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幽香不斷鑽入鼻孔，面癱的表情也無法掩蓋精緻的五官與白皙肌膚，不，此刻的琉璃川椿，表情沒有當初那麼面癱了，臉蛋生暈、雙眸迷離。

唇角掛著若隱若現的笑容。

「主人——」

女僕小姐壓抑著自己顫抖的聲音，輕聲呼喚，然後拿起少年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按在那豐滿的柔軟之上，沐小小才發現面前少女不知何時身上的女僕裝脫落了。

落在地上，露出那雪白的肌膚、豐潤艷麗的嬌軀，還有那個碩大卻又跟身材完美匹配的巨乳，一晃一蕩的露在空氣中，上下抖動。

手掌按在上面，指頭被柔軟覆蓋，深深嵌入柔軟Q彈的乳肉之中，一捏，柔軟的感覺快要從指縫中溢出來。

「店員小姐說得果然沒錯，椿，你的身體......真是完美，」沐小小把玩著女孩主動送上來的酥乳，在掌心玩弄，驚嘆道。

「主人現在才知道麼，」落魄貴族女僕輕輕哼了一聲，被揉的很舒服，嬌喘了一下，媚眼如絲的靠在他懷裡，帶著三分嗔怨，「主人終於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了......真好。」

滿足的長嘆。

「額，我以前沒有關注你嗎？」

「難道不是麼？陽里小姐，白河老師，小咲，還有米拉小姐說得那個灰原家的女人......主人身邊的女人有很多，卻沒怎麼看過我，否則，為甚麼到現在都沒有要了我......」

說著，繼續用自己豐滿完美的嫩乳在少年胸口摩擦，同時把手伸到少年的身下，在他的褲子上輕輕愛撫著，撫摸那個頂起的部位。

挑逗

「因為還沒有幫你復仇，不是嗎？」沐小小說完，不等女僕小姐開口，又繼續道，

「......這種說法，太狡猾了，」琉璃川椿咬住櫻唇，牙齒在那柔軟唇肉上留下淺淺的白色咬痕，隨即又松開，讓一抹濕潤的嫣紅重新瀰漫，「早知道當初就不做那種交易了，雖然復仇很重要，但......主人在我心裡更重要，其實主人說得沒錯哦~，我會一直陪在主人身邊的只是，看到一個個女孩子跟你......連後來出現的小咲都搶在我前面，才等不及了......」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越說越顫。狹窄試衣間的空氣徬彿被這句話燒得稀薄發燙，連帶著沐小小脖頸間被她氣息噴吐的皮膚都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那並非寒冷，而是某種更深層次的癢，從表皮一路鑽進骨髓，再順著脊髓逆向燒上大腦。

琉璃川椿的手已經從沐小小的褲襠外，變成了隔著內褲布料，用掌心緊貼著那根早已勃起到頂起布料形成帳篷的粗硬輪廓。她甚至沒敢握實，只是虛虛地貼在那裡，感受著布料下那團灼熱的、不斷搏動的生命力隔著內褲傳遞到她手心的熱量。她的指尖蜷縮著，顫抖著，卻又固執地停留在原地，像是在確認，也像是在等待許可。

「我也想和她們一樣。」

她的這句低語，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幽怨、帶著試探的婉轉。而是直白的，坦誠的，剝去了一切貴族後裔應有的矜持與女僕訓練養成的克制，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望。那聲音里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哭腔，喉嚨因為情緒洶湧而哽咽發緊。

不想交易，想直接白給是吧？

沐小小心裡閃過這個念頭，但隨即就被一股更洶湧的情緒衝散。他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面癱？不，此刻椿臉上哪裡還有半分面癱的影子。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水光瀲灧，瞳孔因為情動而渙散放大，邊緣卻凝聚著顫抖的水霧。長而卷翹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每一次眨動都像蝴蝶瀕死前最後的振翅。鼻翼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張，每一次吸氣都貪婪地汲取著少年身上混雜著汗味、衣物纖維和她自己幽香的複雜氣味。臉頰的紅暈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甚至蔓延到耳垂，將那小巧精緻的耳垂染得如同熟透的紅玉葡萄，幾乎能滴出血來。

她的唇，剛剛被自己咬過，此刻微微張開一條細縫，能看見裡麵粉嫩潤濕的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內側，留下一點水光。從唇瓣縫隙中呼出的氣息帶著少女特有的微甜，混著剛進門時她似乎吃過甚麼水果硬糖後殘存的薄荷涼意，一股腦地噴在沐小小下頜和脖頸的交界處。

沐小小能感覺到，不只是他的手被椿按在胸口柔軟上，椿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那顫抖並非恐懼，而是一種近乎痙攣的、積壓已久的慾望終於找到出口時的生理性釋放。她靠在他懷裡的重量在增加，雙腿似乎有些發軟，膝蓋頂著他大腿外側，微微向內彎曲，呈現出一種近乎站不穩的虛脫姿態。但她依然死死地貼著他，豐腴飽滿的臀肉隔著女僕裙和內褲，緊緊抵在他的小腹下方，與他勃起的部位隔著數層布料，若即若離地觸碰、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覺到她臀瓣肌肉瞬間的收緊，而後又顫抖著放鬆，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享受。

