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北上愛幾個女孩面面相覷，呆滯半晌，連跑帶跳的追上去，「餵！你們等等我啊！」

聲音遠去，只有‘咔擦咔擦’聲還在繼續，很有節奏的響起，鈴的目光依然注視著空蕩蕩的門外，那雙咖啡色的清澈眸子若有所思，等了一會兒沒有等來人，少女喝了一口茶水，手按著矮桌緩緩起身，來到門外準備把門關上。

這一刻，她忽然表情大變，一向面癱三無的少女居然出現了緊張的神情，‘蹬蹬蹬’轉身跑回桌旁，手忙腳亂的把零食盒里的仙貝一塞，塞進桌下。

「鈴，我看到你了，在做甚麼呢慌慌張張的，我可是很少見你這個模樣，」沐小小的聲音傳入耳朵，推開門，就看見正襟危坐的齊耳短髮女孩一動不動，面無表情。

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又在房間里轉動一圈，眼睛一眯，「別藏了，是吃的吧。」

「......不是。」

「鈴小姐，能請你先把嘴角的殘渣擦一擦嗎？」沐小小手指一捻，從少女的嘴角划過，然後放進嘴巴里，「這是......餅乾？曲奇？」

「......」

鈴的表情垮了，有些鬱悶的望向自己喜歡的男孩，看上去居然有點可憐巴巴？但沐小小一點不客氣，直接從桌底抓出了那零食盒。

「！！！」

「果然藏著，鈴，有了好吃的東西不分享給我是吧？藏起來是吧？」

「不是，」鈴搖頭，「我怕小小，不喜歡。」

「啊？」

「吃仙貝的女孩子......不可愛，像大叔。」

「......」

懵了。

「原來是仙貝，」打開盒子的少年恍然，無語，「這是甚麼奇葩言論，喜歡吃仙貝跟可不可愛有甚麼關係，別說仙貝了，就算喜歡啃雞爪我都不介意。」

「我不喜歡啃雞爪。」

鈴道。

「但我喜歡......好吧，就是這麼一說，而且我感覺這味道挺不錯的，也讓我嘗一下。」

沐小小拿起一塊咬了口。

咔擦——

咀嚼。

在三無美少女的注視下，臉色一點點的......古怪，微妙，最後沈重的嘆息，「味道......不如我剛剛的那一口，感覺少了點甚麼。」

少了點甚麼？

剛剛那一口？剛剛那一口不是我嘴角的......

唰——

就算是三無鈴猝不及防下也被沐小小的土味情話說得臉頰一紅，面癱表情保持不住了，但她沒有猶豫，跟姐姐不同，鈴可不是那種畏畏縮縮的死傲嬌。

咬了一小塊，主動送到戀人的嘴裡。

濕潤的仙貝碎屑還帶著她口中溫度的余熱，邊緣被銀牙抿得齊整，就這麼輕輕銜著湊近沐小小的唇邊。鈴的咖啡色眸子一眨不眨，平靜的表面下瞳孔深處卻有細微的波瀾——那是三無少女罕見的主動，更是將進食這般私密行為轉化為親密儀式的勇敢。她沒有像尋常女孩那樣閉眼羞澀，反而直直看著少年的臉，徬彿要通過他接下來的反應確認某種答案。

嘴唇相觸的瞬間，先是仙貝粗糙的質地隔著極小的空隙傳遞過來，隨後是少女溫軟濕潤的下唇邊緣，柔軟得像含著一小塊綿雲。鈴微微側頭調整角度，用舌尖將那塊仙貝往前輕推了一毫米。動作幅度細小到幾乎看不見，卻讓沐小小的嘴唇直接觸碰到了她的牙齒——那排整齊貝齒冰涼堅硬，與唇瓣的柔軟形成鮮明對比，像是某種隱晦的提醒：這不僅僅是餵食，而是她主動敞開的入口。

"嗚"

沐小小喉結滾動，將那口仙貝含進嘴裡，卻沒有立刻咀嚼。他的舌尖在接過食物的同時，刻意掃過了鈴銜著仙貝的牙齒內側，那裡濕潤溫熱，還殘留著少女唾液清甜微咸的氣息。鈴的身子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抓著仙貝盒的手指節微微發白，卻沒有退開，反而將整個上唇也貼了過來，笨拙但固執地將那塊仙貝徹底渡進對方嘴裡。

仙貝碎屑在兩人唇縫間被擠壓成更細的粉末，沿著唇角溢出些許白色碎渣，黏在鈴的下巴內側。沐小小沒有去擦，而是伸出舌尖，緩慢地沿著少女的下唇輪廓舔了一圈——不是舔舐食物殘渣，而是用濕潤滾燙的舌面反復描摹她唇瓣的形狀。從緊繃的唇峰中央凹陷處開始，順著那道柔軟弧線滑向左嘴角，舌尖在那裡短暫打了個旋，像是在確認唇肉最薄的連接處有多敏感，然後繼續向右移動。

