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過了沐小小的性愛,但是親眼看到母親在自己喜歡的男孩身下,被那根可怕的巨物徹底貫穿,猛烈抽插,像一葉狂風暴雨中的小舟般無助地承歡,那張平日里優雅端莊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情慾的紅潮,眼神渙散,香舌半吐,口中發出連她自己都無法想象的、放浪形骸的呻吟,挺翹的雪臀被撞得啪啪作響,隨著每一次深入而不停顫動……這幅畫面帶來的衝擊,遠比她自己親身體驗時更加直觀、更加震撼,也更加……複雜。還是心臟一跳,一種莫名的、混合著羞恥、刺激、不安,甚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興奮感的情緒,在她胸口湧動。
小小,真的要我跟媽媽一起侍奉他?這個念頭再次浮現。
感覺有點微妙呢。看著媽媽在自己面前,被自己心愛的男孩……如此徹底地佔有、征服、弄得潰不成軍。
小小,真的要我跟媽媽一起侍奉他?
感覺有點微妙呢。
以前怎麼會想到,媽媽也變成了小小的女人......
繼椿原米拉、小幡夏美、灰原志保後,又一對母女到手了,不過米拉跟雙胞胎女兒還沒有一起侍奉過......等等,為甚麼會想到志保阿姨跟玲奈小姐?
客廳,小咲美麗的媽媽趴在沙發上彎腰,挺著翹臀門戶大開,任由那猙獰的巨物在自己身體里進進出出,帶出了一些液體灑在地上,‘噗滋噗滋’的聲音不絕於耳。
太太赫然發現自己小看了女兒的男友,這個男孩雖然年紀不大,但性愛的能力簡直超乎想象,不光是身體里那個東西的規模大的嚇人,性愛的經驗跟技巧也超乎想象。
每一次撞擊都幾乎撞進女子的心坎深處,她想要矜持的捂住嘴巴,依然無法阻止自己的呻吟,防線被殺的丟盔棄甲,沒過幾分鐘,在少年強有力的衝擊下,太太就開始搖頭擺手的扭腰扭臀,回應著少年的抽插。
「好舒服,為甚麼,為甚麼會這麼舒服......」小咲媽媽陶醉在性愛中,魂魄都升天了,思維無法保持理智,大腦暈暈乎乎的一團漿糊,幾乎是本能的喘息、呻吟,發出浪蕩的叫聲。
「阿姨,比起你的丈夫,如何?」
「完全,完全比不了,他根本沒辦法跟沐君比......沐君,沐君好厲害,好舒服,阿姨,阿姨要去了,要去了咿呀——」
甬道開始劇烈的蠕動、收縮。
死死夾著插進來的異物。
「好阿姨,我也要射進去哦~」
「嗯......嗯?等——等等,不,不行啊,今天是阿姨的危險日,不可以,不可以射進來的——啊!!!!」
對話聲、浪叫聲、呻吟聲不斷在房間回蕩,傳到了吉田咲的人渣父親耳中,這個男人癱在浴室的地板上,聽著客廳那邊妻子的嬌喘,聽著那兩人交媾所發出的聲音,面無血色。
自己的妻子,自己的老婆,正在被那個小鬼玩弄,自己的女兒跟妻子都成了他的女人,一想到現在自己妻子的身體被他玷污,被他在身體里進進出出,甚至是把精液都射進去。
聽到妻子最後那一聲帶著哭腔的高潮尖叫,男人知道,那個小鬼絕對是射進自己妻子身體里了......今天可是妻子的危險日啊。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
整個世界都宛如崩塌了一般,雙眼布滿血絲的男人一剎那老了二十歲,趴在地上雙目無神,滿臉絕望。
296 沐小小你壞事做盡(加料)
「唔——嗯~啊————!!!」
吉田咲的美艷媽媽正在經歷一次‘洗禮’。
那尖叫是撕裂般的,從被慾望燒得滾燙的喉嚨深處擠迫而出,每一個音節都染著瀕死的顫慄與極樂的癲狂。太太全身的肌肉在那千分之一秒的臨界點同時繃緊,是觸電般的、無差別的痙攣——腳趾死死蜷縮摳進沙發墊的絨面,腳跟因用力過度而泛起青白;腹部線條驟然收緊,平坦的小腹塌陷下去,又在下一秒被體內那凶猛的脈動彈得微微鼓起;脖頸是仰到極致、幾乎要折斷的弧度,繃出脆弱的筋線與血管的搏動,下顎骨的輪廓清晰得像要刺破那層香汗淋灕的薄薄皮膚。
當她在不斷衝擊心神的快感中攀上巔峰,在高潮中無法控制的發出本能的尖叫的時候,那叫聲本身就成了一道屏障,狠狠隔絕了現實。在女兒面前露出下流放蕩一面的羞恥?那念頭此刻模糊得像隔了一層沸騰的水汽,扭曲著,只剩下「被看見了」這個冰冷的抽象概念,卻沒有具體的重量。明明是危險日卻被內射的惶恐、緊張?這種理性的警報只在神經末梢竄過一絲微弱的刺痛,立刻就被更龐大的、滅頂般的生理反應吞噬了。各種各樣複雜的情緒,這一刻在高潮快感的刺激下都被粗暴地掀翻、碾平,像海嘯面前的沙雕城堡,連形狀都沒能留下。
舒服,滿足。不只是身體。