他低下頭，這個動作讓椿條件反射地抬起下巴，仰起臉，將修長白皙的脖頸完全展露在他眼前，宛如引頸待戮的天鵝。沐小小的唇沒有立刻落在她唇上，而是遵循著某種近乎儀式的、緩慢的路徑，開始了補償的第一步——親吻她的眼睛。

他的唇瓣很乾，觸碰到椿眼皮細嫩微涼的皮膚時，能清晰感覺到她眼皮下眼球的輕微震顫。椿發出一聲細若蚊蚋的嗚咽，眼睫瘋狂地抖動，掃過他的嘴唇，帶來羽毛划過般的癢意。沐小小沒有停留，舌尖輕輕舔舐過她的睫毛，嘗到了上面凝聚的、咸澀的水汽——那是她強忍多時，終於在慾望催逼下滲出眼眶的淚水。咸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旋即被他吞下，像是飲下了她壓抑的情感。

然後是她的眉骨，高而秀氣，沐小小的鼻尖沿著眉骨的弧度摩挲，呼吸噴在她的太陽穴，激起那裡皮膚一陣敏感的細微疙瘩。椿的呼吸開始亂了，從之前壓抑的急促，變成了帶著明顯抽氣聲的斷續喘息。她的雙手不再安分地停留在原處，按在他胸口的手開始無意識地抓撓他胸前的布料，而那只原本虛貼著他褲襠的手，終於鼓起勇氣，隔著內褲布料，用指腹開始笨拙地、試探性地描摹那根粗硬肉棒的輪廓。從龜頭頂端圓潤飽滿的弧度，到下面粗壯的柱身，再到根部沈甸甸的睪丸輪廓。她的手指每一次划過，沐小小的呼吸都會沈下去一分，腰胯會不受控制地向前頂一下。

「嗯……」椿咬著唇，手指卻更加用力地按壓下去，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褲，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東西驚人的尺寸、硬度，以及那層皮膚下血管搏動的頻率，快得像狂奔的鼓點。「主人……它……好燙……好硬……」

沐小小沒有回答，他的鼻尖已經滑到了椿的鼻梁，瓊鼻小巧挺直，鼻尖微涼。他用自己的鼻尖去磨蹭她的，像兩只互相確認氣息的獸。皮膚摩擦間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在安靜密閉的試衣間里被無限放大。椿被他這個動作弄得癢到了心裡，喉嚨里發出類似幼貓的哼唧聲，身體更軟地塌向他懷裡。

接著是臉頰。椿的臉頰此刻燙得驚人，肌膚細滑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卻又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桃花般的粉嫩。沐小小將自己的臉頰緊緊貼上去，用力摩擦。不只是皮膚接觸的滑膩，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臉頰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僵硬，皮下毛細血管擴張帶來的驚人熱量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遞過來，幾乎要將他自己的臉頰也點燃。他嗅著她鬢角、耳後散髮出的淡淡幽香，那是一種很獨特的、帶著些許冷意的花香，像是夜曇在無人處綻放，又混雜著她此刻情動後生理性升溫催發出的、更甜膩的體香。兩種氣味交織，濃烈地灌入他的鼻腔，直衝大腦。

額頭最終抵在了一起。椿的額頭同樣發燙，甚至沁出了一層細細的薄汗。沐小小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額頭肌膚下顱骨的形狀，與自己額骨相抵時傳來的微妙的壓力感。他們互相凝視著，近得瞳孔里只剩下對方放大的面孔倒影。椿眼裡的水霧更濃了，幾乎要滿溢出來。

「就算椿你等不及了，也不好在這種地方......做吧？」

沐小小這句話說得有些艱難，因為他的氣息也全然亂了。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衝動像沸騰的岩漿，隨時可能衝破理智的堤壩。但殘存的清醒還在提醒他，這裡是試衣間，不是臥室。外面隨時可能有店員靠近，有小咲守著門，但她也只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此刻恐怕已經心慌意亂。

「我知道，」琉璃川椿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沙啞、黏膩，帶著濃重的鼻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蜜糖，拉出粘稠的絲，「不過，主人要補償我。」

耳鬢廝磨間，她情動的反應更加明顯。呼吸不僅是急促，更帶上了明顯的氣音，每一次吸氣都又短又深，胸脯劇烈地起伏，那對被他手掌覆蓋揉捏依舊的豐碩軟乳，隨著呼吸在他掌心裡波濤洶湧地晃動、擠壓，乳尖早已硬如小石子，隔著胸衣的蕾絲布料，不斷刮蹭著他的掌心，帶來密集的、尖銳的刺激。

她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撫摸。那只原本隔著內褲描摹的手，猛地向下探去，指尖勾住了他運動褲鬆緊帶的邊緣，然後沒有絲毫猶豫，像一條滑溜的小蛇，鑽了進去。先是碰到了內褲的布料，然後毫不猶豫地伸進內褲邊緣，指尖終於觸碰到了毫無阻隔的火熱皮膚。

「唔！」

沐小小和椿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椿的手因為緊張和激動而冰涼，驟然觸碰到那根滾燙如烙鐵的肉棒，溫差帶來的刺激讓沐小小腰眼一麻，險些直接射出來。而椿則像是被燙到一般，手指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