然能做出這種禽獸行為,還能叫父親嗎?

更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狡辯!

男人卻沒有跟女兒爭辯,只是一個勁的對自己妻子彎腰鞠躬,不斷說著‘私密馬賽’,讓太太目光從丈夫移到女兒身上,在她的妝容以及那些化妝品上面停留了幾秒。

「小咲沒有誘惑自己的多桑嗎?但是最近一直在研究化妝和打扮呢,自從升上高中之後,小咲就變得越來越有魅力了。」

望著自己母親那張微笑慈祥的臉龐,黑髮少女呆若木雞,「噶桑?」

她這是甚麼意思?

啪——!

一個巴掌狠狠甩在臉上,當然沒有成功,也被【淫紋】保護住了,只是後退了三兩步的太太瞪大眼睛,「小咲,你居然還敢反抗!如果沒有誘惑自己父親,為甚麼要打扮成這個樣子?!」

「我不是......」

「小咲!我可不記得把你養成這種不自愛的女人!誘惑自己的父親,你就不覺得羞愧惡心嗎?!」

「......」

吉田咲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她望著自己自己的父母,面前的這兩人,突然感覺無比的陌生,渾身發冷,明明是炎熱的夏天,身體卻在發冷。

冷的顫抖!

低下頭,劉海遮住了自己的雙眼,隱藏在陰影下的表情誰也看不清楚,吉田咲不再解釋,她已經徹底絕望了,無論是自己父親的骯髒嘴臉還是母親不分青紅皂白的訓斥,讓她徹底絕望。

砰——!!!

低著頭,狠狠地撞開自己母親,衝出了房門。

「小咲?!你要去哪裡,小咲!!」

充耳不聞的少女埋頭衝出了家門,那個曾經給她帶來溫馨的家,現在只有無盡的黑暗與陰影,只讓她惡心,一刻都待不下去。

也不可能繼續待下去,哪怕有小小的印記,她也不想和那個覬覦自己的禽獸父親住在一個屋檐下,衝出家門的吉田咲在街上跑著。

穿過了好幾條街,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反正離家越遠越好。

「小小......」

雖然身體發寒,但唯獨腿間的淫紋印記一直散髮出溫暖,驅散了少女身上的寒意,吉田咲擦了擦自己發紅的眼睛,輕輕喃喃著那個名字。

要不是還有小小在撐著自己,他的超凡力量支撐自己的身體,他帶來的溫暖支撐自己的心靈,小咲覺得自己一定會崩潰,在渣男辣妹、在校園霸凌,在禽獸父親面前徹底崩潰。

如果沒有遇到小小,那我會變成甚麼樣?

吉田咲不敢想象,那時候的自己一定會徹底墮落吧......不過這些只是不存在的假設,至少自己遇到了小小,遇到了自己的救贖。

他就是自己的白月光,是希望之光。

手裡拿著手機,吉田咲委屈的想要和沐小小哭訴自己的遭遇,卻又害怕他會嫌棄自己、厭惡自己,這種事情,自己的父親想要對自己做禽獸之事......

這種事怎麼說得出口?

他如果知道了,真不會嫌棄我嗎?雖然覺得小小不是這樣的人,但是——

離家出走,決定不再回家的吉田咲,現如今可謂是一無所有,就像街頭的流浪漢,要是連小小也嫌棄自己......那,那。

她不敢想那個畫面,就在女孩躊躇糾結的時候,肚子發出‘咕咕咕’的叫聲,飢餓感浮現,伸手一掏,才發現除了手機,身上的錢並沒有多少。

只夠吃一頓拉麵的。

孤零零的少女站在夕陽下,黃昏的光線將她的影子拉長,手裡攥著皺巴巴的日幣紙鈔,徬彿被世界遺棄了一般。

吉田咲又看了一眼自己家的方向,閉上藍色的雙眸,良久,轉過身子,沒有去填飽肚子,而是來到了車站。

不知道是不是晚飯時間,小咲坐在車站的座椅上,面對著遠處最後一縷霞光,心情漸漸平靜下來,她忽然覺得自己離開家之後,甚至是離開大阪、京都,有一種重生的、破繭成蝶的感覺。