那種「滿足」是灌注式的,從最深處炸開。體內那根東西——那根硬得像鐵、燙得像熔岩、完全撐開她最後那點可憐防線的、屬於少年的陽物——在最深處,在花心那最柔軟最敏感的核心處,以驚人的力道和頻率脈動著,然後驟然爆發。那不是簡單的「射出」,是轟入,是灌注,是凶蠻的宣告。一股滾燙到令她靈魂都發出尖叫的液體,帶著少年獨有的、濃烈到有些嗆人的精液腥羶氣味,以不可抗拒的姿態直衝進去。那感覺太清晰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撞擊宮頸口的衝擊力,能感覺到它順著宮腔壁向上蔓延開的軌跡,能感覺到自己痙攣抽搐的內壁黏膜是如何貪婪地、違背她意志地啜吸著、吞咽著那濃稠的汁液。
濃郁又龐大的精液燙得她身體直哆嗦,那是從核心開始的、波浪式的哆嗦。每一股滾燙衝刷而過,她的甬道就猛一陣劇烈顫抖,那抽搐是失控的、紊亂的,肌肉纖維像是斷裂的電線般胡亂跳動,反復收縮,箍緊那根還在持續噴吐的肉棒,每一次箍緊反而又刺激出更多、更燙的種子傾注進來。伴隨著她自己高潮的噴湧,兩股溫熱的液體在狹窄緊致的腔道里攪拌、融合——她噴出的淫水是清亮的、帶著成熟女人特有馥郁花香氣味的汁液,而少年的精液則是乳白的、粘稠的、具有極強侵略性的雄性氣息。它們混合在一起,在活塞般抽插留下的泥濘小徑里發出「噗滋、噗滋」的、羞恥不堪的聲響,然後被後續的精液頂著,向更深處漫溢。
她的視線一片模糊,天花板的吊燈化成了晃動的、斑斕的光暈。鼻腔里全是自己甜膩的體香、汗水的咸味、以及那濃得化不開的精液味道。耳朵里轟鳴著,既有她自己持續不斷的、拉長的、變調的哼鳴,也有肉體和肉體撞擊的、帶著濕粘水聲的「啪啪」聲,還有少年在她耳邊壓抑又興奮的、噴著灼熱喘息的聲音。甚至,在恍惚中,她似乎還聽到了遠處,女兒那壓抑的、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這認知讓她本就失控的身體又是一陣羞恥的、卻又帶來更多快感的抽搐。
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此時的感覺,就連大腦的褶皺也像是被這股洪流衝刷、熨平,只剩下一片純白的、被多巴胺和內啡肽填滿的「空」。那種「快樂」不是情緒,是生理上的,深入到神經突觸級別的轟炸。所有理智的、倫理的、羞恥的迴路統統宕機,只剩下最原始的、對「滿足」和「被填滿」的貪婪。腦內瘋狂分泌的一切化學物質構築了一個短暫的、無罪惡的天堂。
更別說被玩弄的身體了。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心。乳房在兩具汗濕軀體緊密貼合下被壓得微微變形,飽滿的乳肉溢出他的胸口,乳尖挺立如兩粒熟透的石榴籽,在每一次頂撞摩擦中磨蹭著他的皮膚,帶來細密的、令人心癢的電流。纖細的腰肢被他牢牢箍著,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被他掐斷,卻又奇異地契合著他用力的角度。大腿根部的肌肉酸軟發顫,卻本能地張開到最大,腳踝無力地勾著他的小腿肚,那是邀請,是臣服,是身體在快感面前最誠實的投降。皮膚上泛起大片的、情動的紅潮,從胸口蔓延到小腹,甚至爬上了鎖骨和頸側。汗珠一顆顆滲出來,沿著頸窩滑落,沿著脊椎的凹陷溝壑流淌,最後匯聚到臀縫間那片早已濕透狼藉的戰場。
高潮的浪潮久久不退,一浪高過一浪。她像是溺水的人,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感受著體內那根東西在射精的余韻中依然堅硬滾燙的脈動,感受著自己小腹深處那一點點、一點點被填滿、被注得鼓脹起來的微妙飽脹感。那感覺……太可怕了,也太讓人沈溺了。危險日的記憶像冰冷的毒蛇,試圖鑽進她昏沈的意識,但在那溫暖的、持續的、宣告她所有權已被烙印的快感衝刷下,那冰冷的警告也只剩下了徒勞的顫抖。
「呼......呼......」
當一切平息之後,少婦那張艷麗的臉蛋上滿是汗水,以及高潮後的余韻紅霞,白花花的肉體上面有不少被少年留下的抓痕跟吻痕,都是被玩弄的痕跡......很色。
戰慄的大腦漸漸恢復平靜之後,之前的各種情感重新復發,太太把頭埋在臂彎里不敢看就站在後面一直旁觀的女兒,這樣下流的樣子,完全,完全落入女兒眼中了。
羞恥,極度的羞恥。
恨不得現在直接暈過去,就不用面對這麼尷尬的局面了。
還有慌亂,一想到現在還發燙,被撐得鼓鼓脹脹的肚子,在身體里流淌、湧動的那些液體,太太心臟狂跳,「你,你居然真的射進來了,都說了不行,不可以射的......你怎麼能這樣!嗚嗚嗚......」
「有甚麼不好的,太太可是我的美女犬,就算給我生寶寶也沒問題吧?」沐小小上前靠近少婦梨花帶雨的俏臉,愛撫她濕潤的眼角,「不如說,我反而很期待太太懷上我的孩子呢,我想小咲也不在意的,對不對?」
「我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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