鈴的呼吸第一次亂了節奏。她終於閉上眼睛，睫毛在面癱的臉上輕輕顫抖，像蝴蝶翅膀拍打著平靜湖面。雙手還僵硬地舉著仙貝盒，盒子邊緣抵住沐小小的胸口，隔著薄薄校服襯衫傳遞著塑料盒子的涼意和她手心突然湧出的汗濕熱度。

"張嘴。"沐小小含混不清地說，嘴唇依然貼著她的。

不是命令，是帶著笑意的引誘。

鈴猶豫了一秒——只有一秒——然後張開雙唇，讓他的舌尖探了進來。不是粗暴的侵入，而是緩慢的推進，像是要用舌頭丈量她口腔的每一寸領土。先抵住上顎那片粗糙的硬齶，輕輕刮蹭，激起她喉嚨里細微的吞咽聲；然後滑向側邊，順著牙齦輪廓游走，最終找到了那塊還沒有完全融化的仙貝。他用舌尖抵著它在鈴的口腔里旋轉，黏膩的唾液迅速將餅乾碎屑泡軟，混合成甜咸交織的漿液，在兩人交纏的舌根處積聚。

味道確實變了。不僅僅是仙貝本身烘焙的米香和醬油咸味，還混雜了更多東西：鈴唾液特有的微弱清甜，像是晨露混著青草氣息；還有她口腔深處更溫暖隱秘的體香，那是少女身體最內部的秘密，此刻正通過這個黏膩的吻被沐小小一點一點品嘗、佔有。

沐小小的手抬了起來，但沒有去碰鈴的臉，而是繞到她腦後，手指插進她齊耳短髮的發根處。那裡頭髮柔軟細密，發絲間滲出微微的汗意，不知是緊張還是別的甚麼。他的大拇指沿著她耳廓後側那道敏感凹陷按壓下去，指腹找到耳垂下方那塊最柔軟飽滿的皮肉，帶著暗示意味地摩挲畫圈。

"唔......"

鈴的呻吟第一次從喉嚨深處溢出。聲音很小，悶在兩人緊貼的唇間幾乎聽不見，但沐小小通過緊貼的胸腔感受到了她身體深處發出的震動。她的手臂終於放下了仙貝盒，塑料盒子掉落在榻榻米上發出悶響，仙貝散落一地，但誰都沒有低頭去看。鈴的雙手終於有了去處——它們猶豫地抬起，懸在半空片刻，最後輕輕抓住了沐小小胸前的襯衫布料。

不是推開，也不是擁抱，只是抓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又像是騎手抓住繮繩，既想控制甚麼，又害怕控制不了。

吻在繼續加深。沐小小的舌頭開始更有侵略性地探索，不再滿足於緩慢的巡遊。他卷住鈴的舌頭，用舌尖反復舔舐那柔軟肉體的下側面，感受舌苔細微顆粒的觸感，然後輕輕吮吸，將她的舌頭往自己口腔里拉。鈴順從地跟上這個節奏，笨拙但努力地回應著，舌尖試探性地觸碰他的上顎，又害羞地縮回，最後被他整個含住，像品嘗最珍貴的糖果一樣來回舔弄。

唾液交換變得洶湧。原本只是唇縫間溢出的細流，現在成了兩人舌根處不斷產生的黏膩漿液，混合著泡化的仙貝碎屑，在口腔高溫下發酵成某種特有的甜腥味。沐小小的喉結急促滾動，吞咽動作牽動整個下巴線條，每一次吞咽都會將一部分混合液體帶進自己喉嚨深處，同時也會讓唇瓣更用力地壓向鈴的。

鈴的身體開始發軟。她抓著襯衫的手漸漸松開，整個人幾乎掛在了沐小小身上。兩人原本只是面對面站著，此刻鈴的膝蓋微曲，重心前傾，上半身完全貼合在少年胸口。隔著校服，沐小小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柔軟隆起的曲線——不大，但形狀飽滿挺翹，頂端兩點此刻正因為呼吸急促和身體發熱而微微挺立，隔著兩層布料輕輕摩擦著他的胸膛。

"鈴......"沐小小終於稍稍退開一點，嘴唇分離時發出輕微的"啵"聲，一道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開，細長透明，在昏暗的社團活動室光線里泛著黏膩的光澤。"你嘴裡這個味道，確實比仙貝好吃。"

鈴睜開眼睛。她的臉依然沒甚麼表情，但整張臉從額頭到脖子都泛著薄薄的紅潮，像白玉被胭脂從內裡一點一點浸透。嘴唇更是紅腫濕潤，邊緣被反復吮吸啃咬後微微外翻，露出內側更嬌嫩的粉紅色皮肉，上面還沾著唾液和細碎的白色餅乾殘渣。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沐小小，咖啡色的瞳孔深處第一次毫無掩飾地流露出某種渴望——那不再是三無少女的平靜注視