去東京找小小。

身上的這些錢,沒有用來買吃的,而是買車票去東京,找那個讓自己惦念、思念的男孩。

「也許,從離開家的那一刻,我就徹底告別了以前的人生,新的人生......就從現在開始......」

少女的棕黑色長髮在風中飄蕩,踏上列車的那一刻,看向自己身後的城市沒有任何留戀,這麼多年,仔細想想,確實沒有甚麼值得留戀的東西。

值得自己留念的東西,在東京呢。

——————————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兩手空空的小咲身上除了手機,就連最後的錢都沒有了。

抬頭仰望面前這個五光十色、繁華的不夜城,車水馬龍的街道和霓虹燈下人來人往的景色,身無分文的少女看了好一會兒,才拿出手機。

下一秒,就被身旁伸出的一隻手給奪走。

「!!!」

猛地扭頭,燈光下的一張臉赫然印入眼瞼,並非是周圍那些垂涎的盯著自己的不良,也不是那些猥瑣大叔,而是一個熟悉的面孔,一個少年。

小咲張大嘴巴。

「一聲不吭的跑到東京來,連電話都不打一個,也不通知我一聲,」沐小小拋了拋手裡的手機,另一隻手插兜,「以為這樣我就不知道你的蹤跡了嗎?」

「小小......小小!!」

吉田咲以為自己能夠很平靜的面對,只是,真正看到喜歡的男孩子後,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激動、開心、委屈、感動,狠狠撲了上去。

雙臂死死摟住少年脖子,緊緊相擁——那力道像是要將自己整個人都嵌進他身體里,手指死死揪著他後背的衣料,指甲隔著薄薄的襯衫扣進他肩胛骨的縫里。臉頰埋在他頸窩深深吸氣,鼻腔里灌滿少年身上乾淨清爽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只有她才能聞到的、屬於他獨有的、讓她迷戀到骨子裡的體香。那味道瞬間衝散了離家後一路積攢的所有惶恐、委屈、不安與寒冷,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唯一的浮木,她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胸口柔軟飽滿的乳肉隔著薄薄的制服襯衫擠壓在他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下下磨蹭著他的心跳——咚、咚、咚,那沈穩有力的律動透過肋骨傳進她同樣劇烈跳動的心臟,燙得她渾身發顫。

嗯,在車站門口的熱情擁抱,這是甚麼日劇里的畫面啊——少年任由她抱著,手掌從她後背滑到腰窩,再順著柔韌的脊線一路向上,最後停在蝴蝶骨的位置,輕輕摩挲著那片嶙峋的骨骼。他能清晰感覺到懷中少女身體的細微顫抖,那是一種壓抑到極限後驟然放鬆的生理反應,像是繃緊的弓弦終於松開後琴弦的餘震。隔著薄薄的夏裝,他能摸到她後背滲出的冷汗黏在襯衫上,冰涼,又在掌心溫度下迅速蒸騰出潮濕的暖意。她的呼吸又急又燙,滾燙的氣流盡數噴在他耳後的敏感地帶,帶著微微的、幾乎聽不見的、瀕臨崩潰的抽泣聲——不是哭,是那種哽咽在喉嚨口、被死死壓住的、破碎的嗚咽。他甚麼都沒說,只是將手掌整個覆在她後腦勺,五指深深插進那頭柔順的黑髮里,揉著她柔軟發根,一下,又一下,像安撫受驚的小動物。另一隻手在她背上緩緩地、有節奏地拍打著,從肩胛骨到腰際,再回來,一遍遍地撫平她痙攣的肌肉。指腹能摸到她制服襯衫下肩帶勒出的淺淺凹痕,能摸到蝴蝶骨末端那片肌膚因為緊張而繃出的硬挺線條,能摸到她脊柱每一節棘突的形狀——那是一種帶著病態纖薄的、一折就斷的美,卻在他掌心下逐漸軟化、鬆弛、融化。

直到懷裡的人終於稍微平靜下來,他才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碰她頭頂的發旋——那是一個極輕的、帶著安撫意味的吻,沒有情慾,只有純粹的、不容置疑的佔有與庇護——然後抬起她的臉。她眼眶還紅著,藍眸里水光瀲灧,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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