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里帶著某種壓抑的喑啞，「小咲，你濕透了。」

吉田咲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她想說話，想否認，想辯解——可說出口的卻是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那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浴室的水聲完全掩蓋，可沐小小聽見了。

他不但聽見了，還感覺到了——

他感覺到自己指尖觸碰的那片濕透的布料下，那個柔軟的、溫熱的、正在劇烈收縮的地方。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的液體，把襯衫布料浸得更濕，那片深色的痕跡不斷擴大，幾乎要把大腿根部的布料都染透。

她的身體在失控。

在他面前，在他手裡，在他這件襯衫的包裹下——徹底失控了。

沐小小的呼吸也亂了一瞬。

他能聞到空氣里瀰漫開的、那股混雜著沐浴露清香和某種更原始、更腥甜的氣息。那是她的味道，從被浸透的襯衫布料下散髮出來，鑽進鼻腔，順著呼吸道一路向下，最後在小腹的位置炸開一團滾燙的火。

他的身體也有反應了。

褲子下某個地方開始蘇醒，堅硬地頂起來，緊繃的布料摩擦著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那股慾望來得又猛又急，幾乎要衝垮理智——可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還不是時候。

椿和陽里太太還在廚房那邊，雖然刻意沒有往這邊看，可她們一定在聽著。浴室里的水聲也還沒有停，嘩啦啦的，像是在給這場隱秘的交鋒伴奏。

所以沐小小只是把手抽了回來。

動作很慢，指尖離開那片濕透的布料時，還帶起了一絲細細的、透明的銀絲——那是她分泌的液體，黏在指尖，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吉田咲看見那根銀絲，整個人都僵住了。

臉頰燒得幾乎要冒煙，藍色的瞳孔劇烈收縮，視線死死盯著那根從自己身體里拉出來的銀絲，看著它在空氣中微微晃動，最後隨著少年抽手的動作斷裂，一半黏在他指尖，一半落回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

濕滑的、溫熱的觸感。

她幾乎要暈過去。

可沐小小卻若無其事地把手收了回去，甚至放在鼻子前輕輕嗅了一下——那個動作做得極其自然，卻讓吉田咲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他在聞。

在聞她的味道。

這個認知像是一道驚雷，劈開了她所有的羞恥和理智，露出底下最原始、最瘋狂的快感。身體深處又一次劇烈收縮，湧出一股更加洶湧的熱流，這次甚至能聽見清晰的、濕黏的水聲——噗嗤一聲，在安靜的空間里格外刺耳。

吉田咲腿一軟，整個人徹底癱了下去。

沐小小這次沒有扶她，只是看著她慢慢順著牆壁滑坐到地上，雙腿無力地張開，襯衫下擺徹底掀開，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赤裸的、正微微抽搐的肌膚，還有布料上那片已經擴散開來的、深色的濕痕。

她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壁，仰著頭，藍色的瞳孔渙散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襯衫前襟那兩個小小的凸起隨著呼吸不斷晃動，頂得布料都變了形。

一滴汗珠從她的額角滑下來，順著臉頰的曲線，滑過脖頸，最後鑽進襯衫領口深處，消失在那片被布料覆蓋的溝壑里。

而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有節奏地抽搐著——那是高潮過後的余韻，從大腿根部開始，順著小腹、腰側、胸口，一路蔓延到指尖和腳尖。腳趾蜷縮又張開，在地板上無意識地划拉著，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沐小小低頭看了她幾秒，然後蹲下身，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抹去她額角的汗珠。

動作很溫柔。

溫柔得和剛才那個近乎惡劣的挑逗判若兩人。

吉田咲的睫毛顫了顫，渙散的視線緩緩聚焦，最後落在了少年臉上。那片藍色深處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迷茫和空白，可逐漸地，有甚麼更複雜的東西湧了上來——羞恥、恐懼、依賴、渴望，還有某種近乎絕望的愛戀。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可最終只是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小小......」

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像是受盡了委屈的小動物。

沐小小笑了。

那笑容很溫柔，溫柔得讓人心臟發緊。他伸手把她抱了起來，雙臂穿過她的膝彎和腋下，輕而易舉地把她打橫抱進懷裡。吉田咲的身體很輕，蜷縮在他懷裡的時候，簡直像是一團沒有重量的雲。

襯衫下擺隨著動作徹底掀開，露出底下赤裸的雙腿，還有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濕痕。白色的棉質布料已經被浸透了大半，緊緊貼著她的皮膚，勾勒出底下柔軟的輪廓。那片濕痕還在擴大，能看見有透明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去，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沐小小抱著她，轉身走向客廳的沙發。椿和陽里太太已經不在廚房了——她們不知道甚麼時候離開了客廳，把空間徹底留給了這兩個人。或許是女僕小姐的體貼，或許是溫柔人妻的懂事，又或許是她們都察覺到了此刻空氣中瀰漫的那股近乎淫靡的張力，明智地選擇了回避。

總之，現在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還有滿桌豐盛的晚餐，已經快要涼了。

沐小小把吉田咲放在沙發上，讓她靠進柔軟的靠墊里。她的身體還軟得像是沒有骨頭，只能無力地癱在沙發上，雙腿微微張開，襯衫下擺的濕痕在淺色的沙發麵料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影子。

少年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拿過旁邊疊好的毯子，蓋在了她身上。毯子是米白色的，柔軟的羊毛材質，蓋上去的時候帶來溫暖的觸感。可吉田咲卻覺得那毯子像是火一樣，燙得她渾身發顫。

因為毯子底下，她還是赤裸的。

只有一件屬於他的襯衫，還有襯衫下那具正在不斷滲出液體的、失控的身體。

「冷嗎？」沐小小問，聲音很輕。

吉田咲搖頭，又點頭，最後把臉埋進了毯子里，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藍色眼睛。那雙眼睛里倒映著少年模糊的輪廓，還有頭頂暖黃的燈光。她看了他幾秒，然後小聲說：「小小......對不起。」

「對不起甚麼？」

「我......」她咬了咬下唇，聲音更小了，「我失控了......在你面前......」

沐小小笑了。

他伸出手，隔著毯子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隻受驚的小貓。

「沒關係，」他說，「我很喜歡。」

吉田咲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抬起頭，藍色的瞳孔里有甚麼東西在劇烈閃爍。那片藍色深處，羞恥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近乎痛苦的狂喜。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可最終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整個人都縮進了毯子里，只露出一縷濕潤的長髮。

毯子底下傳來細微的、壓抑的抽泣聲。

像是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和防備，露出了底下最脆弱、最真實的樣子。

沐小小沒有掀開毯子，只是靜靜地坐在她身邊，手掌隔著柔軟的羊毛布料，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那布料很厚，可他依然能感覺到底下身體的顫抖，還有襯衫布料摩擦皮膚時發出的細微窸窣聲。

他能聞到毯子底下散髮出來的味道——混雜著羊毛的溫暖氣息、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還有那股從襯衫濕痕處散髮出來的、濃烈的、腥甜的、獨屬於她的味道。那味道鑽進鼻腔，順著呼吸道一路向下，最後在小腹深處點燃一團永不熄滅的火。

客廳里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還有毯子底下壓抑的抽泣聲。暖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在沙發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影子，把兩個人的輪廓都籠罩在裡面，像是隔絕出了一個私密的、只屬於他們的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